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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战神,杀敌涨修为,一天一个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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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军战神,杀敌涨修为,一天一个新境界:第5章论功行赏

【姓名:陈成】 【年龄:17】 【境界:不入境】 【功法:《血战八式》(大成):532110000】 【破限点:10】 “一场搏杀,刀法熟练度竟然直接涨了一千,还得了十个破限点。” 陈成心中暗喜,方才那一战虽然凶险,但收获着实不小。 要知道他在院中苦练一个月,也不过才能涨一千左右的熟练度。 而这短短几个呼吸间的生死搏杀,竟抵得上一个月的苦功。 更让他惊喜的是,那破限点终于不再是零了。 虽然还不知道这破限点具体能做什么用,但系统既然单独列出来,想必绝不会是寻常之物。 陈成将系统面板收起,侧耳听了听院外的动静。 厮杀声已经彻底远去,白水巷重新陷入了沉寂,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他摸了摸怀中的银子和那卷《百面经》心中稍定,这卷易容法门来得正是时候。 在这乱世之中,多一门保命的本事,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底气。 不过眼下还不是细看的时候,陈成将东西收好,又去院角的柴堆后查看了一番那具尸体。 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他才回到厢房,和衣躺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陈成便醒了过来。 他先是去院中练了一趟刀,等浑身气血活络开了,这才收刀回屋。 厨房里已经亮起了灯。 孟黛正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张清秀的面庞照得红扑扑的。 “陈哥,你起了?”孟黛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昨夜多亏了你。” “应该的。”陈成在灶台边坐下,帮着往灶膛里添了几根柴,“白婶呢?” “娘昨夜没睡好,我让她多躺会儿。” 孟黛说着,从锅里盛出一碗热粥,又端出一碟咸菜和几个杂面馒头,放在陈成面前。 陈成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 昨夜那场搏杀消耗不小,他这会儿正饿得慌。 “陈哥。”孟黛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昨夜院子里那个人……” “你不用管。”陈成打断她,平静道,“我已经处理好了,不会连累到你们。” 孟黛咬了咬嘴唇,没再多问。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在边寨这些年,早就见惯了生死。 这世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陈成吃完饭,把碗筷洗干净,正准备回屋研究那卷《百面经》,院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成哥儿!成哥儿!” 是老冯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陈成打开院门,就见老冯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一张黑脸上满是褶子。 “什么事?”陈成问。 “好事,天大的好事!”老冯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昨夜寨子里进了探子的事,你晓得不?” “知道一些。”陈成点点头。 “那你知道不,昨夜那几个探子,除了跑掉的那个,其他全死了。但有一个,是死在这白水巷的。” 老冯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拿眼去瞅陈成。 陈成面不改色:“然后呢?” “然后赵将军大发雷霆,说一定要把跑掉的那个探子抓出来。这不,今天一早,百夫长大人传下令来,让所有屯兵都去校场集合。” 老冯舔了舔嘴唇,“我估摸着,是要论功行赏了。” “论功行赏?”陈成眉头一挑。 “可不是嘛,昨夜那几个探子,四个被赵将军当场斩杀,一个跑了,还有一个死得蹊跷。”老冯嘿嘿笑道,“听说那人的尸体是在白水巷发现的,胸口挨了一刀,脸上全是石灰。” “赵将军正派人查呢,看是谁立的这功。” 陈成心头一动。 昨夜他杀了那个装死的探子后并没有声张,倒不是他不想领功。 当时夜深,他一个不入境的马夫,贸然出去说自己杀了个入境武者。 只怕没人会信,甚至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既然上面主动在查,这倒是个机会。 “走,去校场。”陈成当即做了决定。 “得嘞。”老冯应了一声,两人便一起往外走。 刚走出白水巷,迎面就碰上了几个屯兵。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壮硕的汉子,穿着一件半旧的皮袄,腰间挎着一柄长刀,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正是张虎。 “哟,这不是陈成吗?”张虎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也去校场?” 陈成拱了拱手:“虎爷。” 张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柄半旧的长刀上,嗤笑一声:“就你这样的,也配带刀?喂马的马夫,拿个粪叉还差不多。” 他身后几个跟班顿时哄笑起来。 老冯脸色涨红,想要说什么,却被陈成一个眼神制止了。 “虎爷说的是。”陈成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见他不接茬,张虎也懒得再多说,哼了一声就带着人离开了。 他今天心情其实不太好。 昨夜那场骚乱,他的人连探子的影子都没摸着,反倒是让赵将军亲自出手斩了四个。 这让他这个做什长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更重要的是,听说杀第五个探子的是个屯兵,这让张虎心里更加不痛快。 他手底下的人没立功,反倒是不知道哪个野路子出了风头。 老冯等他们走远了,才啐了一口:“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什长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走吧。”陈成拍了拍老冯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校场在宁远寨的西北角,是一片夯土压实的大空地。 等陈成和老冯赶到时,场上已经站了百来号人,黑压压的一片。 屯兵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陈成和老冯找了个角落站定安静等着。 “老冯,你去给我弄点水来。”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成侧头看去,就见张虎手底下的一个屯兵正吩咐着老冯,语气带着几分颐指气使。 那屯兵陈成认得,叫刘三是张虎身边最常跟着的一个跟班,平日里没少帮着张虎在白水巷欺负住户。 “这将军大人马上就要出来了,我这时候走开,怕是不好吧?”老冯陪着笑脸道。 他年纪大了,在这寨子里又没什么人脉,平日里难免受些欺负。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刘三眼睛一瞪,“虎爷手底下的人,让你办点事还推三阻四的?” 老冯满脸为难,此时他若去了,万一错过将军训话,指不定要落下什么不是。 可若不去,这刘三仗着张虎的势,日后少不得要给他穿小鞋。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陈成忽然开口了: “刘三,老冯跟我一起的,要打水换个人去。” 刘三转过头眯着眼看向陈成,刚才在巷子里他可没把这么一个马夫放在眼里。 “哟,陈成你这是当上老冯的护身符了?”刘三皮笑肉不笑地道,“怎么,喂马喂出威风来了?” “我说了,换个人。”陈成淡淡道,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刘三脸色一沉,正要发作:“陈成,你......” 校场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穿铁甲、手持战斧的魁梧将领大步走上了点将台。 正是宁远寨的百夫长,赵猛。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亲兵,一个个甲胄鲜明,气势凌厉。 “都给我闭嘴!” 赵猛站定,虎目扫过全场,声音如同闷雷般在校场上空炸开。 原本嘈杂的校场瞬间鸦雀无声。 “昨夜,大庆朝的六名探子潜入我宁远寨,杀我将士,毁我城防。”赵猛沉声说道,“幸赖将士用命,斩杀五人,只逃走一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其中四人,为本将亲手所杀。而剩下一人,却是死在咱们寨子一个屯兵手中。” 此言一出,校场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人都开始左右张望,想要找出那个立下大功的人。 张虎站在人群前方,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刚才还在想是哪个野路子出了风头,没想到赵将军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