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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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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205章 高唐州

一行九人九骑,远远的便看到高唐州城门口也算是人来人往,但感觉却比其他城池多了几分紧绷。 城门口守军也多的有些离谱,足足比其他州府多了近一倍,个个按刀而立,目光如锥,进出之人皆要仔细盘查。 韩潇一行人在离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勒住了马。 九个人,九匹马,往那儿一站,个个人高马大(除了时迁)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最扎眼的便是韩潇,当然不是他那一米九多的身形,而是他胯下的大黑,实在是太大了,大的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人们对马的认知。 虽手上没有拿着武器,但,马侧挂着一个双管的物件,不知为何物。 其次便是鲁智深,身高两米开外,膀大腰圆,光头袒胸,禅杖横搭在马鞍上。 再次就是武松,身高体阔,双刀挂于马侧,目光沉沉地扫过城门方向。 而林冲却要收敛些,一身青布衣袍,气度沉稳,像是一个寻常江湖客。 史进和卞祥各自勒马,一个持棍,一个握斧,看似神色随意,但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周围。 时迁骑在马上一手抓着马缰,一手爪刀反握,左顾右盼。 阮小五和阮小七则单手探向腰后。 虽只有寥寥九人,却给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和压迫感! 城门外的守军也注意到了他们。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校尉,在一个小兵耳边耳语的几句,那个小兵便向着城内跑去。 校尉的这些小动作韩潇他们都发现了,不过韩潇并不在意,仿佛这些守卫并不存在般,他一挥手,“走吧!进城!” 韩潇开口,其他人也一带缰绳,跟了上去。 就在韩潇他们刚走到城门口之时,城内突然跑出两队人马,瞬间便将韩潇他们围住了。 韩潇大概看了下约摸百十名守军。 城墙上的守军也纷纷探出脑袋箭在弦上。 这时一个守将,手提一把长刀,胯下骑着一匹黑马,慢悠悠的从城门口走出,仿若韩潇他们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来人便是这高唐州统制,于直。 于直来到韩潇他们身前三丈开外,挨个从韩潇他们脸上扫过,猛的长刀平举,大声喝道,“大胆泰山贼寇,还敢回来找死!” 韩潇他们一脸懵逼,互相对视了一眼,像是在说,“泰山贼寇,谁特么的是泰山贼寇,侮辱人没有这样侮辱的。” 卞祥那火爆脾气,开口就喷,“你他娘的瞎了你的狗眼,要是你那眼睛没用就当炮踩了,妈拉个巴子的,你那只眼看到老子们是那狗屁的泰山贼寇,今天你要不说出个一二三,老子把你屎打出来!” 卞祥的声音如同炸雷,震得守军的耳朵嗡嗡作响。 于直没有想到,这几个人到现在了还敢叫嚣。 昨晚由于他值守期间去青楼里潇洒了一把,出来后那帮梁山贼寇,便趁机悄悄摸进城来,不仅救走了柴进,城门口的守军更是死伤惨重。 这让高廉大发雷霆,逮着他,劈头盖脸的通狠骂。 要不是看他还有点身手,早将他咔嚓了。 而今天小兵来报,说有疑似泰山贼寇,这不正好是将功补过之时吗? 他二话不说便率兵将韩潇他们围了。 只要能将韩潇几人拿下,那么他也算是将功补过,在高知州面前也算是有个交代。 没管卞祥的叫嚣,大手一挥便准备来个先发制人。 在他看来自己这边又是弓箭手,又是众多守军,困也能将这几个人困死。 哪知就在他刚挥手,嘴里喊出,“给我...” 两个字刚出口,后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 韩潇便从马上抽出喷子。 只听 “嘭!” 一声巨响,于直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整个人从马上向后飞去。 背后喷出一团血雾,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飞出四五米才重重的砸在门洞之中,荡起一片尘土。 挣扎了两下,便再无生机。 这一动静把刚准备上前的守军一下给怔住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背,再看看倒在血泊中的于统制,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城头那些弓箭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吓的手中的箭矢全都脱手而出,直直向着韩潇他们射来。 然而,这些弓箭在进入韩潇他们五米范围,瞬间便凭空消失了。 随后箭矢便被韩潇攥在手中。 这一动作只是在眨眼间便完成,在这些守卫军的眼里,就是这些箭矢自动飞入韩潇的手中。 仿佛有着一种魔力。 将那些守军和城墙上的弓箭手震惊的外焦里嫩。 本来围着他们的守军迅速的向后撤去,包围圈瞬间扩大了无数倍。 不仅是他们,就连林冲、阮小七、阮小五、史进这几个没见过韩潇正儿八经出手过的人也被这神鬼莫测的手段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韩潇也没想到刚来到城门,便被安了个泰山贼寇的罪名,这尼玛,不是妥妥的找事么? 韩潇微微用力,一大把箭矢便被他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捏成两节。 缓缓张开手掌,就这么让断成两节的箭矢自然的掉落在地,箭头与箭头的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是来自地狱的招魂铃声。 就在这时,城内再次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和军队奔跑的脚步声。 阮小七听到脚步声,喉咙滚动了两下,刚欲开口说什么,却看到卞祥这厮此刻竟然在用一根小棍掏耳朵。 再看鲁智深、武松等人也都一脸淡然的看着城门内。 韩潇依旧单手拿枪自然下垂,静静的等待着,看看来的是何鸟人。 仿佛等待着出门迎接他们。 此时出来的便是这高唐州知府高廉,他在听守军来报,说城外来了几个泰山贼寇,顿时拍案而起。 他没想到,这帮贼子竟如此胆大妄为,昨日刚偷囚犯,今日便敢大摇大摆进城,这简直是将这高唐州当成自家菜园子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战甲都来不及披挂,只匆匆甩了甩袍袖,提起那口太阿宝剑,便带着他的飞天神兵亲卫,策马朝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可待他赶到城门口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于直蜷缩在地的尸体,身下洇开的一大滩血迹已将城门洞前的泥土浸染成暗沉沉的黑红一片。 高廉脸色登时沉如锅底,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却并未下马察看于直的生死,只一夹马腹,径自策马穿过门洞,出了城。 他身后,温文宝手提一杆亮银长枪,跨坐马上,身形精悍,甲胄齐整,面色冷肃。 薛元辉则手持一对镔铁双刀,骑一匹黄骠马,紧护在侧,双目炯炯,杀气暗藏。 两人一左一右,如铁钳般护在高廉两旁。 而紧随其后的,是三百名飞天神兵亲卫,个个身披玄色铁甲,腰悬短刃,背挎劲弓,队列齐整,肃然无声。 蹄踏在青石板上脚步声,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杀气腾腾地朝城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