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第88章 让我好好抱抱你

而在外面的抱玉此时正被前来接他的知夏带去了梨苑。 他一路心事重重,到了梨苑门口后,停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后,才抬脚走了进去。 知夏跟在他身后,眉头轻轻一皱。 “抱玉?你怎么自己过来了?他呢?”迎面而来的是盛装打扮、耀眼夺目的谢宜歌,她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眸里满是期待。 抱玉恭敬地回道:“谢小娘子,主子今日有点急事,特地遣我过来跟您说一声。” 谢宜歌脸上的笑意立刻淡了几分。他从未如此过。不对劲。 “是什么急事?” 抱玉踌躇了一下。 “你实话实说。”知夏在一旁冷冷开口,“否则今日让你出不了这个门。”他刚刚外面那副表情,肯定隐瞒着大事。 抱玉咬了咬牙,终于开口:“今日一大早,主子正要出门接您,便被宫里的郑贵妃召进宫了。” 郑贵妃?谢宜歌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之前听玉萧山说过,郑贵妃是二皇子的生母,膝下还有一个刚刚笄礼的九公主。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知夏,你赶紧去找一下玉萧山,让他想办法打听一下宫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小姐。”知夏立刻领命离开。 “抱玉,他的去处,他家人都知道了吗?” “除了丞相大人在上朝中无法联系到,让崔管家找机会告知,其他人均已知晓。” “嗯。”谢宜歌沉默了一瞬,“我还是按原计划去别庄等他。我自己去即可,你直接到宫门外等消息。” “属下领命。” 谢宜歌被碧春扶着上了马车。 马蹄声和车轮的倾轧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她心中的焦虑被这声音无限地拉长。 崔聿棠已经在殿上跪了快两个时辰。 膝盖下的金砖又冷又硬,寒意透过衣料渗入骨髓。他的脊背依然挺直,但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时,一个侍女端着一碗清水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崔郎君,口渴了吧,请喝点水吧。” “不用。”崔聿棠冷冷地回道。 “喝点吧。”侍女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急切。 崔聿棠抬眼看了她一眼,目光如冰:“劝贵妃娘娘不要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郑贵妃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冷笑一声:“来人,给他灌进去。我今日就偏要你娶我的九公主。” 两个太监立即上前。但他们明显不知道,崔聿棠看起来一副文质彬彬的贵公子模样,武功却非常不凡。 两个太监还没近身,瞬间便被丢了出去,摔在地上哀嚎不止。侍女手中的碗也被打翻,水溅了一地。 崔聿棠站起身来,目光冷冽地看向郑贵妃:“贵妃娘娘,今日到来之前,我父亲和我崔氏族老均知晓我的行踪。我今日若出了什么意外,您可想清楚了——您是否承受得起我清河崔氏满门的怒火?” “你——” “皇后娘娘驾到!”外头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唱和声。 郑贵妃脸色一变,正想让人把崔聿棠先压下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位丰腴华贵、英气逼人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裙摆摇曳间自带风声,尽显威严。 正是皇后武氏。 她目光一扫殿内情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郑贵妃,如此匆忙慌张,这是做什么?” 她的眼神落在微显狼狈却站得笔直的崔聿棠身上:“这不是我们的新科状元郎么,怎么会在此?” “臣崔聿棠,拜见皇后娘娘。”崔聿棠躬身行跪拜大礼。 “免礼。” 皇后武氏直接走到高堂中央坐下,她凤眸轻抬,俯视着下跪行礼的郑贵妃。 “本宫在外面听了个笑话,说郑贵妃欲强抢清河崔氏宗子崔状元为九公主的驸马,便过来围观一二。” “回皇后娘娘,都是宫人胡乱嚼舌根。”郑贵妃袖中的双手捏得死紧,脸上却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哦?”皇后武氏的目光转向崔聿棠,“崔状元,你说说看。” “皇后娘娘,您所说的——句句属实。”崔聿棠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突然“嘭”的一声。 一个茶杯被摔碎在郑贵妃面前。 “郑贵妃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后武氏的声音陡然拔高。 “连陛下钦点的状元都敢抓来当驸马?科举乃是我大唐为江山、为黎民百姓甄选未来的股肱之臣,不是给你们用来选驸马的!你等着百官的弹劾吧!” 郑贵妃脸色煞白,跪伏在地,拼命喊冤。 皇后武氏也懒得再看她喊冤的姿态,直接起身,带着崔聿棠离开了关雎殿。 武氏在宫中积威已久,一路上宫人见到她,皆远远颤抖伏地。 崔聿棠跟在她身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武氏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的下面:“你膝盖可还好?” “臣无大碍。” “去吧。”武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欣赏,“你们的任令很快就会下来。好好干,本宫等着看你崔氏宗子的实力。” “谢皇后娘娘。”崔聿棠躬身行礼,语气诚恳。 崔聿棠行至延喜门时,宰相崔知暖已经在焦虑地等候多时了。 看到崔聿棠走出来,他快步迎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聿儿,你可还好?” “父亲,我无事,让您担心了。” “无事便好,咱们回去吧。” 这时,抱玉上前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崔聿棠听完,重新看向崔知暖。 “父亲,我还有一点事,要去别庄一趟。您先回去,并帮我向祖母和族老们说一声。” “好,你去吧。”崔知暖也没有问原因,便向他摆摆手。 崔聿棠没有选择骑马,而是直接上了马车。 他靠在车壁上,眼眸轻闭,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眉眼间尽是疲惫,和满满的归心似箭焦急。 马车一路疾驰,终于在天边染上暖黄时抵达了朝宜别庄。 夕阳的光铺满大地,将整座别庄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他刚下车,便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远远地跑了过来。 直接扑到他了怀里。 他紧紧地抱住她。 “崔聿棠,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我快担心死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到他胸前的衣襟上。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手臂收得很紧很紧。 “没事了,我没事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和庆幸。 “宜歌,让我好好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