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29章教练,我想学武。
“沈兄。”
刘明远端着一个茶碗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胖乎乎的脸上挂着笑。
“你怎么不跟他们一块儿去吃饭?”
他朝前院的方向努了努嘴。
“不饿。”
沈舟合上册子,认真的说道。
“刘兄,有个事想请教你。”
“你说。”
“药王堂里,能不能学武?”
刘明远愣了一下,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他看了沈舟一眼,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才放下茶碗,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
“沈兄,你问这个做什么?”
“咱们是药师,不是镖师。”
“学武干什么?”
沈舟没有解释,又问了一句:“到底能不能学?”
“能,当然能。”
刘明远靠回柱子上,一边喝茶一边说。
“咱药王堂虽然比不上长风镖局和铁手帮,但好歹也是县城前几号的势力。”
“武学体系是有的,完整的武道传承也有,从炼体到内功,从拳脚到兵器,什么都有人教。”
“你看见西边那个练功场了没有?那是给护院武师和镖师用的。”
“咱们学徒要是想学,也可以去,没人拦你。”
沈舟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下了。
“但说实话,去的人不多。”
刘明远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以为然的味道。
“你想啊,咱们是药师,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粗人。”
“药师是什么身份?谁家没个头疼脑热的?谁敢得罪药师?”
“你一个堂堂药师,用得着自己动手打架吗?”
孙德茂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站在回廊下面,手里拿着一块帕子擦手上的灰。
听见刘明远的话,他淡淡地补了一句:
“我家请了三个护院,都是入了品阶的练家子。
“我爸说了,等我学满三年回去,店里再请两个镖师坐镇就行了。我自己学武干什么?浪费时间。”
沈舟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孙德茂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在这县城里,药师的身份确实比武师尊贵。
普通百姓生了病要求药师,有钱人家养着药师当门客,武者需要药师致药提升实力。
连县太爷见了药王堂的上品药师都要客客气气的。
一个上品药师的地位,不亚于一个武道六品的武者。
但他不一样。
他没有家产,没有靠山,没有护院,没有镖师。
他只有一个阿禾,一个租来的小院子,一块药王堂的木牌。
木牌能挡小喽啰,挡不住真正的豺狼。
天意魔教的教徒昨天被吓退了,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来?
黑水帮的人还没动静,但谁又说得准哪天就查到他头上了?
他不能在药王堂待一辈子,他需要的是能攥在手里的东西。
那就是拳头,腿法,弓箭,还有那块面板。
那些财主子弟可以花钱请人保护自己,他请不起,也不想请。
与其把命交到别人手里,不如攥在自己手里。
刘明远见沈舟不说话,以为他被说服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沈兄,别想那些没用的。咱们好好学医,将来当个上品药师,到时候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比什么武者不强?”
孙德茂站在旁边,没有接话,目光在沈舟脸上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转身走了。
沈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本草纲目》揣进怀里。
“刘兄,练功场在哪个方向?”
刘明远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他看了沈舟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种不理解。
他朝西边指了指。
“穿过那门,右拐,走到头就到了。”
沈舟道了声谢,大步流星地往西边走去。
刘明远端着茶碗坐在石阶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面,低头喝了一口茶,摇了摇头。
“真是个怪人。”
“不过也好,把天赋都浪费到练武上,这样你炼药就比不过我了。”
而沈舟穿过大门,右拐,沿着一条青砖小道走到尽头。
视野忽然开阔起来——练功场到了。
场地很大,足有两三亩,铺着青砖,四角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插得满满当当。
场子东边挂着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沙袋,西边摆着石锁和木人桩,南边有一排石凳,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坐在那儿喝水擦汗。
场中央有几个年轻弟子在扎马步,一个四十来岁的教习抱着胳膊站在旁边,时不时踢一脚谁的腿,骂一句“蹲下去”。
沈舟走进去的时候,几个正在休息的武师最先注意到他。
一个穿着灰色短褂、腰间系着黑带的中年武师正坐在石凳上喝水,看见一个穿着学徒服的清秀青年走了进来。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跟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
药王堂的学徒来练功场,一年也见不到几个。
那些富家子弟嫌练武苦,那些穷苦出身的学徒又忙着背书炼药,没工夫搭理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喂,你是新来的吧?”
中年武师放下水壶,上下打量了沈舟一眼。
“来这干什么的?”
沈舟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来练武。”
练功场上安静了一瞬。
几个打沙袋的壮汉停了手,几个扎马步的年轻弟子也忍不住偏头看过来。
中年武师跟旁边的人又对视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表情不是嘲笑,是一种“又来了”的无奈。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中年武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药王堂的练功场。”
沈舟淡淡说道。
“知道还来?”中年武师走到他面前,比他高半个头,胳膊比他大腿还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是药师学徒,好好学你的炼药,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沈舟没有退,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教练,我想学武。”
中年武师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
“回去回去,这儿不是你们学徒玩的地方。”
“想学武,去问问你师父同不同意,让他给你安排。”
“你们这群药师太金贵了,万一说我拐走他们的宝贵徒弟那咋办?”
旁边一个年纪更大些的武师拉了他一把,低声说了一句:
“老刘,别急,人家想来练武又不是什么坏事。”
“坏事不是,浪费时间。”
被称作老刘的武师摆了摆手。
“我见过多少这样的,跑来练两天,被揍两拳就跑了,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咱们这儿是正经练功的地方,不是给人过家家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