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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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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第32章 跟黑瞎子练习

晚上,洗完澡的张启灵照例拿着药油敲开吳谓的房门。 吳谓跟999在心里哔哔,“白天打的青紫,晚上又给疗伤,我都快斯德哥尔摩了。” 999也马上上线:“宿主换个角度想,换了别人他都只打不疗伤的。” 吳谓想一想也是,奇异的就被安抚了。 开门放张启灵进来,习惯性的把上衣脱掉,让张启灵好上手。 张启灵的手指很有力,涂着药油按摩在肩膀后背的青紫痕迹上。 吳谓疼的想要躲闪,被张启灵一只手揽住固定: “别动,要揉开。” 吳谓最怕疼了,小时候练功是没办法,总要展现自己的价值。 所以长大后他是一点疼不想受。 “我的族长啊,您下次手下留情。” 张启灵注意到了吳谓的称呼,手顿了顿,很久没人这样叫他了。 这个身份带给他的都是责任和枷锁,他不喜欢。 但他并不反感吳谓这样喊他。 吳谓和张家没有牵扯,也和他一样对张家没有归属感。 他们两个拥有同样的麒麟血脉,又同样游离在张家之外。 因此,他把吳谓当成了他的责任,他愿意成为吳谓的族长。 “练功没有手下留情。” 吳谓也知道张启灵的性格,不留情才是情理之中。 过了最开始揉捏的疼痛,开始有点舒服的感觉。 吳谓盯着床头灯,顺着灯光看向认真给他按摩的张启灵。 表情冷淡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吳谓嘴巴情不自禁的说出: “小哥,你长的真好看。” 没有任何歧义,就是人类单纯的对美的赞赏。 “嗯。”张启灵平淡的应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低头看了看正在盯着他的吳谓,很认真的说,“你也好看。” 吳谓自信的笑,“那是!” 肩膀和背部的青紫揉捏一遍,张启灵把药酒放在吳谓床头。 “我明天出去一趟,大概要十几天,你暂时跟着瞎子。” “去哪?”吳谓马上问道。 “一个墓。”张启灵也不瞒着吳谓。 “那你小心点,别受伤。” “嗯。”张启灵点点头要离开。 “小哥!”吳谓又喊住他,“别随便放血,你自己的安全才重要。” “我知道了。”看不见张启灵的表情,但声音仿佛柔和下来。 次日早上,吳谓照例被敲门声叫醒。 他打着哈欠拉开房门,却发现门口站着的不是张启灵,是黑瞎子。 “小哥已经走了吗?”吳谓往他身后看了看,院子里空荡荡的,石榴树下也没有那道沉默的身影。 “嗯,有一会了。”黑瞎子靠在门框上。 自从住进四合院以来,张启灵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现在他门口,雷打不动。 突然换成了黑瞎子,哪怕昨天张启灵已经和他说了,心里还是有点不习惯。 黑瞎子的教学方式和张启灵有点不一样,他实行先吃饭再练功。 吳谓洗漱完坐在早餐桌前,心不在焉的喝着粥。 黑瞎子看了他一眼,放下碗,伸手在吳谓面前的桌上敲了敲。 “想什么呢?早饭都不好好吃。” 吳谓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小哥他……会不会有危险?”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你担心他?” 吳谓点点头,没有否认。 黑瞎子笑了。 “放心吧,哑巴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一个人……” “他一个人很久了。”黑瞎子打断他又说道: “他不是没分寸的人,真要有什么事,他会说的。” “他一个人很久了。” 这句话让吳谓的心好像泡在了酸水里,不断地涌上酸涩与心疼。 长生没有给张启灵带来幸福,反而带来了长久的磨难与流离。 就算是知道张启灵强大、冷静、经验丰富,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心。 吳谓抬头看向同样长生却历经磨难的黑瞎子,情感投射让他忍不住放柔声音: “黑爷,过几天我送你份礼物怎么样?” 黑瞎子不知道吳谓怎么突然从担心张启灵转到要给他送礼了。 但不耽误他心跳开始加速,平时流利的嘴好像突然僵住了。 只是干巴巴的点头。 吃完早饭,黑瞎子把餐桌收拾干净,从房间里拿出了一副木牌。 木牌大约巴掌大小,长方形,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正面是原木色,没有任何标记和图案。 吳谓接过一张木牌翻了翻,疑惑地看向黑瞎子:“这是什么?新的训练项目?” 黑瞎子没回答,从一叠木牌里抽出其中一张,用手指点了点牌面。 吳谓凑近一看,那张牌的正中间有一条深深的划痕,应该是被刀刃刻意划上去的。 “今天的课,就是这个。”黑瞎子把那张带划痕的牌和另一张空白牌同时拿在手里,又从腰间摸出一支飞镖,递给吳谓。 “看好了。” 黑瞎子手臂一扬,两张牌同时飞了出去。 它们在空中没有翻滚得太快,速度均匀,被刻意控制过。 两张牌在视线里交错旋转,不带标记的那张微微靠前,带划痕的稍落后半个身位。 “扎那张带划痕的。” 吳谓接过飞镖,眯起眼睛,锁定目标,手腕一抖。 飞镖带着一声短促的破空声,稳稳地扎在了那张带划痕的木牌上,将它钉在了院墙上。 “漂亮。”黑瞎子赞了一声。 他没有多停顿,弯下腰从桌上又拿起四张牌。 “再来。” 他手臂再次扬起,四张牌同时飞了出去。 这一次它们的轨迹更加分散,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扇面。 吳谓再次出手。 飞镖划出一道微小的弧线,精准地穿透了那张带划痕的牌。 但这次他能感觉到,飞镖离另一张空白牌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几乎是在毫厘之间做出了选择。 黑瞎子看在眼里,又取出六张牌。 “继续” 六张牌飞出去的瞬间,吳谓就感觉到了压力。 视野里的信息量一下子翻了一倍,六张牌在空中旋转、交错、彼此遮挡。 那张带划痕的牌只在某个瞬间露出了一角,随即又被另一张牌挡住。 他在那短暂的零点几秒内做出判断,飞镖出手,钉住了一张。 黑瞎子走过去把木牌从墙上拔下来,翻过来给他看,是一张空白牌。 那张带划痕的,正安静地躺在地上。 吳谓呼了口气,甩了甩手腕,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墙边那张被钉错的牌。 “这比打枪难多了。” 黑瞎子把地上的牌一张张捡起来,和桌子上的一块聚拢在手里。 抬起头,墨镜后面那道看不见的目光落在吳谓身上,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把飞镖从墙上拔下来,三十多张木牌往吳谓手里一塞:“你来,先洗牌。” 吳谓把三十多张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倒了十几遍,把那张带划痕的牌插进中间偏后的位置。 “开始。”黑瞎子已经准备好了。 吳谓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双臂猛地一扬,三十多张木牌被他同时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