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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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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269章 毒酒

韩潇没有让吴用看到希望,后面的话直接就将他那升起来的希望,按死在十八层地狱之下。 “我们商量好了,宋江你就服毒自尽吧。” 顿了顿,又看向吴用:“至于吴用,你就上吊吧。” 听到这话,吴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坐着的地上缓缓湿润了一片。 宋江眼神如刀地盯着韩潇,如果眼睛能够杀人的话,韩潇早被他瞪死一百次了。 宋江那个恨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自己连自杀的死法都是被安排的,还两人两种死法。 这韩潇简直不当人啊! 我宋江虽不才,但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如今虎落平阳,竟被这般羞辱。 “韩潇你个小儿,不当人子!” 宋江怒喝一声。 “噗!” 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咳咳咳!” 韩潇撇撇嘴,充耳不闻,心里在念叨着:“哎!还是我太善良了,要不是为了尊重原著,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摇摇头起身:“迁儿,给他赐药!” “好嘞!”时迁笑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来福疑惑地看着时迁拿出的小瓶子:“我说老时,你这啥时候弄的这玩意?” “嘿嘿!”时迁奸笑道,“这还是以前行走江湖时的存货,只需要一指甲盖,便能毒死一个壮汉,我一直带在身上,这不今天就用到了么!” 来福看着他:“那不得好几年了,不会失效了吧?” “呃!”时迁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应该不会吧!”随即眼前一亮,“要不,就加大点药量!” 鲁智深从腰间摘下一个酒壶,大喇喇地说:“来来来!兑上些酒,这样好咽!真是便宜这黑厮了,这可是我兄弟的珍藏。” 韩潇在怀里假意摸了一下,手上多出个酒杯。 宋江呆呆地看着三人就这么如同聊天开玩笑般,把决定自己生死的毒酒全部凑齐了。 他伸出一只手,指着韩潇:“你……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时迁怕真如来福所说,时间长了失效,干脆将一小瓶白面面一股脑地全部倒进了杯子里,在地上捡了根树枝,在酒里搅合均匀。 走上前去,生怕宋江反抗,将他手中的毒酒打翻,朝卞祥使了个眼色。 卞祥瞬间理会:“嘿嘿!俺来伺候宋大寨主喝!” 笑着上去一脚将吴用踹得在地面上滑出一丈,上去一手抓着宋江的两只手,一手抓着宋江的头发,将脑袋固定住。 宋江也不反抗,就这么任由卞祥抓着他,当然,他也反抗不了。 柴进在武松旁边看得嘴角直抽抽。 时迁见卞祥控制住了,这才蹲下身,“来,三郎喝药了!” “等等!” 时迁刚准备给宋江灌下去,被韩潇打断了。 时迁转头不解地看向韩潇。 韩潇抓抓下巴:“不是,咱们说的是让他自杀,你这操作不对啊!” 时迁看着韩潇:“潇哥,我身上就那么一瓶,要是被他打翻了,不配合怎么办?” 韩潇撇撇嘴,“你看你,这个也不一定就是定死的,他要是实在不配合的话,那就用你的方案也不是不能行!” 时迁听了韩潇的话,眼前一亮:“好好好!可以可以!他要是不配合,正好在他身上练练凌迟的手法!” 宋江一听凌迟,浑身就是一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惊恐地看着韩潇和时迁。 他们不是人,他们简直就是恶魔。 他们是怎么轻描淡写地用那三十六度的嘴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吴用也没好到哪去,暗暗决定,一会儿一定认真配合,他们让怎么吊,他就怎么吊。 凌迟虽然还不算常用的刑法,但他们也是听说过的。 想到自己被削成肉片,只剩下一副骨架时的样子,就一阵恶寒。 黑脸的宋江由于吐了三口老血,再加上听到他们的话,此时面色有些发白。 知道自己的结局,两相权衡取其轻,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我……喝!” 时迁有些不情愿地将毒酒递了过去,他还想等宋江再硬气一下。 然而宋江像是生怕时迁不小心将毒酒洒了似的,直起身子,双手稳稳地从时迁手上接过毒酒。 然而当他拿到手上的时候,又有些犹豫了。 毕竟这可是毒酒,面对死亡,又有几个人能淡定自若? 看着这杯决定自己生死的酒,这一杯下去,自己就要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未做,这大宋的江山还需要自己去辅佐,去为官家进言,让官家清除那些奸宦,还这大宋一片朗朗乾坤。 宋江端着酒杯,仰天长啸:“我宋江不甘啊!想我宋江满腹经纶,无奈报国无……” “闭嘴!”韩潇喝住了宋江那自以为是的感慨。 他缓步走到宋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原著里一呼百应的“及时雨”。 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宋江,你口口声声报国无门,那我问你,你报的是哪门子国?” 宋江端着酒杯的手一僵,嘴唇动了两下,却没说出话来。 “宋江,你特么的就是一个口是心非、彻头彻尾的小人!”韩潇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 “还报国无门?就你这德行,即便坐上了高位,也比那高俅、蔡京之流好不到哪去!” 宋江浑身一颤。 “你看看你这些年做的事,远的不说,就说柴大官人和卢俊义是如何上的你二龙山?” 韩潇冷笑一声,目光如炬,“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以为你做得隐秘吗?” 宋江的脸色刷地白了,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武松身边的柴进,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韩潇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如果不是你们安排花荣他们从中作梗,老柴他身怀丹书铁券,怎么也不会沦落到成为阶下囚的地步。”韩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宋江心上。 柴进站在不远处,听到这番话,身子猛地一僵,定定地看着韩潇:“韩兄弟,此话当真?” “那还有假!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咱们的宋寨主。”韩潇轻笑一声,看着宋江,“对不对啊,宋大寨主?” 柴进这时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到如此境地,一切的一切都是宋江他们的算计。 而自己还反过来对他感恩戴德,真是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韩潇都这样说了,他自然知道韩潇没必要骗他,赶忙带着歉意说道, “不……不……不,韩兄弟的话我自然相信,只是突然听到这个结果,让我脑子有些乱。” 随即怒视着宋江,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宋江!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我?” 宋江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但能多跟柴进解释一会儿,就能多活一会儿。 哪怕多喘一口气也是好的。 他舔了舔略显干裂的嘴唇,强撑着挤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声音嘶哑地开口道, “我宋江对你柴大官人,绝无半点加害之心。 当初请你上梁山,实在是仰慕你的名声,想请你共谋大事。 你想想,你上了梁山之后,我宋江可曾亏待过你? 那钱粮大权,我可曾交予旁人? 我对你,那是真心实意的敬重啊!” 柴进冷笑一声。 “敬重? 敬重到让我家破人亡,敬重到让我沦为阶下囚? 宋江,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柴进说着便准备上前踹宋江。 被武松一把拉住了,“大官人且慢,那宋江手上还端着毒酒,莫糟蹋了。” 柴进这才气呼呼的停了下来。 宋江咳嗽了几声,继续道,“柴大官人,当时朝廷对你不利,我也是想保全你,让你有个安身立命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