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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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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猎户:满级箭术,打猎养家宠娇妻:第11章误入深山,猎鹿。

雾气渐渐散了,山里的光线亮起来。 沈舟没有急着深入,先在山脚的缓坡蹲了半个时辰。 兔子一只接一只地冒出来,他拉弓、放箭、捡兔子,动作越来越顺。 射偏的少了,中要害的多了,篓子里的兔子一只一只地摞起来。 第一只,射中后腿,熟练度涨到28。 第二只,一箭穿胸,熟练度涨到31。 第三只,追了二十步补了一箭,熟练度涨到34。 第四只还没等他从石头后面探出头,就先听见了弓弦声。 兔子从草丛里蹿出来,正好撞上箭矢,熟练度跳到37。 “真是容易,难不成最近山里出了问题,怎么这么多兔子从深山跑了出来。” 沈舟把第四只兔子捡起来,掂了掂,扔进篓子,不禁感叹道。 弓箭熟练度已经到了3750,比预想的快。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一阵,他注意到地面上有一串新鲜的蹄印。 偶蹄,两瓣,间距大,这是鹿。 要知道一整只的鹿可不是几只兔子能比的。 一整只鹿起码得数两银子,这得打多少兔子才能凑够。 鹿皮、鹿肉、鹿茸皆是宝。 沈舟眼睛一亮,蹲下来看了看蹄印边缘的泥土。 还是湿的,显然鹿刚过去不久。 他直起身,顺着蹄印追了上去。 初级追踪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被踩断的草茎、啃了一半的嫩叶、偶尔出现的粪便,这些痕迹像一根线,牵着他往林子深处走。 追了大约两百步,他看见了那只鹿。 一只半大的鹿,毛色黄褐,低着头啃灌木叶子。 估摸着百来斤,皮子完整,肉也够肥。 沈舟屏住呼吸,慢慢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 距离大约三十五步,他深吸一口气,瞄准鹿的躯干,松弦。 箭矢飞出去,正中鹿的后腿根部。 鹿惨叫一声,猛地蹿了出去,速度却慢了大半。 那条中箭的后腿拖在地上,每跑一步都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沈舟没有站在原地等它倒下,而是拔腿追了上去。 追风腿在这个时候显出了用处。 那股温热的气流从腰胯往下涌,顺着大腿贯到膝盖、脚踝,每一步都像是有什么东西推着他往前。 他跑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呼吸也没有乱。 鹿拖着一条伤腿跑不快,他跟在后面,不急不慢地追,始终保持着三十步以内的距离。 鹿往竹林里钻,他也往竹林里钻。 鹿跳过一条小溪,他也跟着跳过。血从鹿的后腿上流下来,洒了一路,成了最好的路标。 追了大约一里地,鹿终于跑不动了。 它停下来,转过身,低着头,喘着粗气,眼睛里全是惊恐。 沈舟在二十步外站定,从箭囊里抽出第二支箭,搭在弓上。 鹿的前腿在发抖,它想跑,但已经没有力气了。 沈舟松弦。 箭矢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正中鹿的脖颈。 鹿往前踉跄了两步,前腿一软,跪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沈舟走过去,蹲下来喘了几口气。 追了这么远,他的大腿也有些发酸,但那股温热的气流还在,像一双看不见的手托着他的肌肉,让他不至于抽筋。 他拔出箭矢,在鹿毛上蹭了蹭血迹,插回箭囊。 弓箭熟练度跳到了42。 追风腿的熟练度也涨了几点,从1到了5。 正准备把鹿扛起来的时候。 他的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串不寻常的痕迹。 沈舟的脊背一凉,慢慢转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那是一串爪印。 四瓣,前宽后窄,爪尖的痕迹深深嵌进泥土里,间距很大。 他用手量了一下,一个爪印比他张开的巴掌还大。 沈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老虎的爪印。而且是成年虎。 他顺着爪印的方向看了看。 从鹿来的方向延伸过来,在鹿停留过的地方绕了一圈,然后朝另一侧去了。 爪印比鹿蹄印稍微旧一些,大约是一天前留下的。 老虎不在这里,但它来过,也许还会再来。 沈舟站起来,左右看了看。 竹林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 鸟叫没有了,虫鸣也没有了,整个林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喉咙。 这种感觉他在原身的记忆里体会过,山林里没有声音,说明有大家伙在附近。 自己这是跟着这只鹿子跑到深山了? 沈舟面色凝重,不再犹豫,弯腰把鹿扛在肩上。 百来斤的鹿压上来,他的膝盖弯了弯,但追风腿带来的那股气流撑住了他的腰胯,让他稳稳地站了起来。 篓子里的兔子一晃一晃的。 他弓着腰,拖着鹿,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回走。 他没有跑。 扛着百来斤的鹿在山里跑就是找死。 他也没有慌张,步子很稳,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的林子。 初级追踪让他能看清老虎爪印延伸的方向,他尽量绕着走,避开那条线。 走出竹林的时候,他停下来喘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深山竹林深处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沈舟没再回头看,加快脚步下了山。 身后的山林里,隐约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远远的,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那声音不大,但沈舟听见了,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这老虎..” 他没有停,也没有回头,扛着鹿,挎着篓子,一步一步地往山下走。 走出山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 沈舟把鹿放在路边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肩膀被鹿压得生疼。 他竟然扛着一只鹿,从一只老虎的地盘上,活着走出来了。 .... 深山密林,一处隐蔽的山崖下,那只斑斓猛虎正卧在一块青石上。 它没有去追沈舟。 沈舟扛着鹿踉踉跄跄跑下山的时候。 它就站在竹林边缘的矮坡上,黄底黑纹的身子半隐在灌木丛后面,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那个远去的人影。 风吹过来,带来了些许血腥气 老虎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转身走了。 它不是不饿。 深秋了,山里的猎物越来越少,一只百来斤的鹿够它吃好几天。 但它不能离开这里,至少现在还不行。 老虎踱到山崖下,在一块被苔藓覆盖的巨石旁边卧下来。 巨石根部有一道裂缝,从石缝里长出一株半尺来高的植株,茎秆莹白如玉,叶片呈淡金色,脉络清晰可见。 植株顶端结着一个花苞,拳头大小,通体雪白,隐隐有光泽流转。 老虎低头看了看那花苞,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花瓣的边缘,像是不放心似的,又用脑袋拱了拱旁边的碎石,把植株周围遮挡得更严实一些。 花还没开。 它在等。 等一个化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