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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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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159章 机车党

不远处的樊楼内! 赵吉欣赏完了外面的灯火,刚趴在李师师的肚皮上哼哧带喘的努力耕耘了两下。 “轰轰轰轰” 的几声炸响,直接吓的他一个激灵,本来就有力不从心的身体,直接一泻千里。 瘫软在李师师身上。 李师师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犹如一条鼻涕虫的赵吉,不由得又想起去年的那个壮硕的男人,也不知道那个死鬼现在在何处,可有想起他这个风尘女子。 蔡家。 消息传到府上时,蔡京手中的茶碗顿住了,随即“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查!给老夫查到底!”蔡京的声音阴沉而沙哑,像一把生锈的刀刮过铁板,“老夫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消息传回来时,一并带回的还有蔡晟的尸首。 蔡京看完之后,只是沉默地摆了摆手,让人抬下去。 蔡家连夜派出人手,可等他们的人赶到现场时,整座赌坊已经只剩一堆冒着青烟的焦炭。 高俅站在封锁线内,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废墟。 蔡家的管事急匆匆地挤上前来,正要说话,高俅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不冷不热,却让管事的脚步顿了一下。 “回去告诉蔡太师,”高俅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管事的耳朵里,“这件事,我劝他不要再查了。” 管事的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说什么,高俅已经抬手打断了他:“炸赌坊的那个人……你们惹不起。” 管事的面色骤变,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他不敢质疑高俅的话,只能回去后将高俅的警告如实转达。 高俅没有再多说,转过身去,继续望着那片还在冒着青烟的废墟。 蔡家的管事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蔡家这边,传回高俅那番话后,蔡京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踱了九九七十八圈,靴底将地面磨得发亮。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高俅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能让高俅说出“不要再查了”这种话来? 高俅那个人,蔡京比谁都清楚。 他为官几十年,谨慎到了极点,从不轻易替任何人说话,更不会无缘无故去拦别人的事。 能让他主动开口劝退的,绝不是寻常人物。 随后又有消息传回来,说今天高衙内带着四男一女在赌场里赢了十几万两银子。 这又与消息中所说,在赌场门外放烟火的四男一女对上号了。 蔡京一边听一边捏着胡须,脸上的皱纹越皱越深。 他让人沿着这条线追查下去,顺着酒楼、赌场、花船、烟花铺子一路摸排,竟将韩潇来到东京城后所有的行动都查了个底掉。 结合高坎今天对韩潇那副点头哈腰的怂样,以及高俅那句意味深长的“不要再查了”,蔡京坐在椅子上,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越转越清晰,越清晰越让他后背发凉。 不过蔡京能在朝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他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眼底的惶恐渐渐被一层阴狠盖住。 他想通了——这等人既然已经惹下了,怕也没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怕也求不来平安,躲也躲不过去。 与此同时,韩潇他们已经悠哉游哉地出了东京城,压根没将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五人在城外一处僻静的地方,放出空间里的小二楼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推开房门便看到,外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鹅毛般的大雪还在飘飘洒洒。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丝毫没有影响,几人围坐在小二楼里,慢悠悠地吃着韩月准备的早餐。 吃完早饭,五个人收拾妥当,开车上路。 反正是回梁山,不急,他们就这么边赏雪景边开车,心无旁骛,轻松惬意。 扈三娘握着方向盘,慢悠悠地开着,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韩潇、来福、时迁、卞祥四个人手里抓着牌,嘴里嚷嚷着“四个二、六个四,哈哈哈!喝酒!”。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扭过头看了看窗外的雪景,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自由自在的日子,才叫生活。嫁给韩潇,大概是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 雪越下越大,路也越来越滑,还好皮卡车有雪地模式,扈三娘车速也不快。 就在即将驶入梁山区域时,前方雪地上出现很多个黑点。 韩潇拿出望远镜,十几个护院模样的正沿着官道追赶一男一女。 男的体格壮硕,女的身材高挑,跑得跌跌撞撞,明显已经体力不支了。 韩潇仔细看着,越看越觉得那个背影熟悉。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回头看了眼追着他们的护院。 韩潇猛地坐直了身子,“我艹!”将望远镜往中控台上一扔,“快!快!追上去!” 扈三娘也没问韩潇看到了什么,二话不说一脚油门踩下去,皮卡轰鸣着窜了出去,溅起一路雪泥。 “潇哥,前面发生了什么?”来福在后排坐直了身子,把脑袋探到前座中间。 卞祥和时迁也把着椅背,目光灼灼地盯着韩潇,等着他的答案。 “有十几个狗东西在追杀老武!”韩潇把望远镜扔到副驾驶座上,“妈的,敢欺负我兄弟,闹他!”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空间中摸出那把喷子,“咔嚓”一声上膛,动作干脆利落。 “什么?”后排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妈的,哪个王八羔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来福当场就炸了,伸出手来,“潇哥,给我一支!我也干他丫的!” “还有我,还有我!”时迁也从后面伸过手来。 卞祥知道自己枪法不行,也清楚没多余的份儿,便老实坐着没伸手,却已经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嘴里嘀咕着:“等会儿停车了俺非得下去用斧子砍死几个。” 韩潇把一把发福枪扔给来福,又从空间中摸出一把手枪递给时迁。 他自己则架起大狙,把枪管架在车窗框上。 “GO——GO——GO——”韩潇忽然挥舞着胳膊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来福和时迁虽然没太听懂他在喊什么,但那种架势、那种语气,像是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里,把每个人的血都烧沸了。 他们跟着一起吼:“GO——GO——GO——”三人扯着嗓子嘶吼,像一群盯上猎物的疯狗,像美国电影里的机车党。 扈三娘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眼副驾驶上就差踩在座椅上,狂热的韩潇,露出一丝好笑。 扈三娘眼神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她摇了摇头,脚下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整个车厢里丝毫看不出像是去营救武松的样子,倒像是一帮刚从游戏厅里出来的高中生,正准备去飙车打架,浑然没有那种“兄弟被追杀”的紧迫感。 韩潇直接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风雪扑在他脸上,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他却毫不在意。 来福夜学着他从后排探出车窗,枪口已经对准了前面。 时迁也想学着他们探出身去,可他体质没有改造过,刚一伸出脑袋,便感觉到凌厉的寒风刮在脸上像是刀子似的。 赶忙将脑袋缩了回去,将车窗关上,脑袋堵在出风处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