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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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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26章天意魔教,渡世法。

那文士领着沈舟进了偏厅,在桌案前坐下来,翻开簿册,蘸了蘸墨。 沈舟站在对面,看着那支笔在纸上落下一个个工整的字迹。 按着姓名、年龄、籍贯、父母姓名,一一填了进去。 文士又取出一块空白木牌,刻上“药王堂·学徒·沈舟·宝山县籍”,刻完吹了吹木屑,顺便按下大印递给他。 沈舟把新木牌系在腰间,旧木牌交了回去。 走出偏厅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腰间那块木牌,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字——宝山县籍。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泥腿子了。 而是县里有体面身份的人了。 出了药王堂大门,沈舟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他心情好,步子也轻快,追风腿的气流在两条腿里流转,走起路来又快又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巷子口。 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还在,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跟往常一样。 沈舟拐进巷子,没走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自家院门口站着三个人。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两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灰布衣裳,身形壮实,站在门口像两堵墙。 那个女人五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穿着一件暗红色的褙子。 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笑起来的时候褶子把粉挤出一道一道的沟。 她手里捏着一串念珠,嘴里念念有词,正跟门里的阿禾说着什么。 “黑水帮的人顺着赵老大的人找来了?” 沈舟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腰间的箭囊。 可惜是空的,因为他今天去药王堂没带弓。 但他腰间还别着一把短刀,是赵老大那把,刀刃磨得飞快。 他快步走过去,脚步没有放轻,踩在青石板路上咚咚响。 那两个男人先听见了动静,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转回去了,明显没把他当回事。 沈舟也没理他们,走到门口,侧身挡住阿禾,看着那个老女人。 “干什么的?” 那老女人抬起头,目光落到沈舟脸上那来者不善的表情。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她双手合十,朝他微微欠了欠身。 “这位小哥,贫妇是天意教的传道人,路过此地,见你家小娘子面相清秀,与我教有缘,特来渡她入教。” “天意教?” 沈舟皱了皱眉。 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看这架势,不像是正经的教派。 老女人笑眯眯地说:“小哥有所不知,我天意教乃是慈悲之教,奉的是天意神,行的是济世之道。 “入我教者,免除病痛灾祸,不受官府欺压,等到天意神降临之日,便可登临仙境,享那无边福报。” 她说着,又往前凑了一步,目光越过沈舟,落在阿禾身上,声音越发柔和。 “小娘子,你年纪轻轻,跟着一个男人在外面漂泊,多不容易。” “入了我教,姐妹们一处修行,有吃有穿,有人照应,再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阿禾站在沈舟身后,手攥着他的衣角,抿着嘴没有说话。 她虽然不知道这个天意教到底是什么来路。 但那股子不怀好意的味道,她闻得出来。 实在是太热情了,热情得像要把人活吞了。 沈舟没让开,把门框挡得严严实实。 “她不入教,你们走吧。” 老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祥的模样。 “小哥,你不要急着拒绝。” “入教是自愿的,贫妇从不强求。” “你让小娘子自己说说,她愿不愿意跟贫妇去看看?” “我天意教就在城南,离这儿不远,许多姐妹都在那里修行——” “我说了,她不入。” 沈舟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硬得像石头,没有回旋的余地。 站在旁边的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左边那个块头大一些的,往前迈了半步,低头看着沈舟,瓮声瓮气地说: “小子,刘婆婆好好跟你说,你别不识抬举。” “入我天意教是福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沈舟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 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本来是居高临下的眼神,但被沈舟这么一看,不知怎么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年轻人虽然年轻,但看起来不是好惹的。 那男子眼见骑虎难下,则是仗着自己这边人多,没退,反而又往前逼了一步。 “怎么?不让开?” “你可知我天意教当中武者如云,仙人如雨...” 沈舟没有再说话。 这天意魔教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瞬间抬手,一把捏住了那男人伸过来的胳膊。 随后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收紧。 那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听见了自己的骨头在咯吱咯吱地响,那不是错觉,是真的在响。 他想挣开,但沈舟的手像是焊在了他的胳膊上,纹丝不动。 他想挥拳打过去,拳头还没举起来,沈舟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小腹。 闷哼一声,那男人弯着腰退了好几步,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滚,捂着小腹蹲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个男人见状,骂了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沈舟扑过来。 沈舟侧身让过刀锋,右腿贴地扫出,追风腿的气流从脚底涌上来,一脚扫在那男人的腿上。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男人惨叫着摔倒在地,短刀飞出去老远,当啷一声落在青石板上。 沈舟没有停,紧接着左腿跟上,一脚蹬在他胸口,把他踹出去四五步远。 那男的后背直接撞在巷子的墙上,闷哼一声滑了下去,嘴角溢出一丝血。 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壮汉,一个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一个瘫在墙根底下起不来。 沈舟收腿,转过身,看着那个老女人。 老女人脸上的慈祥笑容已经碎了一地,露出底下那张尖酸刻薄的脸。 她的嘴角往下撇着,眼角的褶子竖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 她指着沈舟,手指头在发抖,声音又尖又厉:“你——你敢动手?” “你可知道我天意教是什么地方?你惹了我们,你——” “滚。”沈舟只吐了一个字。 老女人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又不敢骂,看看沈舟,又看看地上那两个爬不起来的壮汉,终于没敢再多说。 她往后退了两步,忽然瞥见了沈舟腰间那块木牌。 上面正写着药王堂·学徒·沈舟·宝山县籍。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怒气僵住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药王堂。 在这宝山县,得罪药王堂就等于得罪了半个县城的医馆、药铺、大夫。 天意教再能折腾,也不敢跟药王堂碰。 虽然他们天意教势大,可在宝山县实力是远不如药王堂的。 这刘婆婆本来是看阿禾是刚来县城,又有点闲钱,准备引她入教,然后吃干抹净。 没想到她背后竟然有药王堂的靠山。 那老女人只好把那句“你等着”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地上那两个壮汉低吼了一声: “还躺着干什么?走!” 两个壮汉挣扎着爬起来,一个捂着肚子,一个拖着瘸腿,一瘸一拐地跟着老女人走了。 三个人消失在巷口,连头都没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