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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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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24章 杀上门去

“老鲁,”韩潇语速极快,“今天是我连累你了。 东京已非久留之地。 你先回去找来福,收拾细软,我们得出去暂避风头。 我去弄些盘缠,随后便来。” 韩潇也看明白了!想要在这个乱世过安稳的日子实在是太难了, 如果仅韩潇一个人的话他也不惧这些人,他有空间,但是想要安稳的过日子怕是难了。 鲁智深秒懂韩潇的意思,知道他的身手,也不废话。 点点头,抬手将打空的手枪抛还给韩潇,转身便没入另一条暗巷。 韩潇收好手枪,懒得再费工夫填装子弹。 他就这么赤手空拳,身形一晃,便冲入了人群。 夜色中,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残影在禁军丛中穿梭。那速度快得匪夷所思,仿佛鬼魅飘忽,又似惊鸿掠影。前排的禁军还没看清来人,便觉得一股巨力轰然而至—— “砰!” “哐当!”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韩潇出手毫无花哨,就是最简单的拳打脚踢。 但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禁军举着厚重的盾牌冲上来,他连盾带人一拳砸飞,那包铁的盾牌在他面前竟如纸糊的一般,轰然碎裂,碎片四散飞溅。 持盾的禁军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倒身后四五人,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有个倒霉的伍长被他随手一扫,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起,“哐当”一声撞破二楼的栏杆,软绵绵地挂在屋檐上晃荡。 韩潇身形不停,在人群中左右穿梭。 所过之处,禁军如同割麦子般成片倒下。 樊楼各层的窗户后面,挤满了看热闹的酒客和姑娘们。 二楼雅间,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手里捏着酒杯,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身旁的歌女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死死攥着他的衣袖。那富商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三楼临窗的包间里,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哥趴在窗沿上,看得目瞪口呆。其中一个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这还是人吗?那么多禁军,怎么……” 话没说完,便被身旁友人一把捂住嘴:“噤声!你不要命了!” 几个姑娘挤在一处窗户口,有人捂着眼睛不敢看,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 有个胆大的红裙姑娘趴在窗台上,眼波流转,喃喃道:“这位公子……好生厉害……” 身旁的姐妹扯了她一把,嗔道:“你疯了?那可是禁军!”红裙姑娘却不理,目光紧紧追随着街中那道飘忽的身影,脸颊微微泛红。 不足盏茶的功夫,冲上来的四五十号禁军已经全躺地上了。 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有人抱着断腿哀嚎,有人捂着胸口吐血,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断裂的刀枪、破碎的盾牌、散落的头盔,狼藉一地。 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蜿蜒流淌,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剩下的那些禁军缩在远处,腿都在发抖。 手里的刀枪成了摆设,别说上前,连抬头多看一眼都不敢。 有人悄悄往后挪步,只盼着这个煞神别注意到自己。 这还是韩潇怕太惊世骇俗,只用了两分力道——否则的话,这些人的下场就不只是躺在地上哀嚎那么简单了。 月光下,韩潇负手而立,衣袂微动,神色淡然,仿佛方才不过是随手拍了几只苍蝇。 他身上干干净净,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目光淡淡扫过远处那群瑟瑟发抖的禁军,那些人被他目光一扫,齐刷刷后退两步,有人甚至腿一软,跌坐在地。 韩潇收回目光,他知道这些禁军应该就是刚才被自己打的那人找来的,但他不知道那家伙是叫什么。 随手抓起一个腿部受伤、挣扎着想往人群里爬的禁军小校。 五指扣住脖颈,轻轻一提,那人便如同小鸡般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脸涨得通红。 “说!指使你们来拿我的是何人?”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那小校面如土色,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小……小的……小的只是奉上司命行事……具体是谁要拿公子,小的也不知……知道是谁……” 韩潇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确认此人所言不虚。 他随手一丢,那小校摔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韩潇连问几人皆无所获,心头火起,一股戾气直冲钱家。 既然问不出那人身份,便先拿这钱家开刀泄愤! 见再无人敢近前,韩潇冷哼,足尖一点,腾身跃上临街屋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于夜色中快速穿行,又沿途抓了两人,这才问清钱府所在。 循址而去,眼前宅邸却让他一怔——高墙朱门,飞檐斗拱,竟有几分眼熟。 略一回想,才记起月前“光顾”的几处富户中,这里便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当时只取了明面上的财物,并未未曾惊动钱家。 “也好,”韩潇眼中寒光一闪,“旧地重游,今天便给你来过彻底了断。” 他纵身翻过高墙,落地无声。 府中果然空虚,大半护院家丁早已死在樊楼,侥幸没死的也吓破了胆,还没来得及回返。 韩潇如入无人之境,很快便锁定了家主书房的位置。 几个守在门外的护院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天而降,迅速做出防御姿势。 可他们所做的一切在韩潇眼里都是徒劳。 “嘭嘭”几声闷响,便全部瘫软在地。 “哐——!” 书房雕花木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正伏案拨弄算盘的钱有福惊得跳起,算珠子差点崩他脸上。 他原以为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报复得手归来,正准备喝斥其鲁莽。 抬头却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近。 “你……你是何人?”钱有福强压惊惧,试图端起家主威严,“胆敢夜闯钱府?现在速速退去,钱某尚可不予追究!” 韩潇嗤笑一声,懒得废话。 身形只一晃,如同瞬移般瞬间便来到他的案前,铁钳般的大手扼住钱有福喉咙,将他从太师椅中整个提起,拖过书案。 一番“耐心细致”的“劝说”之后——其间夹杂着“咔嚓”声和惨嚎声。 很快钱有福便交代出密库所在。 当密室门打开之时,即便韩潇有心理准备,还是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密室不大,层层叠叠堆满了赤金锭、雪花银、成串的明珠、大块的璞玉…… 在手电灯的照射下,几乎令人目眩。 这才是这些权贵的真正底蕴。 “自己格局还是小了。”韩潇自嘲一笑,大手挥过,满室财富尽数收入空间,一个铜板都没有留下。 一炷香后,冲天的火焰自钱府核心处腾起,迅速吞噬亭台楼阁。 火光映红半片夜空,也照亮了远处屋脊上一个提枪远眺的黑色剪影。 韩潇推门进家时,老鲁和来福已经收拾好了。 两人各自抱着个包袱,安安静静坐在客厅里等他。 一见韩潇回来,他们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