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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欲溺欢:第4章 撩起来,我看看

陆京瑶大惊失色,下意识说:“你怎么知道?” 薄靳妄说:“你一直喊我。” 陆京瑶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想找个房梁吊一下脖子。 “小侄.女。” 喊她的这声,夹杂着某种戏谑和嗤笑。 陆京瑶不想听,薄靳妄却偏要她听得清楚。 他单手握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他。 男人嗓音夹着清冽的酒意:“你做和我的这种梦,要是让你爸爸妈妈知道了,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陆京瑶破罐破摔:“你醉酒强吻我那晚,我妈知道。” “那是我强吻你。”薄靳妄阻止她偷换概念,“现在是你做了一些不该做的梦。” “梦而已。”陆京瑶说,她眼睛纯净地看着他,“又不是现实。梦不受我控制的。” “那我跟你道歉行了吧。对不起,我不该做和你的春梦的。” 而且,她会做这种梦,和他有很大很大的关系。但这话她没敢说。 她如此正经,薄靳妄也没了逗她的兴趣,他把她丢到一旁的座位上,说:“我要睡觉了,你要是敢吵我,我就把你丢下飞机。” 陆京瑶顿了一下,说:“要不我回后舱去?” 薄靳妄说:“再废话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陆京瑶默默地给嘴上了拉链。 刚才她在后舱的小床是江轻舞姐姐给铺的,现在总不能指望她这脾气不好的小叔帮忙...... 陆京瑶自己小心翼翼地忙碌起来。 薄靳妄已经躺下了,闭着眼睛的时候,耳边总是传来断断续续的沙沙声,他不耐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裙子只到了膝盖上,女孩弯腰铺床的时候,纯白的布料清晰勾勒出腰.臀的轮廓。 薄靳妄看了一会,没看到裙下印出的布料形状,他眉头一皱,喊了声:“瑶瑶。” 陆京瑶身体一僵,以为是她吵到他了,战战兢兢地扭过头:“怎,怎么了?” 薄靳妄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过来。” 陆京瑶手心紧了紧,放下被子,小步地朝他挪过去。 男人半躺着,高大得座位有些容不下他的身体。立体的五官在暗淡的光影下显得深邃,让人想起雾蒙蒙的伦敦。——他明明能很温柔的,却总是凶巴巴的。 陆京瑶没敢多看,很快低下了头。 薄靳妄撑着脑袋看她,淡淡下令:“把裙子撩起来。” 陆京瑶倏地抬头,一脸惊恐。 薄靳妄和她四目相对:“快点。” 纵然震惊,纵然羞耻,纵然不愿,陆京瑶也只能咬着嘴唇,指尖捏着下摆,艰难地把裙子拉了起来。 还是知道穿内.裤的。薄靳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说:“回去吧。” 陆京瑶:? 她不懂他,她真的不懂他。 他是不是觉得睡觉前羞辱一下她才能睡得香?呜呜呜。 有了刚才那一出,陆京瑶也不敢磨蹭了,随便把床铺了一通,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还悄摸摸地把隔板拉了下来。 此后,机舱归于宁静。 陆京瑶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把挡板拉下来,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套新衣服,再抬头一看,薄靳妄也醒了。 他穿了件衬衫,此刻正坐在桌前吃早餐,阳光打在他浓烈的五官上,骨相更显清绝。 陆京瑶看着他,眨了好几下眼睛。 “发什么呆?”男人瞥她一眼,“快点换好衣服过来吃早餐。” 一张嘴就是凶,一凶就不帅了。陆京瑶低低地哦了声,把挡板重新拉下,在里面换好衣服又洗漱干净才走向餐桌。 陆京瑶拿起筷子,“我可以问你点事吗?” 薄靳妄说:“你只能问我三个问题。” 陆京瑶沉思了一会,说:“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薄靳妄说:“南边。” 好家伙。这说了跟没说一样。陆京瑶面露懊恼:“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什么态度。薄靳妄眸中划过一丝不耐烦,已经不想理她了,直接说:“好了,你三个问题问完了。” 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一边看着女孩震惊的表情,警告地补充一句,“闭嘴。” “我最后问一个。”陆京瑶哀求说,语速拉到飞起,“我可以给我妈妈打个电话吗?” 薄靳妄静静地看着她。 陆京瑶说:“......我手机应该还落在家里,可能得借你的用一下。” 安静了很久的薄靳妄突然说:“你是不是傻?” 陆京瑶微微错愕。 薄靳妄说:“那场爆炸是你爸造成的,逼得一整个城市的人都要撤离,你知道这已经违法了吗?你妈也有他公司的股份,同样逃不过制裁,你现在说要拿我的手机给她打电话,你什么意思?要害我?” 陆京瑶一听,这么严重,小脸顷刻发了白。 她和母亲来到薄家不过两年,两年来,母亲一直将她保护得很好,不带她见薄家的其他人,也不告知继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所以到了现在这一刻,她对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未知是一种莫大的恐惧,陆京瑶脸色很差,回忆起母亲最后和她说的那句话,赶紧说:“我爸妈是被陷害的,不是他们,肯定不是他们......你能不能帮帮忙?” 薄靳妄手指在桌上叩了几下,看向女孩的眼神渐渐玩味,说:“我也不是不能帮忙,只是你也知道,你爸爸从不让我插手家族生意,你那位爷爷连认都不认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陆京瑶的脸一下就垮了。 薄靳妄看着她,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引导:“瑶瑶,如果我知道家里公司的一些事,肯定能帮上忙。你仔细想想,你爸爸,你妈妈,或者是别人,有没有给过你什么东西?例如U盘、钥匙......” 陆京瑶听到这话,下意识抬头,在撞入男人深邃的目光时,心里升起一股危险的感觉。 他是私生子,从小就不受爷爷待见,如果不是他自己争气,他可能早就死了。 这样一个被家族薄待的人,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