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北宋年间一咸鱼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北宋年间一咸鱼:第96章 分别

现在的时迁,吃了韩潇给的大力丸,再加上那一身敏捷如猴的身手,真要和现在的杨志打起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杨志看着连时迁这等贼眉鼠眼之辈都敢欺到他头上,只觉杨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可他此刻也算是清醒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对那些还在发愣的军汉吼道:“看什么看!走!” 车队缓缓启动,挑担的、推车的,一个个低着头,从林子旁边匆匆而过。 没有人敢多看一眼,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杨志走在队伍最后面,脚步沉重。 走出十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林子里的那些人。 那个年轻人正靠在躺椅上,端着啤酒,悠闲地望着天。 那个方才将他按在地上的年轻人,正蹲在烤架前,翻着鹿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个小插曲,对杨志来说,是一场惊涛骇浪。 他暗暗发誓,这个场子将来一定要找补回来。 可对于韩潇他们来说,不过是吃饭时的一粒沙子,吐出来就完了。 甚至都没影响韩月做饭的速度,该切菜的切菜,该翻炒的翻炒,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实在是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多了,早就不当回事了。 此刻,众人正撕扯着大块的鹿肉,喝着啤酒,一人一大碗米饭,上面烩菜堆得老高。 “老鲁,你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汉子?”韩潇扒拉了口米饭,明知故问道。 他只是好奇,按说鲁智深应该和杨志相认,互相寒暄几句才是,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鲁智深嘴里嚼着鹿肉,灌了口啤酒,含糊不清地回道:“嗯!以前当提辖的时候,跟随老种相公去东京,有过一面之缘。也就是一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 “哦?那家伙什么来头?”武松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来福和时迁也竖起了耳朵,好奇地看着鲁智深。 鲁智深抹了把嘴,道:“嗨!这家伙当时是殿帅府制使,不过他是杨家后人。” “哪个杨家?”来福追问。 “杨家将,杨业杨令公的后人。” “哦?”来福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鲁大哥,你说的是那个杨令公?” “废话,大宋有几个杨令公?” “不是……就他那个样子,也好意思做杨令公的后人?”来福一脸嫌弃。 “嘿!你这话说的,这东西有的选吗?”鲁智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既然你认识,怎么不吭声呢?”时迁问道。 “我倒是准备上前说话的。可一想到我和韩兄弟身上还背着官司,他又是官面上的人,便不太方便。” 鲁智深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就他那口气,不是摆明了找打吗?韩兄弟没让来福弄死他,都算他今天出门看了黄历。” “哈哈哈!”众人听得有趣,没想到鲁智深也能说出这么……嗯,有趣的话来。 说说笑笑间,一顿饭吃得精光。 韩潇大手一挥,所有东西全部收入空间,锅碗瓢盆一个意念便清洗干净。 继续上路。 经历过辽国的大风大浪,今天这点小插曲,不过是一段笑谈罢了。 只是这杨志他们一行,走到黄泥岗的时候,遇到了早已做好谋划的晁盖七人。 这次虽然杨志没敢再跋扈,但还是如同原著般,被迷倒劫走了生辰纲。 又走了两三天。 官道上一处岔路口,武松忽然勒住了缰绳。 韩潇回头看他:“怎么了,老武?” 武松已经习惯了韩潇这种叫法,甚至觉得比“武松兄弟”更亲切。 他翻身下马,朝着几人郑重地抱了抱拳:“各位兄弟,弟妹,我在这里就要和大家分别了。” “啊?为啥?”时迁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这段时间相处得太好了。一起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有酒有肉,有架一起打,有难一起扛。 武松这突然说要走,大家一时都有些回不过神。 “武松兄弟,你这是……”鲁智深也是一愣,手里的啤酒罐顿住了。 武松看着众人眼中的不舍,心中也是一酸,但语气依旧诚恳:“诸位兄弟,武松这段日子,和你们在一起,可以说是这辈子最痛快的时光。没有之一。” 他说得动情,眼中满是不舍。 这些日子跟着韩潇,喝酒吃肉,并肩厮杀,快意恩仇,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痛快。 可痛快归痛快,家还是要回的。 大哥武大郎一个人在家,靠卖炊饼为生,他实在放心不下。 韩潇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他了解武松的性子,重情重义,兄弟如命。 “老武,咱们相处这段时间,很是愉快,也都是兄弟了。” 韩潇走上前去,拍了拍武松的臂膀,“临别没什么好送你的,我这儿还有一粒药丸,你拿去。吃下之后,能让你平添千斤之力。” 说完,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粒药丸,正是最后一颗大力丸。 他不知道武松还会不会按照以前的轨迹走,还会不会再过景阳冈。 但即便再走景阳冈,有了这大力丸的辅助,他也不会再像电视剧里那么狼狈了吧? 相处这么长时间,彼此都了解,知道韩潇给的这绝对是好东西。 武松没有推辞,接过大力丸,随手就扔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筋骨间生长。 武松眼前一亮,握了握拳头,只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他抱拳再次感谢,语气中更多了几分不舍,“潇哥,待我回去找到兄长,安顿好家里,便去梁山找你们!” “好!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吃肉,一起喝酒,岂不快活!”鲁智深上前,在武松肩头重重地拍了一下。 韩潇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这一世,武大郎还会不会被害。 按说韩潇已经杀了西门庆,可这世道,没了西门庆,保不齐又冒出个东门庆、南门庆来。 这些事,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只能希望武松此去,一切顺利吧。 “一路保重。” 韩潇从空间中取出一个1.5升矿泉水瓶装的汾酒、一大瓶矿泉水、一些熟食、一包金银,递了过去,“这些带上,路上用得着。至于剩下的银子置办些家当。” 武松推辞了两句,最终还是收下了。 他抱起酒坛,眼眶微微泛红。 武松将刀递还给韩潇。 韩潇看着武松递过来的刀有些不解,“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拿着这个在官道上行走不太方便,容易引起官府的注意。”说着抬了抬手中的木棍,“我有这个就行了。” 韩潇也不勉强。 重重地抱了抱拳。 “后会有期!” 提着棍子翻身上马,一抖缰绳,单人独骑,朝着东边的官道绝尘而去。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他身后打着旋儿,像是在为他送行。 鲁智深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何时。” 韩潇重新上马,淡淡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走吧,咱们也赶路。” 众人换上马车继续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