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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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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140章 接待武松

“咳咳!武二哥,先进屋坐吧!” 武松正要感慨这树屋比韩潇空间里那栋小二楼还要奢华,话还没出口,便被来福拉住了胳膊。 “武二哥,这边走。” 来福拉着武松往屋里走,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潇哥的本事,包括他的身手,只有咱们上次游历的那几个人知道。 潇哥不喜欢张扬,所以有些事情,就不必提了。” 武松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他虽然不太明白韩潇为何要藏着掖着,但转念一想——潇哥能将这等秘密只告诉他们几人,连梁山上其他头领都不知晓,这不正说明没把他当外人吗? 想到这里,心里头便涌上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冲,低声问来福:“林教头也不知道?” 来福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武松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更美了。 林冲跟潇哥在东京城便认识了,而且林冲能够带着家人成功出逃,还是潇哥出的主意,帮的忙。 可这些秘密林冲都不知道。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武松在潇哥心里的分量,比林冲还重。 “来来来,大家随意!”韩潇拍了拍手,大声招呼道,“想打麻将的打麻将,想打台球的打台球,想下棋的下棋!等会儿饭好了再喝酒。” 话音刚落,众人便三三两两散开,各自寻了喜欢的去处。 晁盖、吴用、公孙胜三人摆开棋盘,煮了一壶茶,围坐在一起下起了跳棋。 晁盖执红色,吴用执绿色,摇着羽扇,不急不慢;公孙胜执黄色,话不多,偶尔落一子,却总在关键处。 三人你来我往,倒也颇有几分雅趣。 刘唐拉着阮小二、阮小五、鲁智深凑了一桌麻将。 阮小七拉着武松就往台球桌那边走,边走边嚷:“来,武二哥,咱俩打把台球!” 武松故作迟疑:“这东西……怎么玩?小七兄弟可愿教我?” “嗨,简单得很!”阮小七抄起球杆,有模有样地讲了起来,什么白球是母球,要先打白球再撞彩球,什么进球按分数算,一颗红球一分,彩球分高,巴拉巴拉说了一大串。 武松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哦”“哦”两声,演技自然得像真的一样。 “懂了没?”阮小七问。 “大概……懂了吧。”武松接过球杆,试探着瞄了瞄。 “嘭!” 白球击出,撞散了一堆彩球,两颗彩球应声落袋。 “好球!”阮小七拍手叫好,“武二哥,你真是头一回打?” 旁边看着的宋万和杜迁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武松。 “那还有假?”武松弯腰瞄准,嘴角微不可查的上翘,又打进一颗。 他熟练地从桌边抓起枪粉,往杆头擦了擦,动作行云流水。 阮小七盯着他手里的枪粉,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约么半个时辰后,“收拾收拾,准备开饭!”韩潇拍了拍手。 众人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往餐桌那边聚拢。 麻将桌收了,棋盘撤了,台球杆靠墙立好,一屋子人说说笑笑地围着那张大桌子坐下。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各种蔬菜、各种肉片、肉丸,红的绿的白的一盘挨着一盘,连下筷子的空隙都快没了。 三只大号的铜火锅,一字排开,炭火烧得正旺,红油翻滚着,咕嘟咕嘟冒泡,辣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喉结上下滚动。 大冬天的吃火锅,简直是绝配。 来福、时迁、卞祥三人端着茶壶茶碗,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给各位头领添茶倒水,殷勤得像酒楼里的跑堂。 “呦!卞头领,能喝上您亲自倒的茶,可不容易啊!”阮小七翘着腿,大咧咧地调侃道。 “对啊对啊!卞祥兄弟,快,来给我也倒上!”刘唐也跟腔起哄。 卞祥憨厚地一笑,一边倒茶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嘿嘿,来到这里,老子就伺候伺候你们。你们就好好享受吧,等明天,俺去找你们好好切磋切磋。” 这话一出,阮小二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他马上认怂,抢过茶壶:“哎哎哎,祥哥,小弟错了!怎么能让您给我倒茶呢?还是小弟来吧!”说着便殷勤地给自己和两个兄弟倒上。 他水上的功夫是厉害,可在这陆地上,他们三兄弟绑在一块儿也不是卞祥的对手。 刘唐也赶忙讪笑道:“嘿嘿,祥哥,开玩笑,开玩笑!” 众人大笑起来。 说说笑笑间,酒菜便已备好。 众人纷纷落座。 韩潇坐在主位,晁盖等人坐在右手边,左手边依次是武松、鲁智深、林冲。 扈三娘没有和他们凑一起,和韩月、林娘子在一张小桌子上自顾自的吃她们的。 武松刚一坐下,看着满桌子热气腾腾的菜,不由得感慨道:“哎呀,终于又能吃到韩月妹子的美食了!武松想这口想得紧啊!” “那还等什么?赶紧开动吧!”韩潇大手一挥。 来福打开一坛酒,用舀斗先给韩潇满上,又给武松满上,在他耳边说道,“武二哥,这是韩月刚酿出来的酒,潇哥给取了个名字叫英雄醉。 虽比不得潇哥的珍藏,但也不差多少,好在已经可以大批量酿造了。 你尝尝。” 韩潇上次去阳谷县给他留了两坛酒,武松省着喝,也早就见了底。 如今闻到这熟悉的酒香,肚子里的酒虫早就翻江倒海了。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武松端起酒杯,朝众人举了举,“兄弟们,我馋这口好久了,先浅尝一口!” 说着轻抿一口,顿时眼前一亮,“嗯!不错!有力气!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这名字也很应景,潇哥牛逼!”说着冲韩潇竖了俄个大拇指。 “哈哈哈!”梁山众人深有同感,纷纷点头。 “等你回去的时候,多给你带些。”韩潇笑着说道。 “那潇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武松咧嘴笑道。 旁的物件他或许还会推辞,可这酒,他是真舍不得客气。 众人见武松这般豪爽,不似官场那些惺惺作态之人,好感加深了几分,纷纷举起酒杯看向韩潇。 韩潇也不啰嗦,大喊一声:“干!” “干!” 一杯下去,火辣辣的烈酒顺着喉管直通腹部,那股热劲儿又直冲天灵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热乎起来了。 “痛快!”鲁智深一抹嘴,看了看手里那二两的小杯子,不满地朝来福喊,“来福,给哥哥拿个大杯子来!这不过瘾!” 武松也道:“来福兄弟,也给我拿一个!我今天陪智深哥哥喝个痛快!” 武松虽是第一次来韩潇这儿,可他们之间的交情,早就不需要客气了。 客气了,反倒生分。 “好嘞!马上就来!”来福吆喝一声,颠颠儿地跑去取杯子,活像个店伙计。 他一身本领,却从不觉得端茶倒水是什么委屈事,反而觉得能为潇哥做事,是一种荣幸。 来福转身从厨房拿出两只大碗,往桌上一搁,提起酒坛哗啦啦倒了个满。 酒液在碗里晃荡着,酒香扑鼻,浓烈得像是能点燃。 鲁智深端起碗来,和武松一碰:“来,喝!哈哈哈!”仰脖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懒得擦,一抹嘴,眼睛亮得像铜铃:“痛快!这碗才像个样子!” 武松先喝了一大口,停顿片刻,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白气在灯下散开,混着酒香,满屋子都是热乎气。 他砸了咂嘴,哈哈大笑:“过瘾!痛快!” 韩潇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不劝酒,也不拦着。梁山好汉就该如此。 桌上,火锅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羊肉片在汤里打个转便变了色,蘸上麻酱,塞进嘴里,满口生香。 一群糙汉子哪需要顾忌什么形象,扯开腮帮子,撩开后槽牙,吃得满头大汗、热火朝天。 林冲坐在武松旁边,两人隔着鲁智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林冲问起阳谷县的事,武松一一作答,说起大哥武大郎如今生意不错,日子安稳,林冲点点头,连说“那就好,那就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鲁智深话也多了起来,拉着武松的手不放,非要跟他喝三碗。 武松也不含糊,一碗接一碗,喝得面不改色。 喝到尽兴,不知是谁起了个头,一群大老爷们儿拍着桌子、打着拍子,便跟着吼了起来: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嘿呀!嘿呀! 歌声粗犷,调子跑得没边,可那股子豪迈劲儿,把整座树屋都灌满了。 大黄蜷在壁炉前,被吵得受不了,抬起脑袋眯着眼扫了一圈,见没人理它,便起身抖了抖毛,踩着猫步上了二楼。尾巴一甩,消失在楼梯口。 韩潇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屋子闹腾,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前世,KTV里那帮朋友也是这样拍着桌子吼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