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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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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14章宝药信息,驱狼吞虎。

沈舟没有立刻回去。 他站在院门口,看着六子,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几遍。 不去?不去就是撕破脸。 赵老大在这十里八乡经营了十几年,手底下养着一帮混混,连里正见了他都要陪着笑脸。 他现在一个十六七岁的猎户,父母双亡,家徒四壁,拿什么跟赵老大硬碰? 可阿禾还在村里。 沈舟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阿禾正蹲在灶台边洗碗,背影瘦瘦小小的。 如今这世道如此混乱,他带着阿禾远走高飞也不现实。 毕竟赵老大不是刘三。 刘三是个泼皮,死了也就死了,没人过问。 赵老大是九品武者,手下十几号人,在这村子里说一不二。 他要是想动阿禾,动沈舟,连个响动都不会有。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沈舟咬了咬牙,转身追了上去。 “六哥。” 他在巷口喊住了六子。 六子停下来,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怎么了?” “我想了想,老大看得起我,我不能不识抬举。” 沈舟说,语气很平。 “我去见老大。” 六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走吧,老大在等着呢。” 沈舟跟着六子又回到了赵老大的院子。 这一次,堂屋里多了一个人。 赵老大还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但旁边多了一把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一身青色长衫,面白无须。 沈舟进来的时候,那人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货物。 “老大,人来了。” 六子拱了拱手,退到一旁。 赵老大这回没有板着脸,而是换了一副面孔。 嘴角往上翘着,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看起来和蔼了不少,像一个慈祥的长辈。 “来了?坐,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语气热络。 “六子,倒茶。” 沈舟这回没有站着,顺从地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六子拎着茶壶给他倒了一碗茶。 茶水浑浊,颜色深褐,不知是什么茶叶泡的。 沈舟端起来抿了一口,苦,涩,但他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 赵老大看着他喝茶的样子,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沈舟啊,你爹活着的时候,我跟他也算相识。” “你爹是个好猎手,这十里八乡,论打猎的本事,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赵老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了,走得太早了。” 沈舟没接话,端着茶碗,低着头。 “你爹走了,你娘也跟着去了,留下你一个人,不容易。” 赵老大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放低了一些。 “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年轻人吃苦。” “你有本事,我能看出来。所以我才让六子去叫你,想给你指条路。” “老大抬举了。”沈舟说。 “不是抬举,是实话。”赵老大摆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 “刘三的事,你也知道。” “他死了,他手里那些事没人接。我想让你接。” 沈舟抬起头,看着赵老大。 “什么事?” “小事。” 赵老大笑了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就是跑跑腿,送送东西。” “一个月给你二两银子,够你交山税了。” “你那个童养媳,也不用跟着你吃苦。” 他说“童养媳”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但沈舟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商量,这是在告诉他一件事。 你家里有什么人,我都知道。 “老大,我就是一个打猎的,没做过这种跑腿的活,怕是做不好。” 沈舟说。 “做不好可以学。” 赵老大摆了摆手,语气很大度。 “谁不是从不会到会的?你跟着六子干几个月,什么都学会了。” 沈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那行,我听老大的。” 赵老大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对了,刘三屋里丢了几封信,你知道这事吗?” 沈舟心里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 “不知道。刘三死了之后我没去过他家。” “是吗?” 赵老大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也是,你去他家干什么。” “那几封信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 他端起茶碗,低头喝茶,不再追问。 那个穿青色长衫的中年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旁边。 沈舟注意到,那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像是在打量什么。 “沈舟。” 赵老大忽然又开口了,语气还是那样随意。 “我听说你前几天还躺在床上烧得人事不省,怎么这才几天,就能进山打兔子、扛鹿下山了?” 沈舟的手微微一顿,茶碗里的茶水晃了晃。 他知道赵老大迟早会问这个问题。 一个烧了三天三夜、水米没打牙的病秧子,爬起来就能进山打猎。 一打就是几只兔子,一头鹿。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 他抬起头,看着赵老大,忽然笑了。 “老大问到这个,我也不瞒你。” 他放下茶碗,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我那天上山,在一处崖壁上发现了一株灵草。” “我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但看着不像凡物,就摘了吃了。” “吃完之后浑身发热,出了一身大汗,病就好了,身上也有力气了。” 赵老大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灵草?” “嗯。” 沈舟点了点头。 “巴掌大,叶子发红,上面有露珠,大太阳底下都没干。” 赵老大和那个青衫中年人对视了一眼。 青衫中年人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但不排除是真事。 赵老大收回目光,看着沈舟,眼里的光变了变。 不是之前那种打量货物的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热的东西。 “那株灵草,你采干净了吗?还有没有?” 沈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就一株,我吃了之后就枯了。” “我当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要是知道,怎么也得留一半给老大。” 赵老大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那失望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光盖住了。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随口问了一句:“那山上,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沈舟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老大,声音压得更低了: “灵草是没有了。但我在那片林子里,还看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沈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看了一眼那个青衫中年人,又看了一眼六子,欲言又止。 赵老大明白了他的意思,摆了摆手: “都是自己人,直说。” 沈舟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 “宝药。” 这两个字一出口,堂屋里的空气像是不再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