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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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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149章 又又回汴梁

回程的路上,韩潇靠在副驾驶座上,眯着眼,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正盘算着回去后干点啥。 忽然,脑海里响起一道久违的电子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在关外称雄一方,奖励宿主:精骑五千。” 韩潇愣了一下,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老大。 卧尼玛!这系统真特么的牛逼,这是想让老子称霸全球吗?可老子哪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干那些事情,自由自在的他不香吗?想去哪就去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是韩潇的真实想法,他觉得系统给的他太多了,他只需要有能够自保的力量就可以了,真不需要这些啊! 这也许就是印了那句话,“有意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韩潇叹了口气,心里开始盘算:这五千精骑怎么办?再返回去?他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荒野,又看了看前方一望无际的官道,摇了摇头。 算了,韩金那边已经发展起来了!又有他刚给的那么多炸药,暂时不需要。 他闭上眼睛,意念一动,整个人便沉入了空间之中。 五千精骑,列阵如林。 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战马清一色的枣红,膘肥体壮,鬃毛油亮,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成薄雾。 马背上的骑兵个个年轻精悍,面容冷峻,身穿轻便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柄长长的马刀。 最让韩潇意外的是,每个骑兵的右脚马镫处还挂着一把弓,弓身用牛角与硬木复合而成,旁边挂着一壶雕翎箭。 轻骑兵。 韩潇一眼便看出来了。 不是韩金手下那种披重甲、持长枪的重装铁骑,而是来去如风、骑射皆精的轻骑兵。 这种骑兵最适合长途奔袭、侧翼包抄、追击溃敌——打顺风仗,比什么都好用。 他站在阵前,五千骑兵齐齐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像一个人做出来的。 “参见公子!” 五千人的声音汇成一股声浪,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震得韩潇耳朵嗡嗡响。 韩潇看着这五千精骑,暂时还不知道将他们放在什么地方。 韩潇又叹了口气。 算了,那就先放着吧。 反正空间大,五千骑兵也占不了多大地方。 至于什么时候用、怎么用——以后再说吧。 他意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睁开眼睛,皮卡车依旧在官道上稳稳地跑着。 扈三娘见他睁眼,轻声问:“怎么了?” 韩潇摆摆手,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没事,回去再说!” 扈三娘见她暂时不想说,便也没有再问。 这次关外之行,去也匆匆,回也匆匆,前后不到十天。 掐指一算,回去还能赶上元宵节。 扈三娘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眼睛亮晶晶的,忽然来了兴致:“要不,咱们去东京过元宵节?听说东京的元宵节可红火了,满街的花灯,各种样式都有。” “去东京?”韩潇靠在座椅上,侧头看了扈三娘一眼,见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便笑了,“行啊,那就去东京。” 来福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韩潇,没说话,嘴角却微微上扬。 时迁在后排搓了搓手,嘿嘿笑道:“东京的元宵节,那可是大宋最热闹的地方!满大街都是人,花灯能从宣德门一直摆到南薰门,什么走马灯、龙凤灯、莲花灯,看得人眼花缭乱。还有那烟火,能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卞祥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东京?就是那个皇上住的地方?” “废话!”时迁白了他一眼,“大宋最繁华的地界儿!那儿的酒楼比咱们梁山的树还多,那儿的姑娘——” 他忽然意识到扈三娘在车上,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干咳两声,“那儿的……好吃的也多。” 卞祥没注意到时迁的尴尬,一脸向往:“那敢情好!俺还没去过东京呢!” 扈三娘见韩潇答应了,笑意更深了几分,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黄:“大黄,咱们去东京看花灯。”大黄打了个哈欠,换了个姿势继续睡,对“花灯”毫无兴趣。 韩潇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荒野,心里盘算着。 上次去东京,还闯了次皇宫,闹得鸡飞狗跳。 这次去,是去看花灯的,但愿能安安静静地过个节。 不过以他一贯的运气,安安静静怕是奢望。 皮卡车在官道上稳稳地跑着,车里的气氛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时迁已经开始念叨东京的元宵节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卞祥听得津津有味,不时追问一句“真的假的”。 正月十四。 韩潇一行人再次来到酸枣门外那座熟悉的小院。 离开不过三四个月,院子里已经住了人。 他听见里面有孩童的咳嗽声,隐约还有一个女人低低的哄劝。 他本想推开院门的手,在空中顿了顿,又收了回来。 他知道,住在这里的,不是逃荒的,便是实在走投无路、在这城里寻不到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的可怜人。 如果是夏天的话,也许、或许、大概。 但现在特么的是大冬天的。 做为一个拥有后世灵魂的人,他不忍,也不想。 他不需要为了一处已经不住人的住所,去赶走一群已经在寒风中找到了容身之处的人。 虽然这里是他的家。 “潇哥,要不要把他们撵出去?”来福看出他的犹豫,低声试探道。 韩潇摇了摇头:“算了,这天气将他们撵出去就是让他们去死。” 韩潇虽然不是什么圣母,但作为一个后世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来说,这点恻隐之心还是有的。 韩潇没有多留,转身便离开了。 卞祥走在后面,看着韩潇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也是穷苦人家走出来的,知道那扇破门里的人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在心里,对老大默默地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扈三娘走在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轻声说:“相公,咱们去给爹娘上个坟吧。” 韩潇一怔,随即点了点头。 他确实疏忽了。 他是穿越过来的灵魂,对许多习俗早已淡忘,逢年过节若不是有人或手机提醒,连日子都记不清。 哎!没办法,谁让他占了人家的身体呢!最起码的表面工作也需要做一做。 扈三娘不同,她是从小长在这个时代的人,心里头那些规矩、节气、孝道,都牢牢地记着。 空间里还有上次用剩下的祭品,一行人再次来到城东那片坟地,。 冬日的田野空旷而萧瑟,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远处的杨树光秃秃地伸向灰白的天空。 坟前比上次更荒凉了些,枯草已经没过了碑座,风卷着几片树叶飞舞。 几人蹲下身,将枯草拔了拔,用毛巾擦了擦碑面上的灰尘。 扈三娘把香烛贡品一一摆好,来福和时迁帮忙点燃纸钱,卞祥跪在后面,跟着磕头。 火光跳跃,纸灰被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像一群灰色的蝴蝶。 扈三娘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直起身来,忽然说道:“相公,要不……把爹娘的坟迁到梁山吧。这样逢年过节,咱们就能常去看看他们。” 韩潇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他连上坟都能忘记,更别说迁坟了。 他侧头看着扈三娘,认真地想了想:“那……要不咱们现在就迁?” 扈三娘被他这句话问得措手不及,沉默了片刻,才道:“按理说,迁坟是要请道长看个合适的日子,做法超度一下,才算妥当。” 来福和时迁也在旁边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