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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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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207章 款待

宋江他们昨晚趁着于直翘班之际,里应外合,摸进城内,将柴进救走,还杀了几个牢头和几十个守城的守军。 待他们大军杀到之时已经逃出城外。 今日见几位身材异于常人,便误以为成了泰山贼寇。 韩潇听了,轻轻点点头,“那意思是这柴进已经被救出来了对吧!” 高廉不知道韩潇此话何意,不过还是点点头,承认,“嗯!是的!” “哦!那便没事了!我们就不进城了?”韩潇也不需要向他解释什么,说着便拨转马头,准备离开! “公子!且慢!”高廉看韩潇要离开,赶忙将其叫住。 韩潇以为这货要跟他算刚才打死他两个人的账,脸色阴沉下来,缓缓转头,目光如刀,死死的看向高廉。 “还有何事?难不成还要找我报仇不成?”韩潇的声音冰冷,犹如从九幽地府发出。 高廉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眼神,仿佛一把尖刀直插心脏。 不敢与韩潇对视,刚刚抬起的头又赶忙低下,身体不由的微微发抖,“下...下官...不...不敢!” 韩潇看着高廉这副模样,简单吐出几个字,“说!何事?” 高廉赶忙说道,“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觉得公子几人奔波劳累,想要备些酒水,让公子歇息一番再走不迟!” 韩潇听这货这么说,冰冷的眼神缓和了下来,“哦!这样啊!” 韩潇看了看鲁智深他们,“大家觉得如何?” 鲁智深听韩潇这么问,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当即咧嘴一笑:“哎呀!哈哈哈!兄弟,既然高知府盛情相邀,那咱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着还朝韩潇挤眉弄眼地挑了挑眉。 时迁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潇哥!这高唐州可是个富庶之地,说不准高知府到时候还能顺手给咱们备些盘缠呢!” 说着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向高廉,“你说是不是啊,高知府?” 高廉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哈腰:“对对对!我这就安排人准备!”说完招手叫过一个亲兵,凑到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摆手将人打发走了。 高廉随即朝韩潇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转身瞧见地上还躺着两具尸首,立刻板起脸来冲亲兵呵斥道:“还不快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抬走!一群没眼力见的东西!” 亲兵们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尸体抬着离开。 高廉这才重新堆起笑脸,躬身再次做出请势:“韩公子,请!” 韩潇左右瞧了瞧,扬手一挥:“兄弟们,走着?” “走着!”几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哈哈哈——”一阵爽朗大笑中,众人翻身上马,策马进了城门。 他们这些人,往昔大多是社会最底层的苦哈哈,何曾受过这般高规格的礼遇? 也只有跟着韩潇,才尝到了这种扬眉吐气的滋味。 用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爽!” 两个字形容,那就是,“超爽!” 怪不得那些当官的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上爬,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确实是底层百姓永远体会不到的。 进了高廉的府邸,旁人倒还罢了,阮小五和阮小七却被彻底震住了。 院子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眼望不到头,实在是太气派了。 林冲昔年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往来皆是高门大户,这种府邸自是见识过的。 鲁智深也曾是有官身的人,更不必多说。 史进出身大户,只是后来家道中落,但眼界还在。 至于时迁、卞祥他们,跟着韩潇抄过不少家财,见惯了富户宅院,亦不觉如何稀奇。 唯有阮氏兄弟,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眼睛都不够使了…… 阮小七快步走到韩潇身边,压低声音问道,“潇哥,你为何不弄个这院子?这看起来多气派!” 韩潇看着阮小七,想起前世看的一段相声,老郭说老于家院子大的需要修两条高速的梗,至于叫什么高速来着,韩潇也忘了。 不过想起来还是有些想笑。 韩潇翘起的嘴角,让阮小七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挠着后脑勺不解的问,“怎么?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哈哈哈!”韩潇干脆放声笑了起来。 随后解释道,“我要那么大的院子干嘛?我们就两人住,我现在住的已经够大了,再大的话去解个手就得骑着马去了!” 鲁智深听的韩潇这话,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鲁智深豪爽的大笑着,丝毫不顾忌这是哪里,大声说道,“那要是紧的,到不了茅房不得颠出尿来?” 众人也被鲁智深这豪爽影响到了,也理解了韩潇的意思,和鲁智深一起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响彻整个院子,让不明就里的家仆丫鬟偷偷侧目。 被高廉一路恭恭敬敬地引入正厅,韩潇等人也不客气,大剌剌地落了座。 高廉对身旁伺候的丫鬟一挥手,吩咐道:“速速上茶!再让后厨快些备好酒好菜!” 丫鬟领命而去,不多时,丫鬟们排着队,端着一道道“珍馐美味”便流水般端了上来。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动。 如果是以前也许他们对于这些美食不屑一顾,可这次除了韩月不在身边,时迁做的也就只能说比其他人强,要说好吃还真算不上。 大家看着桌子上的美食,虽然早已饥饿,但最起码的防范意识还是有的,纷纷看向韩潇。 韩潇只是在桌子上扫视了下,拿起筷子说道,“吃吧!” 鲁智深见韩潇这么说,便知道酒菜种没有被动手脚。 一拍桌案,哈哈大笑:“高知府果然上道!兄弟们都别客气,放开肚皮吃!” 说罢率先抄起一只羊腿,大口撕咬起来。 时迁、卞祥等人也不含糊,推杯换盏,吃得满嘴流油。 阮小五和阮小七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几碗酒下肚,便也放开了手脚,划拳行令,好不热闹,完全将这里当成了梁山。 林冲虽然与高家有过节,但,这事并没有对他自己以及家人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也没有那么大的仇怨。 眉间也松快不少,时不时与史进碰上一杯。 高廉全程陪坐下首,亲自执壶斟酒,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韩潇每夹一筷子菜,他便赶忙介绍这是哪里的名厨所做。 鲁智深和武松每饮一碗酒,他便凑趣儿地夸一句“好酒量”。 姿态放得极低,哪还有半点知府老爷的架子? 活脱脱一个殷勤的店小二,生怕哪句话说得不称这些爷的心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得心满意足,纷纷打着饱嗝靠在椅背上。 韩潇放下酒杯,拿帕子擦了擦嘴,朝高廉微微一笑:“老高今日盛情款待,韩某记下了。不过天色不早,我等还要赶路,就不多叨扰了。” 高廉连忙起身,满脸不舍状:“韩公子这就要走?下官还准备了些薄礼,聊表寸心,还望公子笑纳。” 说着拍了拍手,八名亲兵抬着两口沉甸甸的红漆木箱,哼次哼次的走了进来,将箱子搁在厅中,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箱盖一掀,白花花的银锭码得整整齐齐,银锭泛着润泽的光,晃得满室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