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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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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第80章 可可爱爱的小脑袋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崔聿棠一眼:“对不起啊,崔兄,我似乎出了个馊主意。” “没事。”崔聿棠淡淡应了一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还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可能公众园林我们不能再去了,”崔聿棠思索道,“还是去私园吧。” 于是只是便带着他七拐八绕,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 他在巷子深处勒住马,翻身下来。 “谢兄,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谢晚舟一愣:“啊?我不进去吗?” “你不方便。”崔聿棠话还没说完,人一拐弯就消失在了巷子中。 他步行到那面熟悉的墙下,抬起头,望向她曾经趴过的墙头。晨光落在斑驳的墙砖上,他的目光温柔而忐忑,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 不知道她会不会出来,但想到她前两次神奇的出现。 他总觉得能见她一面。 还没有等多久,墙那边便冒出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脑袋。 谢宜歌手上拿着一枝开得最盛的梨花,趴在墙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崔聿棠,你怎么来了呀?” 他的心瞬间就化了。 他张开双臂。 她立刻欢快地跳了下来,落在他怀中。 “你今天不是参加杏园宴吗?怎么过来了?”她仰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问:“可是想我了?” 她脑子里怎么这么多问题。 于是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 她被吻得猝不及防,眼睛都瞪大了,后又赶紧闭上,又长又翘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良久,他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嗯,想你了。” 说完,他又紧紧地抱住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她还没有成亲。 真好。 她是他的了。 谢宜歌被他抱得有些紧,想从他怀中起来,却被他更紧地箍住。 “崔聿棠,你今天怎么啦?”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担忧。 然后她感觉到了。 自己背后的衣裙,有一片湿意。 她的心一紧。 “宜歌。”他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耳边,“我都想起来了。” 谢宜歌又惊又喜。但之前听玉萧山说过,他这个蛊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成熟,怎么会这么快? 她连忙推开他一些,上下打量着他:“你可有哪里不适?痛不痛?” “现在不痛了。”他伸手帮她抚了一下额边随风飘荡的一缕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我要走了。我晚上过来找你好吗?” “嗯。”她把手里的梨花递给他,“这个花给你。不许接别的女子给的花。” “好,不接。” 崔聿棠再次从巷子里出来时,谢晚舟看到他手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簇开得最盛的梨花,花蕊在风中微微颤抖。 “哇,崔兄,你摘到了!”谢晚舟凑过来,啧啧称赞,““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梨花果然真绝色。” 崔聿棠嘴角一勾,难得露出一丝的笑意:“你想去哪里摘?我陪你一起。” “走,去我长姐的私人花园。” 那地方离周府很近,骑马还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两人在一座宅院前勒住马,只见门楣上写着三个大字:什刹海。 崔聿棠看着那匾额,微微挑眉。这名字起的甚是奇怪。 “崔兄,一起进去吧。” “这会不会不方便?” “方便的,放心吧。”谢晚舟推开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我长姐不在,她已经失踪很多年了。” 他说完这句话,有些惆怅,但很快又收了回来,换上笑容。 崔聿棠没有多问,跟着他走了进去。 拐出照壁后,眼前的一幕让他怔住了。 一片让人震撼的熔金色花海铺展在眼前,风动花涌,千株轻摇,漾作千层黄浪,万顷流金。那种颜色热烈而纯粹,像是把阳光都揉碎了洒在大地上。 “这是什么花?从未见过。”崔聿棠微微惊叹。 她若是见到,定会喜欢。 “名为郁金香。”谢晚舟边说边指挥仆役帮他拿装水的花瓶,“我听说是以前长姐从番邦那里买的种子。” 他亲自采摘了九十九朵,小心翼翼地插进花瓶中,又装进一个背篓里。 “崔兄,你这簇梨花也放水插入瓶中吧,这样背着方便也能保鲜。” “嗯。” 两人将花打理好后,重新回到了杏园宴。 新科进士们立刻围了上来,看到两人采的花都很是稀奇。往年都是牡丹芍药之类,今年居然是梨花,谢晚舟手上那个更是见都没见过。 “崔兄,你对梨花可真是不要太爱了。”说话的是今科进士排名第八的王琮璋,王氏旁支,“听说你的别庄上就有一座梨山。” 崔聿棠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说辞。 向来跳脱的张之意早就忍不住了,凑到谢晚舟身边:“谢兄,你手上的是什么花?色似熔金,却无半分俗艳,暗香浮动,也是花中极品啊。” 众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郁金香,是番邦品种。”谢晚舟解释道,“是我长姐私人花园里的,所以就不方便邀请大家去观赏了。” 众人纷纷可惜,便一起去了曲水流觞亭。 崔聿棠、周玄安、张意之三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谢晚舟也跟了上来。 周玄安对谢晚舟很是有好感——他跟他母亲的名字就差一个字,仔细一看,眉眼间居然也长得有些像。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奇特的缘分。 于是四人走在一起,很是和谐。 而另一旁,有一个青衫男子正默默看着他们,纠结着要不要上前去搭话。此人正是进士最后一名,张慎。 他跟旁人明显格格不入,不管是穿着还是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拘谨和局促。 “张慎兄,一起走吧。”崔聿棠的声音忽然响起。 其他三人很是奇异地看着他。张慎自己也愣住了,随即快步走上前来,躬身行了一个深礼。 “恩公,又见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