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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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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53章 鲁智深VS卞祥

林冲站在场边,眼睛越看越亮。 他太了解鲁智深的实力了,武艺精湛,在梁山除了自己(他没见过韩潇出手,鲁智深也没有提过,并不知道韩潇的厉害,),几乎没有对手。 没想到这个河北来的庄稼汉,竟能跟他打上百回合不分胜负! 他往韩潇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韩兄弟,你看能不能让卞祥在山寨当个头领?” 韩潇瞥了他一眼,耸耸肩无所谓道:“我没意见,看人家自己愿不愿意。” “好!那就多谢韩兄弟了!”林冲大喜,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韩铁和韩月——这两人看着也不简单啊。 韩潇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白了他一眼:“想都不要想。” “哈哈哈!”林冲一把揽住韩潇的肩膀,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别那么小气嘛,我又不是要抢你的人……” 韩潇没理他,继续看场中的比试。 林冲现在没被陷害,家人都好好的,性子比前世看电视剧里那个苦大仇深的林教头要开朗得多,韩潇倒也习惯了他这副做派。 场中又过了十余回合,两人几乎同时向后跳开,各自拄着兵器,大口喘气。 “哈哈哈——”鲁智深率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畅快,“痛快!洒家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卞祥也笑了,将大斧往地上一插,抱拳道:“鲁大哥好武艺!俺服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惺惺相惜的意味。 鲁智深走上前,一把揽住卞祥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地朝场边走来,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兄弟。 林冲笑着摇了摇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咱们进大厅里聊。” 众人说说笑笑,朝聚义厅走去。 进了聚义厅,林冲便迫不及待的对卞祥发出了邀请。 卞祥见韩潇并不反对,而林冲和鲁智深也颇对他脾性,便答应了。 就这样,在杜迁和宋万的谦让下,卞祥便被定为第三把交椅。 接下来韩潇在林冲这里要了些为韩铁做帮手的喽啰,便开始打造自己的舒适小屋。 他选的地方僻静,离水泊不过百步,最妙的是有三棵两人合抱粗的参天大树,相隔十来步,恰好呈品字形排列。 韩潇站在树下仰头看了半天,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座凌空架起的树屋——躺在上头看湖景、吹晚风,想想就美。 他将设想交代给韩铁,便心安理得地继续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初秋的梁山,比东京舒服得多。 天高云淡,风里带着水泊的潮气和草木的清香,不冷不热,正好睡觉。 一把大大的遮阳伞撑在湖边,伞下摆着躺椅和蛋卷桌。 韩潇架着墨镜,歪在躺椅上,半睡半醒,手里松松地搭着根鱼竿。 大黄则趴在旁边的一棵小树上,闭眼养神。 鱼漂在水面上轻轻点着,他也不急,钓鱼嘛,钓的是闲,不是鱼。 扈三娘坐在他右边,手里拿着个苹果,另一手捏着水果刀。 刀刃贴着果皮,随着她左手的旋转,一条薄薄的果皮旋落下来,从头到尾,没断。 三两下削好,又“唰唰唰”切成小块,整整齐齐码在碟子里,推到韩潇手边。 韩潇眼皮都没抬,捏起一块丢进嘴里,含糊道:“手艺不错哦!” 扈三娘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又拿起一个苹果。 不远处,大大的天幕下,韩月正忙着准备午饭的食材。 两大块牛羊肉在韩月刀下,快速的被切成薄片。 厚薄均匀,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 来福蹲在一旁洗菜,眼睛却时不时往韩潇那边的水面上瞟。 “潇哥,咬钩了!” 来福忽然扔下手里的菜,一边喊一边往湖边冲。 韩潇正迷糊着,被这一嗓子吼得一个激灵,手比脑子快,一把抓起鱼竿猛地一提—— 一股巨力从竿梢直传到手心,鱼线绷得笔直,线被“呲呲”往外吐线。 大黄也被这一嗓子叫的瞬间精神,“呲溜”一下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带着残影来到水边。 韩潇眼睛一亮,这是大货! 他不敢硬拽,怕一个用力将鱼线扯断,只能弓着竿子慢慢溜。 鱼在水下左冲右突,扯着鱼线划出一道道水痕,来福在旁边兴奋的直搓手,恨不得自己跳下去把鱼捞上来。 足足溜了小半个时辰,那鱼终于没了力气,慢吞吞地浮上水面。 “哗啦”一声,一条尺许宽的大尾巴拍出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哇!好大的鱼!”扈三娘凑在韩潇身边,兴奋得直拍手,哪还有半分扈家庄大小姐的矜持。 “噗通!” 大黄就跳进了水中向着大鱼的方向游去。 “大黄,别捣乱,赶紧回来!”韩潇大吼一声。 大黄回头看了看大鱼翻腾的水面,又看了看韩潇,只好讪讪的游了回来。 回来后眼神还幽怨的瞟了一眼韩潇。 不过韩潇这时正在专心的溜鱼,没有注意到这小家伙的表情。 来福早已挽起裤腿准备随时下水。 韩潇慢慢收线,将鱼往岸边拖。 瞅准时机,双手死死卡住鱼鳃,一把将鱼提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那是一条大青鱼,快有一米五长,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青黑色的光,尾巴还在不甘心地甩动。 “哈哈!”韩潇扔下鱼竿,看着那条大鱼,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火锅煮鱼吃!” “好嘞!潇哥!”来福摘下鱼钩,兴冲冲地蹲在水边,开始收拾那条大青鱼。开膛破肚,刮鳞去鳃,动作麻利得很——这些日子跟着韩月,他也学了不少手艺。 韩潇重新挂了饵,将鱼竿甩进水里,往躺椅上一靠,长长地舒了口气。 “哎呀——”他眯着眼,望着头顶那片被遮阳伞框出的蓝天,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这日子过的,才叫滋润啊!” 大黄见没意思,再次蹿上那棵树。 微风拂过水面,吹起细碎的波纹。 远处芦苇荡里传来几声鸟叫,近处是韩月切菜的“笃笃”声,和来福杀鱼的“哗啦”水声。 阳光透过伞边洒下来,在身上铺了层暖融融的金色。 韩潇觉得,现在的日子也很不错。 虽然前身自己收租、撸串、打游戏,是挺自在,可现在这湖光山色、清风徐来、现钓现吃这种惬意也很滋润。 他正美着,忽然觉得旁边有些安静。 偏头一看,扈三娘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苹果,正定定地看着他。 她原以为韩潇这等身手了得的人物,平日里定是勤修苦练、不苟言笑。 却没想到他私下竟是这般慵懒散漫的模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闲适劲儿。 越看越觉得稀奇,越稀奇便越忍不住多看几眼。 那目光柔柔的,像是在端详什么稀罕物件,又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点什么答案来。 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映着水光和树影,亮闪闪的。 韩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美女,看啥呢?没见过帅哥啊?” 扈三娘一愣,耳根微微泛红。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轻佻的叫过他美女,但是这话从韩潇嘴里说出他一点都不排斥,还有些窃喜。 白了他一眼,低头去拿桌上的苹果:“帅哥是什么意思?” “帅哥嘛——”韩潇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本正经道,“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意思。” 扈三娘被他这副自恋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手指在苹果上转了两圈,又放下,拿起茶壶给韩潇杯里添了些水。 “就是觉得……”她声音轻轻的,“你好像跟谁都不一样。” “那当然了,”韩潇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下巴微微扬起,浑身上下写满了“理所当然”四个大字,“他们都没有我帅,是不是?” 扈三娘瞪了他一眼,可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忽然觉得,跟这人待久了,怕是连生气都生不起来——他那副臭屁的样子,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偏偏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扈三娘想了想,歪着头道:“别人都想着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争着抢着要当官、要发财、要扬名立万。可你倒好,就想着……躺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躺得心安理得,理直气壮。” 韩潇被她这话逗笑了,把墨镜往上一推,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她: “当官有什么好的? 做清官吧!穷的尿血,做贪官吧!不仅挨老百姓骂,害得遗臭万年。 发财嘛!你以为我会缺钱吗? 至于扬名,呵呵!我才不需要那些虚名! 我只要自己活得自在。” 扈三娘思忖片刻,点点头,嘴角微翘,“你很有钱吗?” “把那个吗去掉!” “什么意思?”扈三娘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还是出口说道,“你很有钱!” “对喽!”韩潇打了个响指。 “那你有多少钱?”扈三娘话赶话的就这么问了出来,不过问完后就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