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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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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第49章 再叫试试

吳谓半跪在地上,将吳邪稳稳地揽在怀里。 一颗悬了好久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 这一路上他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全力加速,体力早已逼近极限。 吳谓像小时候那样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哥来了,没事了。” 听不到吳邪的回应,吳谓微微退开一些距离看向吳邪。 吳邪的眼睛涣散无神,脸上没有见到吳谓时的依赖和安心,只有一片空旷的茫然。 吳谓试探性了拍了拍吳邪的脸颊。“小邪?” “你怎么了?” 事实上,吳邪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的意识被一层浓稠的灰雾裹住了。 吳邪觉得自己应该相信眼前的人,可“眼前的人”这个概念在他的脑子里不停地切换。 一会是老痒,一会是眼前这个男人。 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在互相反驳。 吳邪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个极轻极细的音节。 “哥……” 吳谓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次轻轻拍了拍吳邪的脸: “对,小邪,我是哥哥。跟我说句话。” 吳邪还是没有回应。 他眉头紧皱,像是在努力挣脱什么东西的束缚。 吳谓看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吳邪中了某种精神类控制。 吳谓把吳邪往自己身边拢了拢,让他靠着一块平整的岩石坐下。 然后转过身,冰冷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老痒身上。 此刻的老痒狼狈到了极点。 刚才把他甩出去的那条粗壮藤蔓虽然已经被吳谓切断。 但地面上那些带着根系的藤蔓并没有消失。 它们贴在地面上无声无息地滑行,像是无数条细长的青蛇,向老痒的方向聚拢。 老痒没跑几步就被那些细小的藤蔓缠上。 最开始他还有能扯开藤蔓,但藤蔓上有稀疏的短刺,扎入他的血肉中。 短刺中似乎含有某种麻痹人体的物质。 让老痒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藤蔓越缠越多,自己却连挣脱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等老痒反抗不了后,藤蔓像是呼吸一样鼓起又紧缩。 青色的藤身开始出现缕缕鲜红色痕迹。 吳谓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是在吸血! “啊——”老痒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因为失血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他看到吳谓朝他这边看过来,眼中立刻迸发出求生的光亮:“救命,救我!” 吳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老痒在地上挣扎,眼神冷漠且厌恶。 老痒从吳谓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这个人不会救他。 于是拼命扭过头去看坐在岩石旁边的吳邪,大声喊着: “吳邪,救我!” 霎时间吳邪脸上的挣扎消失了。 像是被一串代码唤醒的机器人,只知道执行任务。 “吳邪?”吳谓挡在他面前叫了一声。 吳邪绕过他,向着老痒走去。 吳谓深吸一口气,提着短剑大步朝老痒走去。 在老痒面前蹲下来,手起剑落。 锋利的剑刃划过藤蔓,那些细小的青色藤条应声而断。 断口处渗出浅绿色的汁液,发出一股类似腐烂青草的腥气。 吳谓的动作很快,但下手并不讲究。 剑锋在切断藤蔓的同时,也在老痒的手臂和小腿上划开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 “啊啊!”老痒疼的叫出声。 “嗤!”最后一条缠在老痒腿上的藤蔓被挑断。 老痒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扩散开来,一道冰凉的触感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 吳谓的短剑架在老痒的喉结下方,刀锋上还沾着藤蔓的汁液和他的血。 “说,吳邪怎么了?” 老痒的眼珠子下意识地往已经停下来的吳邪方向看。 嘴唇哆嗦着,张嘴就要喊:“吳——” “砰!” 吳谓一脚踢在了他的嘴上。 “啊——”老痒捂住嘴,满口的血腥味在嘴里炸开。 嘴唇被牙齿磕破了,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衣领上。 吳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碎冰:“再叫试试。” 老痒不敢叫吳邪了。 他捂着嘴蜷缩在地上,眼神恐惧的看向吳谓,浑身都在发抖。 他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是吳邪那种心软好说话的性子。 吳谓是真的会下狠手。 吳谓看着他恐惧的眼神挑了挑眉,短剑拍了拍老痒的脖子: “认识我吗?” 老痒捂着嘴,畏惧地点了点头。 小时候他在学校里见过吳谓,那时候吳谓已经是个身形修长的少年了,有时放学都来接吳邪。 那时候的吳谓看起来只是高冷,跟眼前这个浑身杀意的人判若两人。 “那你胆子很大啊。” “千里迢迢把我弟弟骗到这种地方来,你想干什么?” 老痒的眼神开始乱转,避开吳谓的目光。 这是个明显逃避的动作。 吳谓把短剑往下压了压,刀锋切入皮肤。 一道细细的血痕沿着老痒的脖子淌下来。 “不说?” 吳谓的声音平静,眼神却冰冷狠厉。 “那就去死。” 这句话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到老痒毫不怀疑他说的是真话。 “我说!我说!”又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老痒慌忙放下捂着嘴的手。 “他被我控制了,要是杀了我,他永远也不能恢复正常!” 吳谓的短剑停住了,拿开一点,“解开。” “我现在解不了……” 吳谓眼神一凛。 又是一脚踢上去。 这一脚精准地踹在老痒之前受伤的手臂上。 老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蜷缩起来,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真的!真的!” “我现在真的解不了,只有到了那个地方才能解开!” “那个地方是哪?”吳谓问。 老痒的嘴唇哆嗦着,眼神不自觉地往山谷深处飘了一下。 吳谓顺着老痒的视线往山谷深处看了一眼,心里有了数。 他换了个方向,声音重新冷下来:“你为什么要找吳邪?” 这一次老痒回答得很快,很流畅的就说了出来。 “我前几年犯了事,带着我妈出去躲。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结果前几天我妈被人绑架了。” “对方让我把吳邪带到山谷深处,才肯放过我妈。” “控制吳邪的东西也是那个人给我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是想救我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这一个妈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老痒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跟脸上还在淌的血混在一起,看上去又狼狈又可怜。 仿佛自己只是个被逼无奈的孝顺儿子。 吳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说信不信。 “让你控制吳邪的那个东西呢?拿出来。” 老痒的脸色僵了一瞬,支支吾吾地说: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不能……” 吳谓没等他说完,直接伸手自己翻找。 老痒想挣扎,但短刺中麻痹物质还没消散,身上没有力气。 吳谓很快在老痒的口袋里翻到了那块石头。 “这个东西是吧?”吳谓把石头举到老痒面前。 老痒摇头。 “不是……那个不是……” 吳谓冷笑,“你想埋骨此处吗?” 老痒瞬间眼神清澈了,改口道:“是……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