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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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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201章 吴用献计

“那!...那是...那是韩公子?” “是......吧!” “是?还是不是?” “我看衣着应该是吧?” 船上的喽啰看到快速闪过的韩潇,有些不确定。 卞祥虽然不太会游泳,但此时他也知道,如果不脱离滑翔翼下,那么他绝对死定了。 “咕噜咕噜”灌了两口水,任凭身体自由下沉,这才双手双腿乱刨着向上扑腾。 就在他刚刚露出脑袋,大口喘气之时,韩潇也到了。 韩潇在他身侧的水面来了一个蜻蜓点水,腰身一扭,身体如同陀螺横向旋转,一只手探出,一个海底捞月就抓住了卞祥的腋下,一把将他捞起。 毫不拖泥带水,动作一气呵成,堪比大片中的动作。 既利落又帅气。 在水面上一个借力,快速向着岸边掠去。 在路过喽啰们时,还不忘大声交代道,“兄弟们,帮忙把那个翅膀捞上来!” 喽啰们震惊的看着越飞越远的韩潇。 “还真是韩公子!” “没想到韩公子竟然会飞!” “韩公子真是真人不露馅啊!” 船上的喽啰看着韩潇直到快到岸边, 一个喽啰突然想到什么,“刚才韩公子说什么来着?” “啊?” “啊?” “哦!韩公子说让咱们把那个翅膀捞上来!”这个喽啰说着指向飘在水面上的滑翔翼。 “哦!对!快快快!别让它沉下去了!” 林冲在望远镜里看的目瞪口呆。 卞祥人在空中,大口大口的呼吸,风刮在身上顿时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起了满身。 看着提溜着他的韩潇,心里有些愧疚,身体抖动着,“老大...” 刚说出两个字,韩潇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便被韩潇打断了,“闭嘴,坏就坏了,让韩铁修下就行了!” 很快韩潇便带着卞祥落在了岸上。 卞祥除了浑身湿透,喝了两口水外,并无异样。 山上的众头领看韩潇将卞祥救上岸!刚准备去山下看看什么情况。 哪知,韩潇再次带着卞祥一路朝着山崖而去,几个跳跃间便来到山崖下。 面对前面十几丈高的崖壁,对于韩潇来说也只是小K斯,只见韩潇提着卞祥拔地而起,直直的向着崖顶飞去。 韩潇这动作直接让崖顶的人目瞪口呆。 要知道韩潇可是提着个二百多斤的大汉,就这么上来了? 这要是让牛顿知道,特么的还不提前出生,好研究下这不科学之处。 上了崖顶,韩潇撒开卞祥便不管他了。 众人看着卞祥,除了衣服有些湿外,毫发无损。 顿时全都怒目而视,仿佛要将他吃了似的。 这滑翔翼栽到水里面,不知道损坏到什么程度,但今天是肯定飞不了了。 卞祥看着架势也知道自己惹了众怒,举起双手求饶,“嘿嘿嘿!各位兄弟,俺也不是有意的。你们也懂,对不对,俺只想多飞一会儿,谁知道一阵风就把俺刮到水里去了!” 天幕内传来韩潇的声音,“行了,问题应该不大,一会儿捞上来,让韩铁检查下,应该明天就可以继续飞了。今天咱们就在这山顶喝酒!” “啊!对对对!喝酒!喝酒!与众兄弟们一起在这山顶喝酒,是何等的畅快!哈哈哈!”鲁智深一甩袖袍双手背后,迈着四方步走进了天幕。 其他人瞪了下卞祥,特别是排在今天的几人,更是用手指了指卞祥。 卞祥抱拳一一赔礼,嘿嘿嘿干笑两声,“一会俺自罚三碗!给各位兄弟赔罪!” 阮小二一把揽着卞祥的肩膀,“这可是你说了,漏了一滴,多罚一碗!” “对对!我们监督他!”宋万开口附和道。 卞祥可不干了,这特么的谁能保证,这第一滴罚一杯,那岂不喝死他,赶忙开口,“那我那能保证,要不这样吧!滴滴不罚,流流罚这样总行吧!” “也行吧!” 梁山这边众人玩的不亦乐乎,而宋江在泰山不仅建起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山寨,收罗了众多好汉。 如今的泰山可谓人才济济,仅头领便拢了五六十人,就连当初被来福收拾过一顿的青面兽杨志,也带着二龙山的邓龙、孔明、孔亮闻讯一起投奔而来。 然而人多了,银子便不够花了。 泰山寨上下已有万余人,人吃马嚼,每日开销如流水。 平日里小打小闹地劫掠几户小地主,那点进项不过杯水车薪,填得了今天填不了明天。 这天,吴用来到忠义堂——是的,宋江在泰山建的议事厅便叫忠义堂,布局与梁山聚义厅颇为相似,门外还挂着一杆“替天行道”的大旗。 吴用进得厅内,见宋江单手扶额,闭目拧眉,眉头紧锁,像是一连几日都没怎么松快过。 吴用走到近前,轻唤一声,“哥哥?” 宋江身体微微一晃,猛地睁开眼,抬头见是吴用,脸上便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笑容,“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学究!我正有要事想与学究商议!快坐,快坐!” 一个喽啰端上茶来便退了下去。 吴用坐下,轻呷了一口茶,这才开口:“不知公明哥哥因何事烦忧?” 宋江扫了一眼左右,挥了挥手,待厅内喽啰尽数退去, 这才朝吴用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学究也知道,咱们泰山寨日益壮大,这本是好事。 可前些日子虽劫了几处村寨地主,所得却终究有限。 眼下寨中已有万余兄弟,人吃马嚼,这些收获不过解一时之急,非长久之计啊!” 说完,他在扶手上重重拍了一下,目光落在吴用身上。 吴用将茶碗搁回几上,轻摇羽扇,不紧不慢地说道,“哥哥,我今日来,也正是为此事。” 宋江眼神一亮,黢黑的脸上浮出一丝不太明显的笑意,“哦?不知学究有何高见?” 吴用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碗又放下,像是在等那句话落稳了才开口:“公明哥哥可知那沧州的小旋风柴进?” 宋江微微一怔:“柴大官人,宋江自然识得。” 说着朝北边拱了拱手,“当初我避官司路过沧州,幸得柴大官人收留,在他府上暂住过些时日。学究为何忽然提起柴大官人?” 吴用四下看了看,又朝宋江身边凑近了些,用羽扇半遮着嘴,压低声音道,“柴进此人,乃后周皇族后裔,手握丹书铁券,江湖好汉大多受过他接济。 他不仅家资雄厚,还独家代销梁山韩潇的玻璃和那“英雄醉”,利润极为可观。 “若能让此人上山,一则可充盈泰山的库银,二则可借他的名望收拢天下人心,三则——” 吴用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可切断梁山韩潇的财路,也算为李逵兄弟报仇。” “韩潇”二字入耳,宋江的牙便咬得咯咯作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攥着扶手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起那天——李逵的尸体横在地上,韩潇拎着他的衣领,将他像扔一条死狗般掼在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他的脸。 那些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了无数遍,每想一次,那道伤口便被重新翻开一次。 他不愿承认自己会被一个水泊贼寇踩在脚下。 在他看来,即便是朝廷的一个小吏对他如何折辱,他都能忍,毕竟那是官家之人,是这世道里该低头的地方。 可韩潇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个蜷在水洼里的贼寇罢了。 他凭什么? 至于韩潇曾在他面前提过的那句“自由之身”,他早已选择性地忘了——他不愿相信,也不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