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男夫,开荒养出女战神:第一百二十三章 讹诈
记录完之后。
蒋大壮就跟着韩勇强来到了十八所的溪流处。
在溪流上游约莫三四百米的地方有一处小堤坝,约莫四十多个平方,水清澈见底,水深约三米左右,一到夏天很多人都会来这边戏水。
但现在是枯水期,水位降到了两米以下,还能看到水底有少量的鱼在游动。
“这边位置不错,靠近水源,地势又高,日后就算涨水也不会波及到房屋,离村庄也不太远,后面还有一座小山,日后可以散养一些牲口。”
蒋大壮指了指水坝不远处的一块荒地说道。
“这块地不好,下面都是鹅卵石,砂砾,要不然这么好一块地也不会荒在这里。”韩勇强道。
“土地可以慢慢打理,环境也可以慢慢改造嘛!”
这种干旱之年,肯定得靠近水源地,就算日后溪水断流,在靠近水坝的位置打井也肯定能打出水来。
蒋大壮又在地里挖了挖,顿时乐了。
这地的泥土掺杂着砂砾,筛选出来就是上好的建房用沙。
还有这些鹅卵石,也可以用来铺路建造园景,这又能省一笔钱。
距离村子不远不近,也隐蔽,以后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也不用藏着掖着。
多好啊。
后山荒凉,也没几个人开荒种地,以后完全可以承包下来搞一些经济果蔬种植。
重活一世,蒋大壮也不想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赚点小钱,培养培养媳妇儿,搞搞养殖,心情好了给人看个病,心情不好就回家种地,过田园生活。
左牵黄右擎苍。
水里再养几条鱼。
闲来无事钻研美食。
这种悠闲地生活才是他这辈子所追求的。
“你还是多考虑考虑,这块地鸟不拉屎的,啥都种不了,买下来肯定亏!”
“就它了。”
蒋大壮却是敲定了下来。
“既然你做了决定,我也就不劝你了,晚点等刘百户回村再去找她。”
韩勇强叹了口气,越看这块地越觉得头大,心想:“这块地地势虽然好,但啥也种不出来,一文不值啊,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想了想,他正打算带蒋大壮去自己看中的地方转转,试图让他回心转意。
可这时候,韩幼娘快步跑过来,“爹,哥哥......”
“闺女,出什么事了?”
“村子里闹牛瘟了,有好多人来咱们家闹事!”韩幼娘急的眼眶都红了,“你们快回去,娘都被气哭了!”
“这些狗东西,老子恁死他们!”
韩勇强大怒,也是急忙跑了回去。
蒋大壮也是神色一冷,牵着韩幼娘跟了上去。
不多时,三人回到村子。
还没进家门呢,就看到乌泱泱的一群人把韩家的围的是水泄不通。
打头的几个人,正对这张秋芳大放厥词。
“这牛瘟啊,本来在牲口集,就是你家女婿惹回咱庄子的。”
“你家女婿呢,让他滚出来,俺家才出生的羊羔子,染上了这种温病,还咋活嘛,俺家今年就靠着这几头羊羔子活了,要死了,你家得赔钱!”
“对,赔钱,必须赔钱!”
张秋芳双拳难敌四手,被气的是浑身发抖,眼眶微红,“牛瘟跟我家大壮有什么关系,你们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芦花嫂子也站出来说道:“你们说话凭点良心,牛瘟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你们咋能血口喷人呢。”
“是啊,大壮好心提醒大家注意防范,你们咱还冤枉人呢?”
“芦花婶子,什么叫没良心?“孙二妹气冲冲道:“谁不知道你家跟韩家关系好?”
“关系好咋啦,关系好就不能说公道话了?”芦花嫂子生气道。
“俺们家的牛羊全都遭了殃,凭什么韩家的牛一点事也没有?”孙二妹指着牛棚里的翠花和妞妞,“你看,这俩头牛一点事也没有,这合理吗?
肯定是蒋大壮见没人找他治病,就偷摸给牲口下毒,想让俺们请他给牲口看病!”
“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这小东西鬼头鬼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老蔫儿家牲口虽然没有孙守福多,但也没少多少。
眼瞅着牛犊子,羊羔子都要出栏了,结果今早起来一看,烂鼻子的烂鼻子,拉稀的拉稀,一个个软头耷脑的,连站都站不稳。
这若是都死了,他全部身家都打水漂了,“我是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好心,肯定是他投的毒,一边假惺惺卖咱们人情,一边想赚黑心钱。”
“对,赔钱,必须赔钱!”
孙二妹情绪激动万分,“我爹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呢,那些牲口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蒋大壮咋能这么坏心眼呢,他就不怕遭报应吗?”
张老根跟他的两个女婿也在人群中煽风点火,“难怪韩秀娘能升总旗呢,肯定是赚了黑心钱去送礼!”
韩秀娘莫名升了总旗,众人是又嫉妒又羡慕,他们才不管真正的原因。
听到张老根的话,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把韩秀娘和蒋大壮说成了黑心的夫妇,两个人仗势欺人,合伙赚养殖户的黑心钱。
“芦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家羊羔子这两天也不大行了吧?”一个老嫂子说道:“八成也是染上瘟病了,你可别傻乎乎的被人当了枪使!”
芦花嫂子咬牙道:“别人家牲口染上瘟病,我家染上也正常,但我相信这件事跟韩家女婿没关系,你们不要讹人!”
旁边几个十六旗的人也都说道:“就是,总不能因为大壮是兽医,你们就跑过来讹他!”
“人家好心提醒你们,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在背后阴阳怪气,现在染上瘟病,又跑过来闹事,未免太过分了吧?”
眼看有人维护韩家,孙二妹和林老蔫儿更怒了。
“今天韩家不给我一个说法,那就把官司打到所镇抚司去,再不行就去千户所!”
“没错,让蒋大壮滚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蒋大壮扫了一眼闹事的几个人,旋即面无表情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要说法?要什么说法?我什么都没做,凭什么给你们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