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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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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第16章 开车回家

鲁智深看着这些马屁也有些犯难,放了实在可惜,不放又无法带走,“算了,要不咱二人各骑一匹代步,其它全部放走!等到了城外再将两匹也一并放了?” 韩潇略一思忖,“还是算了,别惹不必要的麻烦,全部放了吧!至于回去!” 韩潇狡黠一笑,大手一挥,空间里那辆粗犷的皮卡车便出现在面前。 “坐这个回去!” 这铁家伙凭空冒出,吓得鲁智深向后一跳,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都抽了两下:“这、这是何物?!” “这叫汽车!”韩潇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笑着拉开副驾驶门,“上车吧,我的鲁大师!” 鲁智深像个小孩子似地挪到车边,探头往里瞧——除了看得出是座椅,其他一概不识。他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车门,疑惑道:“铁做的?” “当然!”韩潇耸耸肩,一把将他推上车,“卖不了你!” “嘭”一声关上门。鲁智深身子一缩,盯着严丝合缝的车门和透亮的车窗,愣了好一会儿。他试探着在座椅上颠了颠——坐过韩潇的沙发后,对这柔软倒不算太惊奇,只是忍不住又多弹了两下。 视线跟着韩潇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鲁智深这才稍松口气,却又马上被眼前那圆盘吸引:“这又是什么?俺这边怎没有?” “这叫方向盘,管拐弯的——往左转车就向左,往右转车就向右。”韩潇耐心解释。 “滋滋……嗡嗡嗡!” 车子猛地发动,轰鸣声吓得鲁智深一个激灵。 韩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直乐:这位在千军万马前都谈笑自若的花和尚,此刻却浑身绷紧,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果然人对未知之物,总难免心存敬畏。 “放松,坐稳。要是心里不踏实,就把这根带子系上。 ”韩潇笑着指了指安全带,自己先“咔哒”一声扣好。 其实在这年月,系不系本也无妨,只是土路颠簸,不系着晃得难受。 鲁智深笨手笨脚地跟着学,脸上还是绷得紧紧的。 韩潇干脆从空间摸出一瓶台子,又开了两盒午餐肉递过去:“喝两口,定定神。” 鲁智深一见酒,眼睛都亮了,哪还顾得上紧张,身子立马松了下来。 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就是两大口:“啊——痛快!”顺手把酒瓶递向韩潇,“兄弟也来点!” 韩潇下意识要拒绝,前世“开车不喝酒”早刻进骨子里了。 可转念一想,这特么是大宋,深更半夜的官道上鬼影都没有,喝两口还能暖暖身子。 他没接鲁智深那瓶,自己另取了一瓶,打开和他一碰。 鲁智深“嘿”地干笑一声,收回手,仰头又灌了两口。 “坐好,走了。”韩潇打开车灯,前方骤然亮如白昼。 鲁智深正要问“怎的这般亮”,车子已猛地窜了出去! 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刚松弛的身子又绷成一根弦,一手死死攥着酒瓶,另一手抓紧前方扶手,后背紧贴座椅,一动不敢动。 “哈哈哈!放轻松,习惯就好!”韩潇瞥着他那副模样,笑得眉眼弯弯。 走了一会儿,鲁智深也慢慢适应了,一边喝酒,一边吃着午餐肉,嘴里还喋喋不休。 “韩兄弟,这车为何不用马拉便能跑的如此之快?” “韩兄弟,你师父对你太好了,这等神物也能给你弄来!” “韩兄弟,你师父究竟给了你多少好东西!” 见韩潇只是轻笑,也不搭理他,“韩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猜!” 鲁智深被这两个字一噎,幽怨的瞪了韩潇一眼,心里嘀咕着,“洒家要是猜得出来,何须问你!” 韩潇余光看着鲁智深那副吃瘪的表情,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还是回道,“我师傅给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慢慢就知道了!” “得,等于没说!”鲁智深白了韩潇一眼,自顾自的喝酒去了。 二十里地,走路可能要一段时间,可开车的话很快。 还好他们住在城外,车子一路开到鲁智深的菜园子。 韩潇将车子熄火,“到了!” 鲁智深看看周围黑压压的,还有些恍惚,“这...这就到了?” “对啊!到了!” “这...这也太快了吧!” “快不快的你坐车上感觉不出来吗?” “哦!也是!” 下了车,韩潇将皮卡收回空间。隔壁屋里的狞猫耳朵一动,倏地站了起来,轻唤一声便窜出门外。 韩潇留它看家自有道理:来福如今还是战五渣,狞猫虽体型不大,却是经过穿越系统强化的猛兽,即便是遇上老虎也敢斗上一斗。 来福一宿没睡,听见动静,握着手电筒出屋查看。 见狞猫奔出,便知是韩潇回来了。 果然,一眼便瞧见二人站在门外。 “潇哥,您回来了?” 韩潇怀里抱着蹭过来的狞猫,看来福衣衫齐整,问道:“还没睡?” 来福讪笑:“睡、睡了,刚起夜,正好……” “呵。”韩潇轻笑,也不点破,“老鲁,那我回了。” “今日多谢韩兄弟!”鲁智深抱拳郑重道。 韩潇摆摆手,转身进了自家院子。 鲁智深望着他背影,不由得暗叹:韩兄弟真非常人也。 高太尉府内。 烛火昏黄,夜已深沉。 高衙内却还躺在软榻上辗转难眠。 他单手支着脑袋,满脑子都是白日里见过的林娘子——那纤细的腰身,那含羞带怯的眼波,仿佛就在眼前晃动。 他越想越出神,仿佛已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揉弄,嘴角不知不觉淌下一线涎水。 正想到兴头上,身子忽地一歪,险些从榻上栽下去。 他猛然惊醒,这才发觉自己方才竟打了盹。 抬眼一看,贴身伺候的小厮还垂手立在榻边。 “什么时辰了?”高坎揉了揉惺忪睡眼,嗓音里满是不耐。 “回衙内,刚打过子时的更。”小厮躬身答道,“您还是早些安歇吧。” “都这时候了?”高坎一骨碌坐起身,“陆谦那废物怎么还没回来?” “是……还没消息。”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家丁的禀报: “衙内,派去拿林冲的护卫回来了!” 高坎眼睛骤亮,搓着手连声催促:“快!快把林娘子带进来!让本衙内好好瞧瞧——”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进来的却只有一个浑身尘土的护卫,哪里见得着林娘子的影子? 高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谁要见你?林娘子呢?!” 那护卫“扑通”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属、属下无能……让他们跑了……陆虞侯那队人怕是全折了……我们赶到时,只看见空马,还有……还有一地的血……” 那护卫话说到最后,声音已是几不可闻,爬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高坎一眼。 高坎脸上的兴奋与急色瞬间冻结,转而化作一片铁青。 他猛地从软榻上站起,一脚踹翻了榻边的矮几,上面的果盘茶盏“哗啦”一声碎裂满地。 “跑了?一地的血?陆谦那废物死了?!” 高坎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中透着难以置信的暴怒,“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几十号人,去拿一个窝囊废教头的家眷,还能让他给跑了,还折了陆谦?!” 护卫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冷汗涔涔: “衙、衙内息怒……。” “放屁!”高坎气急败坏,抓起手边一个玉摆件就砸了过去,护卫不敢躲,硬生生用肩膀受了,疼得闷哼一声。 “林冲那厮拖家带口,能跑多快?继续给本衙内去追!我还不信了,他难道会飞不成。” 高坎眼神阴鸷,盯着地上的护卫,“滚下去,再多派人手,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是,是!”护卫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高亢粗重的喘息声。 他重新坐回软榻,却觉得哪儿都不对劲,满脑子都是计划落空的烦躁和林娘子那挥之不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