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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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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21章 赵吉微服樊楼

韩潇再次将李师师揽入怀中。 这一回,她没有挣动,只微垂着眼,任由他抱着。 鲁智深在后头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咳两声:“那、那个……兄弟你先忙,洒家出去透透气。” “老刘,”韩潇转头,嘴角带笑,“让老鸨给你找个姑娘陪着?” “不、不必了!”鲁智深慌忙摆手,下意识要双手合十念声佛号,手举到一半又赶紧放下,“洒家……洒家在门外候着便是!” 韩潇朝门外扬声道:“老鸨!” 老鸨应声近前:“官人有何吩咐?” “给我这兄弟另开间雅厢,好酒好菜伺候着,不缺你银子!” “是,官人。”老鸨低头狡黠一笑,这银子不就回来了么!转向鲁智深,躬身引路,“这位爷请随我来。” 打发走了鲁智深,厢房里只剩二人。 韩潇低头瞧着怀中人——李师师睫羽轻颤,颊边薄红未褪,虽仍端庄坐着,身子却已软软依在他臂弯里。 他抬手拂开她鬓边一缕碎发,指尖似有若无掠过耳廓。 李师师轻轻一颤,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官人……莫要如此……,奴家只卖艺不卖身!” 话虽这般说,却未推开他。 韩潇手指轻轻拂过她那光滑的脸颊,戏谑的看着李师师那娇羞的面容,“那本大爷不给钱是不是就不算卖了呢?呜,哈哈哈哈!” 李师师身子微僵。 她在这风月场中周旋多年,早已惯于应付各色男子,可今夜这人却不同——霸道里带着三分戏谑,强势中又透出几分坦然。 “官人……”她轻唤一声,尾音微微拖长,似嗔似叹。 韩潇不再多言,低头便吻住她微启的唇。 李师师先是微微一僵,随后便柔顺地闭上了眼。 罗衫渐松,青丝散乱,她在他怀中化成一泓春水。 就在韩潇准备提枪上马时。 又一次被打断,韩潇心头的火已快凝成实质。 他娘的,今天到底是黄道吉日还是老子的倒霉日? 每次到紧要关头就有人跳出来搅局,真当他韩潇是泥捏的? 这回他是真怒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他办完事再说! 韩潇起身坐在床沿,眼神冷得能杀人,声音如北极寒冰,一丝热气也无: “老子不管是谁,立刻给我滚。不然——今天拆了你这樊楼。” 即便隔着一道门,老鸨也觉一股寒气扑面,打了个哆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心里发苦:赵公子固然尊贵,可里头这位……也不是善茬啊! 跟在老鸨身后的白面中年人——因站得靠后,未察觉那阵寒意——一把将老鸨拨到旁边,阴柔着嗓子朝门内道: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让师师姑娘出来。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隔壁房门“哐”地推开,鲁智深风风火火冲了出来,怒视那阴柔男子:“敢扰洒家兄弟雅兴,找死不成?” 阴柔男抬头,见鲁智深魁梧如山,几乎将廊道灯火全遮住了,气势逼人。 他却也见过风浪,并未露怯,转身冷声道: “我劝你最好让你那"兄弟"放人。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担的。” 鲁智深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岂能忍受一个娘们唧唧的家伙威胁。 “啪!” 一巴掌虽然不重,但瞬间也在阴柔男脸上出现了五根明显的红指印,左腮帮子像是发面般快速肿胀起来。 阴柔男一只手捂着被打肿的脸,满是不可置信,目眦欲裂的指着鲁智深,“大胆,你...你...你竟敢打杂...我!” “啪!” “杂什么杂,杂种吗?”鲁智深反手又是一巴掌,“打扰洒家兄弟兴致,打你又如何?怎么,你打不得?” 这一巴掌比之更重了三分,阴柔男被打的转了一圈,跌坐在地上。 一脸震惊的看着鲁智深,一只手捂着刚被打的那面脸,一只手伸出食指颤抖的仰指着鲁智深,“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全乎一句话。 阴柔男心里又急又恼——往常在这樊楼,甚至整个东京城,谁不认得他这张脸、这身气派?莫说寻常商贾,便是三四品的官儿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称一声“杨公公”。 今日倒好,碰上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汉,竟连天子近侍的颜面都敢拂! 他暗咬牙根,既觉屈辱,又隐隐不安:“赵大官人”可还在等着呢……若真惹得官家动怒,他可担待不起。 可眼前这大个子,明显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后面跟随的一个年纪稍小些的阴柔男子,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呆立当场,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韩潇听到外面鲁智深的动静,轻轻一笑,将手枪关上保险,缓缓插入腰间,实则收入空间。 转身再次抱上李师师,“咱们继续,不用管外面!” “官人,怕是不妥……”李师师轻推他胸膛,声音里带着为难,“那位赵官人身份特殊,奴家实在不敢怠慢。” 韩潇一把将她按倒在榻上,气息拂过她耳边:“身份尊贵?呵呵——值几两银子一斤?”他俯身压下,嗓音沉哑,“今天我不管谁来,这事都得办完。” 韩潇强壮的身躯压了上去,被温暖所包裹。 韩潇不与感慨,“妈的,老子也和赵吉成同道中人了!” 包房内“咯吱”声和靡靡之音响成一片。(此处省略一万字!) 天字包房内。 一个身着月白常服、身材适中的男子端坐在厢房主位,正是微服出宫的赵吉。身侧立着四名虽作寻常家仆打扮、却目含精光的护卫。 “杨伴伴去了这许久,怎还未回来?”赵吉起身,在厢中缓步踱了几圈,忽而停步,朝其中两名护卫吩咐:“你二人去瞧瞧。” “是。”二人垂首应声,悄然退出。 又过了一炷香光景,连后来派去的两人也杳无音信。 “走,随朕过去看看。”赵吉拂袖欲行。 一名护卫忙侧身拦在前方,低声道:“官家,此处人多眼杂,还是容臣等先行探明……” “不必。”赵吉摆手,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矜持,“这东京城内,禁军巡守如织,朕不信有人敢在此造次。” 护卫不敢再拦。 赵吉当先走出天字包房,两名护卫紧随其后。 这天字包房独处后院清雅之处,远离前厅喧嚣,廊道幽静,只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的丝竹笑语。 赵吉沿着回廊向前厅方向行去,脚步不疾不徐。 月光透过廊檐,在他衣袍上投下淡淡清辉。 两名护卫一左一右紧随,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暗处。 行至中庭月门处,忽闻前方隐约传来争执之声。 赵吉眉头微蹙,尚未开口,右侧护卫已闪身向前,低声道:“官家稍候,容臣先探。” 话音未落,前方拐角处踉跄奔来一人——正是先前派去的护卫之一,衣衫凌乱,额角带血。 “官家!”那护卫扑跪在地,喘息道,“杨公……杨公公被扣在"听雪阁"外!对方是名生面孔,身手极硬,我等……不是对手。” 赵吉脸色一沉。 他久居深宫,虽知江湖卧虎藏龙,却未料在天子脚下、这樊楼之中,竟有人敢公然扣押他身边近侍。 “带路。”他只吐出二字,声线却已透出寒意。 “官家不可!”受伤的护卫挣扎起身,急声道,“此人身手高强,出手毫无顾忌,恐是亡命之徒!还请官家暂避,容臣调……” 话未说完,赵吉已拂袖前行。 月色下,他背影挺直如竹,衣袂间却鼓荡着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压。 今夜,他倒要亲眼看看——是何方狂徒,敢在这东京城里,动他赵吉的人。 几人疾步穿过庭院,还未到听雪阁门前,已见廊下横七竖八倒着四五人——皆是先前派出的护卫与内侍。 杨伴伴被一个虬髯大汉单脚踩在地上,虽未受重创,却满脸涨红,挣扎不得。 赵吉驻足,目光扫过那虬髯大汉,又落向紧闭的门扉,袖中手指缓缓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