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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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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第90章 压岁钱为证

吳谓见两人一直犹豫,转过身对黑瞎子和张启灵偏了偏头: “走了。” “走?咱们走?” 黑瞎子嘴里念叨着,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跟着转了过去。 张启灵自然是跟在吳谓身后的,连脚步都未迟疑。 方向明确的往自己那辆越野车的方向走,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 王存海眼看着三个人真的要走,脸色变了变。 他看向身旁的王存溪,后者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冲他微微摇了摇头。 王存海咬咬牙,又拿眼去看靠在车上的阿宁。 阿宁接收到他的目光,朝吳谓走了过去。 “等等。” 吳谓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不耐烦,也不说话,就那么挑眉看着她。 “我们各自退一步。画可以先给你们一半。” 吳谓都被气笑了:“就算是我想尊重你们,也麻烦你们动动脑子好不好?” “我们要画你就把画撕一半,那我们要是要人你是不是要把人也分成两半?” 阿宁自知失言,眼神向后方看去。 王存溪开口:“没得谈?” 黑瞎子这时候笑了笑:“王老板,画是条件,不是交易,拿了画我们才下墓。这会是你需要我们,不要搞反了。” 王存溪跟王存海低声说些什么,两人低声交谈了好一阵。 王存海从最开始的强烈反对慢慢变得接受。 转身从车里取出一只密封好的长条形匣子,双手递给阿宁,根本不愿意亲手交给他们。 阿宁拿着盒子走到吳谓面前,递了过去:“给你们。” 匣子用防水油布裹得严严实实,封口处打着火漆印,显然早有准备。 吳谓接过匣子,转手就递给了张启灵。 张启灵拆开油布,打开匣盖,里面静静躺着一幅卷轴。 他展开画轴,目光在画中那个怀抱婴儿的藏族女子脸上停驻良久。 那双一向沉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翻涌,又被强行压下。 他重新卷好画轴,放回匣中,对吳谓点了点头。 “要不要放在北京?”吳谓低声问他。 张启灵思索了下点了点头,放在北京,总比带着下墓安全。 吳谓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那头简短地报了个位置。 那边王存海已经不耐烦了,“东西也给你们了,还磨蹭什么?” 吳谓几人谁都没说话,拿他当空气。 王存海气的翻了个白眼,自己上车去了。 不到一刻钟,一辆黑色轿车便从高速路口的方向驶了过来。 车上下来两个人,身形利落,走到吳谓面前低声喊了声“小二爷”。 吳谓把密封好的匣子递过去,吩咐道:“把东西交给我爸,就说我说的,谁都不让碰。” 那两人接过匣子,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回了车上。 黑色轿车调了个头,很快消失在阴郁的天色里。 王存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车门,皮笑肉不笑的讽刺: “年纪不大,心思不浅。” 吳谓转过身来,也对他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 “心思浅的可长不到我这么大。” 王存海的脸色又沉了几分,被王存溪抢在前头打了圆场。 王存溪冲三人拱了拱手,语气客气的缓和气氛: “一路就仰仗各位照顾了,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黑瞎子推了推重新戴上的墨镜,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说,拿钱办事。” 几人客套了几句便各自上了车。 吳谓三人开着黑瞎子的那辆防弹越野跟在后面。 车队调转方向,驶上高速。 这一路开了整整两天。 中途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歇了一宿。 村上的旅店条件简陋,热水时有时无,晚饭是路边小馆子里端上来的几碗面条,咸得吳谓灌了半瓶矿泉水。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车队便又发动了引擎。 好在三个人换着开,要是只有一个人,怕是顶不住。 越往前走,空气里的湿度便越重。 从干燥的内陆风渐渐变成了带着咸腥味的海风,路边的植被也从杨树变成了棕榈和不知名的阔叶灌木。 吳谓摇下车窗,湿润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遥远的海的气息。 他盯着远处那片灰蓝色的天际线,低头翻了翻手机上的地图,心里大概有了数。 黑瞎子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海边?” “嗯。”吳谓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副驾椅背上。 “多半是海底墓。” 黑瞎子也皱着眉头说,“海底墓啊……要少了。” 前方的越野车在一个小县城停了下来。 阿四来通知他们:“王老板说在这里休整一下。” 正在开车的张启灵应了一声。 前面王存海率先下了车,用力摔上车门,脸色阴着,显然对之前的事耿耿于怀。 阿宁带着阿三往饭店走,没有一点情绪,职业的像是机器人。 毕竟收了钱,三人也敬业的跟上他们。 找了个角落座位,点了些吃的。 快速吃完后,吳谓指着王存海那边的桌子说,“他们付。” 王存溪对着服务员点点头,认了下来。 王存海筷子拍在桌子上,气的吃不下。 阿宁和他们同桌吃饭,表情没什么变化。 三人找了个商店补充了点速食,就回到车上等待着。 吳谓剥一颗刚买了巧克力放进嘴里,托着下巴想了想。 掏出手机,翻到吳三省的号码,打出一行字。 “海底墓,汪家人,速来。” 消息发出去后吳谓还是有点不放心,怕吳三省不信是他本人发的消息。 于是又打出一行字:“真人,压岁钱为证。” 屏幕上显示“发送成功”,吳谓把手机调成静音揣回兜里。 黑瞎子看到他打出的汪家人几个字,压低了声音:“看出来了?” 吳谓点点头,吐槽他们取名的敷衍。 “海和溪都带水,王存水能是什么,汪呗。” 黑瞎子想着那两个人,思索着说:“那个王存海不足为虑,王存溪有点心机,倒是阿宁,和他们相处时,看起来不太像是手下。” 吳谓看着沉思的张启灵和黑瞎子笑了一下:“没事,咱们仨也不是什么善茬,见招拆招。” 黑瞎子哈哈一笑:“说的也是。” 张启灵不赞同的看着吳谓,“不能这么说自己。” 吳谓对着张启灵笑,听话的点点头。 心中有点好奇,他在小哥心里是什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