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22章传授药典,三天足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青色的长袍,胸口绣着金色的草药图案,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一双眼睛不大。
显然是一位身份尊贵的药师。
中年药师也就是周药师。
他的目光从沈舟身上扫过,落在宝药上。
随后伸手接过去,低头仔细看了看根茎、叶片和花苞,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抬起头,看着沈舟。
“这是白玉金脉花,三品宝药,品相完整,根须完好,药效至少保留了九成。”
周药师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小友,这株宝药,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小子从山上挖的。”
沈舟说,拱了拱手,没有多解释。
周药师看了他一眼,也没有追问。
这世间运气好也是一种实力。
他认识这株宝药的价值,也认识这个年轻人站在药王堂门口的缘由。
“你叫什么名字?”
“沈舟。”
周药师点了点头,把宝药小心地包好,递给身后的弟子,然后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跟我进来吧。”
沈舟跟着他穿过大门,走过前院,穿过一个月亮门,进了药王堂的内院。
院子很大,青砖铺地,两边种着各种草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干净清冽的药香。
东边的厢房里传出弟子诵读药方的声音。
西边的练功场上有人在扎马步,光着膀子,汗流浃背。
那周药师在一间宽敞的书房前停下来,推门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他示意沈舟也坐,沈舟没有坐,站在书桌前。
“沈舟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
“读过书吗?”
“认识几个字,不多。”
周药师沉默了一会儿。
药王堂收徒,最看重的是天赋。
是识药的天赋、辨症的天赋、炼药的天赋。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穿着青衫,手上全是茧子,浑身上下写满了“粗鲁”二字,怎么看都不像有天赋的样子。
不过,能拿出一株三品宝药的人,总不会太简单。
“把手伸出来。”
周药师说。
沈舟只好伸出右手。
握住他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门上,闭目感受了一会儿。
脉象平稳,气血充盈,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周药师睁开眼,目光在沈舟脸上停了一下,又让他换左手。
“你练过武?”周药师有些疑惑的询问。
“练过几天腿法。”沈舟没有隐瞒。
“自己琢磨的。”
周药师没有再问,只是摇了摇头。
这年头没有体系的残缺武学害人不浅。
这沈舟修炼了残缺武学,恐怕此生难以突破九品了。
周药师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上面取下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沈舟。
“这是《药典》,我药王堂入门的东西。”
“你拿回去背,半个月后我来考你。”
“如果你能背下来,便能留下来,成为我药王堂学徒。”
“如果背不下来,便给你十几两银子回家。”
沈舟接过册子,翻开看了一眼。
字迹工整,条目清晰,大约有一百多种药材的名称、性味和功效。
他合上册子,揣进怀里,心里思考着。
半个月时间?
如今时间不等人,赵老大此事一旦事发,黑水帮一定会盯上自己。
不抓紧拜入药王堂,恐怕他和阿禾都有生命危险。
沈舟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背完此药典不用半个月。”
“给小子三天即可。”
“什么?”
听到此话,周药师愣了一下。
“这小子在说什么啊?”
三天背完药典,你以为你过目不忘吗?
对此,周药师只当是沈舟吹牛,便不耐的摆了摆手让沈舟走了。
沈舟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药王堂大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街上的人多了起来。
沈舟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怀里的册子。
三天内,他要背下整本《药典》。对他来说,这不算什么。
他有熟练度面板,背东西也是熟练度。
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百遍。
既然要寻求药王堂的庇护,那便要做到比同龄人更加出众。
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天赋本就不讲道理。
随后沈舟便回家了。
接下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要为自己和阿禾在县里找一个容身之所。
....
周药师看着沈舟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摇了摇头,转身回了书房。
他刚坐下,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学徒端着茶盘走进来,把茶碗放在案几上,忍不住开口:
“师父,刚才那个就是献了宝药要入堂的人?”
周药师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
“嗯。”
“他真说三天就能背完《药典》?”
年轻学徒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那册子虽然不厚,可也有五千多字,一百多种药材的性味功效禁忌,一条都不能错。”
“咱们堂里最快的学徒,也花了七天才背下来。
“他说三天?这不是说大话吗?”
周药师没有接话,低头喝茶。
年轻学徒又嘀咕了一句:
“一个猎户,认识几个字啊,就敢夸这样的海口。”
“到时候背不下来,丢人的还不是他自己。”
“行了。”
周药师放下茶碗,看了他一眼。
“赶紧去晒药场帮忙,别在这儿嚼舌头。”
年轻学徒不敢再多说,端着茶盘退了出去。
他走到院子里,迎面碰上了几个同门,忍不住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你们猜怎么着?新来那个献宝药的猎户,今天跟师父说,三天背完《药典》。”
“三天!咱们谁不是花了十天半个月才磕磕绊绊背下来的?”
“他一个猎户,认识几个字啊?”
几个学徒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撇嘴,有人笑出了声。
“三天?他以为自己是儒家神童呢?”
“别说三天了,给他一个月能背下来就算不错了。”
“猎户就是猎户,没见过世面,以为背书跟打兔子一样简单。”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在院子里散开了。
他们丝毫没注意晒药场的角落里。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蹲在地上翻晒药材。
那老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袍子,腰间好挂着一块已经看不清字迹的玉牌,上面写着赵字。
听见几个学徒的议论。
那老者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药渣,慢悠悠地朝着屋内走去。
他边走边喃喃道:“三天背完药典,这叫沈舟的小子有点我当年的风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