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第150章 想啊

吳谓穿过前室和耳室,进了还在有人清理的主墓室。 里面架着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光线亮得有些晃眼,石壁上有被修补的痕迹。 几个工作人员正蹲在棺椁旁边,用软毛刷和竹片小心地清理棺椁表面附着的泥土和沉积物。 棺椁体积不小,已经被清理出了大半,露出下面暗沉的木质纹理。 众人看到吳谓进来,认出他是杨教授领进来的学生,都没有驱赶他。 有个正在刷土的年轻人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泥点子,冲他咧嘴一笑。 吳谓也回了声招呼,目光扫过墓室四周,随口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其中一个人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即将收工的轻松:“没有,都快好了。你是杨教授的学生吧?” “是啊。”吳谓一边答着一边打量着周围。 目光最终落在主墓室正中央那具棺椁上。 那棺椁保存得相当完好,表面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 吳谓下过的墓也不少了,大大小小的棺椁见得多了,此时就算999没有出声提醒,他也察觉了到这具棺椁有问题。 灯光打在别的地方都是正常的,唯独照到那具棺椁上,像被过滤了一遍,有一丝微弱的冰冷。 那个还在清理的工作人员显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还有心思跟吳谓闲聊天:“那你这次可有的忙了。” 吳谓笑了下,语气轻松:“工作嘛,应该的。” “这个主墓室是坍塌过吗?怎么棺椁下面这么多泥土。” 那人点点头,好心解释: “这个墓就是因为主墓室坍塌才被发现的,后来教授说不能从这里挖掘,怕毁坏文物才从外面挖的口子。” 吳谓点点头,“那你们也好辛苦,什么大工具都不能用,只能一点点清理。” 走到那个男生身边,指了指对方手里的毛刷,语气自然:“我帮你们把棺椁上的土刷一下。” 那人感激地笑了一下,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崭新的软毛刷递给他: “谢了啊。小心点,碰到漆面不要用力。” “放心。”吳谓接过刷子,弯下腰,像模像样开始刷棺椁侧面那些还没被清理干净的泥土。 把左手撑在棺椁边缘上,借着清理泥土的动作把手指贴了上去。 指尖触碰到棺椁的瞬间,999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地响起:“正在吸收。” 吳谓不动声色地继续刷着土,指尖始终保持着与棺椁的接触。 过了几分钟,999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吸收完成。” “目前进度65%,抽奖次数+1。” 杨教授的声音从墓室外头传了进来:“小谓,先回去吧。” “来了。”吳谓把刷子还给那个人,转身出了主墓室。 杨教授已经在营地给他安排好了一个单人营帐,语气里带着关怀: “今天开了一下午的车,路上又下雨,好好休息。明天再正式开工。” 吳谓含笑点头,说:“还是老师关心我。” 杨教授笑了一声,背着手走了。 等杨教授离开后,吳谓拉上帐篷的帘子,把指环里那本今天在路上得到的古书取了出来。 翻开书页,就着帐篷顶那盏不算亮的电灯开始逐行翻译。 一直到深夜,吳谓才把笔放下,捏了捏鼻梁。 他靠在折叠床上,帐篷外面雨已经停了,风吹过营地的帐篷布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吳谓躺了一会儿,有些困意,却有点不愿入睡。 想了想,拿起手机,翻到吳邪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得很快,铃声响了没两下就被接通了。 吳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欣喜:“哥。” 吳谓侧躺在折叠床上,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枕边:“吵醒你了?” “没有,还没睡,最近挺忙的。” 吳谓认可吳邪最近的巨大变化,但也有些担心吳邪太累,不由得劝道: “慢慢接手。还有你二叔和三叔呢,不用这么着急。” 吳邪声音里带着坚定:“这样挺好的。有盼头。” 吳谓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劝了,顿了顿,步入正题。 “过几天你二叔就过生日了。你过来不?” 吳邪问:“哥你想让我过来吗?” 吳谓不假思索的回答:“想啊。” 他叹了口气,组织了下语言: “你和我爸也不知道到底闹了什么矛盾,问你就是不说,问他他就生气。但叔侄没有隔夜仇,你来了他嘴上不说,心里应该也会开心。” 电话那头的吳邪没有犹豫:“那我去。” 吳谓轻笑一声,像小时候那样对吳邪夸奖道:“乖。” 吳邪安静了几秒,有些小声的问,“你有想我吗?” 声音太小了,吳谓没听清,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没听清。” 吳邪的声音加大了一些,这一次吳谓听清了。 他说:“哥,你有想我吗?” 吳谓回答得很快,没有犹豫:“当然啊。” 吳邪在那边轻轻呼了口气,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得到了满意的回应。 声音里带上得寸进尺的追问:“有多想我呀?” 吳谓还真就认真地想了想,沉吟片刻后给出了一个精准的量化标准: “大概是两个三叔的量吧。” 吳邪在那边明显噎了一下,带着几分不满: “这样的话感觉也没有多想我。” 吳谓忍俊不禁,笑声从听筒里传过去,在夜色里轻轻回荡: “让三叔听到了你就要被整了。” 吳邪在那边小声吐槽:“我才不怕。” 吳谓的笑意还没散,他听着电话那头吳邪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你是我一块长大的弟弟,怎么可能不想你。”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下来。 吳邪没有说话,像是被这句话按下了暂停键。 吳谓见吳邪一直没有出声,以为他困了。 “困了吧?早点睡。” 吳邪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声音很轻:“吳谓晚安。” 吳谓哼了一声,纠正道:“叫哥。” 吳邪停顿了两秒,妥协了,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