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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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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第109章 温泉

两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话多的东北汉子,一听“温泉”就打开了话匣子,热情的给他介绍哪家最好最舒服。 吳谓靠着后座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前往司机师傅推荐的门店。 不到半小时,车子停在一家温泉店的门口。 还没进门,那股特有的硫磺味就扑面而来,淡淡的,有种让人放松的暖意。 吳谓买了两条短裤,要了个单独的小池子。 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人,领着他们穿过一条挂着塑料门帘的走廊,到更衣室。 递给他们一个带数字的小木牌,朝左手边比划了一下,说沿着这条道走到头就是。 更衣室里暖烘烘的,吳谓三下五除二换上短裤,靠在储物柜边上等着张启灵。 片刻后张启灵也换好了,手臂上搭着两条浴巾,抽出一条递给吳谓,自己披上了另一条。 两人顺着老板指的方向往前走,路过几间传来哗哗水声的包间,找到了和小木牌数字相同的数字。 推门进去,池子四四方方的,贴着浅色的瓷砖,边缘修得平整。 三面用木板隔断,剩下的那一面垂着半截布帘子,热气从帘子底下往外冒,把整间屋子熏得雾蒙蒙的。 吳谓蹲在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烫得刚刚好。 他整个人沿着池边慢慢秃噜下去,热水没过肩膀的瞬间舒服得眯起眼睛。 “小哥快下来。”他仰起头催促道。 张启灵沿着池边的台阶走下来,在吳谓旁边坐下。 热水漫过他的胸口,他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股带着硫磺味的热气升腾,青黑色的纹路从后背蔓延开来,顺着肩膀攀上胸膛,麒麟的轮廓浮现。 吳谓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 他往张启灵身边挪了挪,歪着头端详了一会儿。 那只麒麟纹身盘踞在张启灵白皙的皮肤上,在水光和雾气的映衬下,线条时隐时现,像是活的。 他没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张启灵肩膀上一块有纹路的皮肤。 张启灵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 吳谓对上他的视线,完全没有半点被抓包的不自在。 手指又戳了两下纹身,笑眯眯地问:“痒吗?” 张启灵摇了摇头,没有阻止他。 吳谓收回手,真心实意地感叹了一声:“好酷啊。” 张启灵想了想,开口问:“给你画一个?” 他还记得吳谓怕疼不肯纹,但画的总可以。 吳谓记得有那种能维持好几天的墨水,反正吳三省没来之前也没事,画一个过过瘾也好。 “那我要跟小哥一样的。” 张启灵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温泉水泡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吳谓靠在池壁上,手臂搭在边缘,头发被蒸汽濡湿,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 没老实一会儿他又坐直了,偏过头看着张启灵:“小哥,我想吃雪糕。” 张启灵从池子里站起来,用浴巾盖住纹身,掀开布帘子走了出去。 999在心里吐槽,“你四肢退化啦?” 吳谓哼了一声:“要你管?” 999也哼了一声,拿出一个电子雪糕,先吳谓一步咬一口。 没多大会儿,帘子又被掀开了。 张启灵走进来,手里拎着两根冰棒和两瓶冰水。 老式绿豆冰,包装纸还冒着冷气。 吳谓心安理得地接过来,重新靠回池壁,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和周围的暖意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好爽。”他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感叹。 张启灵也拆开一根冰棒,学着吳谓的样子靠回池壁上,咬了一口,然后“嗯”了一声。 吃完了冰棒,吳谓又想起了张启灵纹身的特性。 伸手捞起冰水,冷不丁贴在了张启灵的肩膀上。 冰凉的瓶身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张启灵上身的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那一片的纹身肉眼可见地消失了。 “太神奇了。”吳谓指着那块重新变回白皙的皮肤说道。 张启灵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了看吳谓那张写满了新奇的脸,没有阻止他。 吳谓又换了块地方贴了贴,看着纹身一片一片地消失。 张启灵终于握住了他的手腕,捏了捏,轻声道:“不许闹。” 两人回去的路上,换了好几家店铺,才找到吳谓想要的那种不掉色墨水。 回到酒店,暖气开得足足的,吳谓刚泡完温泉,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热乎劲儿。 他把上衣一脱,盘腿坐在地毯上,露出后背。 张启灵从包里翻出一支细细的毛笔,拧开墨水瓶盖,笔尖蘸满了墨水。 第一笔落在肩胛骨上,凉丝丝的墨汁带着笔尖柔软的触感,像羽毛轻轻扫过皮肤。 吳谓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躲,笑出声来:“好痒啊小哥!” 张启灵刚画下去的那条线歪了一小截,他伸手按住吳谓的后颈:“别动。” 吳谓被他按着后颈,老实了不到两分钟,又因为笔尖划过腰侧而控制不住地扭了一下。 张启灵笔下的线条又差点走歪,他放下笔,双手扣住吳谓的肩膀,直接把人放倒在沙发上。 一只手按住吳谓的脖子,一条腿压住他的腿。 吳谓这下彻底动不了了,脸埋进沙发里闷闷地笑个不停:“快点快点,我不动了,真的。” 张启灵重新拿起笔,一边对着旁边的镜子看自己左肩上的纹身,一边在吳谓后背上一笔一划地复制。 等他终于画完最后一笔,直起身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吳谓是笑出来的,张启灵纯粹是被他折腾累了。 吳谓趴在那儿等墨水干透,跑进浴室冲了冲。 他伸手在线条上搓了搓,没有半点掉色的迹象。 吳谓满意地关上水,扯了条毛巾擦干,光着膀子就走了出来。 麒麟盘踞在他身上,线条流畅凌厉,和张启灵身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酷不酷?” 张启灵的目光从吳谓的肩膀一直看到腰侧:“好看。” 在吳谓心里,这和“酷”是一个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小镜子,背对着墙上那面穿衣镜,扭过头去看镜子里倒映出的后背纹路。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张启灵轻声:“那幅画上,是我和我的……母亲。” 吳谓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你想起来了?” 张启灵垂下眼睛,答非所问。“她……死了。” 吳谓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些关于生死的道理,在此时都显得太轻、太远。 他想了想,看着张启灵:“你想去看看她吗?” 张启灵抬起头,沉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 是渴望,是迟疑,是被触及的柔软。“想。” “那这次结束后,我们一块去看,好吗?” 吳谓往张启灵那边靠了靠,字字清晰。 “我们一起。她会知道的,你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在漫长的游离中,他被一双手拽回了人间。 而那个人间的锚点,就是此刻身边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