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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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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第58章 祖父逼婚

“不是,不是的……”他口不择言地解释,“我只是忍不住,我……” 他越解释越乱,最后索性闭了嘴,低着头。 他开始感到深深的不安。 她,生气了。 马车在一个靠近周府的隔壁巷子停下。 要下车了,崔聿棠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 谢宜歌看着他无措的样子,心里忽然一软。 真是败给他了。 她撩开车帘,探出头去,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眸转了一圈,看到四处无人后,便轻轻声叫唤:“崔聿棠,过来这边。” 他微微一怔,赶紧快步向前,靠近车窗。 “再靠近一些。” 他心中虽有疑惑,还是依言靠得更近。只见她的脸突然靠近,他便闻到了她身上甜甜的果香。 她快速地在他的唇角轻轻一吻,还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便放下了车帘。 崔聿棠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站在暮色中,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唇角还残留着她舌尖的温度和触感。他的心仿佛被她捏在了手里,似喜似痛。 而他,心甘情愿。 直到谢宜歌的马车走远,他还在傻傻地站着。 抱玉在后面看了全程,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把马车停到他前面,低声唤道:“主子,咱们回府还是回别庄?” 崔聿棠这才回过神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声音有些飘忽:“回府吧。父亲应该快回来了,回去看看他。” 他安静地坐上马车,一路无话。 马车在丞相府大门前停下。他刚下车入府,下面的守卫和仆人便都惊动了。 他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回来,大家见到他神情似乎都有些激动,纷纷行礼,更有不少人已经快步去通知关注他行踪的各院。 他在回自己敛棠居的半路上,便被一老仆截住了步伐。 “大郎君,大父请您到庆安堂一趟。” 崔聿棠眉头轻轻一皱,便快步跟了上去。 庆安堂内,一位身穿银色锦袍、须发皆白、威严肃穆的老人端坐上方。他手中端着一盏清茶。 “聿棠,给祖父请安。”崔聿棠躬身行礼。 “聿儿。”老人放下茶盏,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科考既已结束,作为崔氏宗子,亲事也应该早日定下来了。” 他喝了一口茶,接着道:“我看荣安王府的朝阳郡主很不错,也一直倾心于你。祖父挑个好日子去给你下聘。” 祖父这不是在问他意见,而是在通知他。 崔聿棠心中一冷,不由得轻笑了出来。 “祖父,请恕聿棠,不愿意。”他抬起头,眼神已经变得平淡,直直地看着这个瞬间满脸怒容的老人。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失望。 “这由不得你。”老人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是崔氏宗子,就得听我的。” “祖父,如果您硬要威逼,只会得到一具我的尸体。” “你……大胆!”老人手中的茶杯瞬间砸到了他跟前,碎瓷片溅了一地,茶水洇湿了他的衣摆。 “父亲,您这是在做什么?”宰相崔知暖刚刚从宫中赶回来,便听到庆安堂里的争执之声。他大步跨进门来,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又看了看站得笔直的崔聿棠,脸色沉了下来。 “你养的好儿子!”老人气得浑身发抖,“居然敢顶撞祖父,真是反了天了!” “父亲,聿儿科考刚刚结束,一回来您就要逼他定亲。”崔知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力量,“不是您更不慈吗?” “你……你这个不孝子!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教坏了聿儿!” “我自己的孩儿,我要怎么教便怎么教。”崔知暖的表情冷漠了下来,“不像父亲您,娶了一大堆,生了一大群,生而不养,养而不教。” “你……你……”须发皆白的老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指着崔知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父亲,您先安歇。”崔知暖表情冷淡,“我先领聿儿下去了,不在您跟前碍眼。”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希望父亲谨记作为长辈的本分。您慈爱,子孙才会恭敬。” 说完,他便带着崔聿棠,扬长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庆安堂,到了花厅。崔知暖才转身,看了崔聿棠一眼,淡淡地叹了一口气。 “瘦了。”他说,“这几天让崔姑姑给你温补一下。” “谢谢父亲,我不碍事。” “如果在府里住得不称心,去别庄住着也行。”崔知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父亲有空便会去看你。” 崔聿棠心中哽咽,眼眶泛红了起来。 “这点小事,我还不放在眼里。”他稳住声音,“父亲放心。” 崔知暖点点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便转身回了自己的书房。 庆安堂里的争执,已经传到了柳若怜的耳中。 她听到婆子的汇报后,心中狂喜。就知道表哥不喜欢那个整天假正经的女人,除了一副好家世,她还有什么。她快速带着丫鬟,在他回敛棠居的路上堵人。 远远地,她便看到一身白衣的崔聿棠翩翩而来。白色的衣角在他沉稳的步伐下,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暮色笼罩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柳若怜摆出一个妩媚的表情,柔柔弱弱地给崔聿棠行了一个万福礼。 “表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柔到骨子里,也不知道背地里练了多久。 崔聿棠只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脚步不停,正要从她身边走过去。 跟无数次一样,他对她总是不冷不热的,礼数周全,却从不搭理。 她心一狠直接踩了一下早就准备好的石子,扑到他身上。 崔聿棠迅速闪开,一脚把她踢到丫鬟身上。 只留下了一句:“请自重。” 便转身离开。 空气里只留下一阵清冽幽冷的檀香,飘进她的鼻尖,瞬间令她心伤不已。 柳若怜两行清泪掉了下来,呆呆的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得到他的心,为何就这么难呢。 崔聿棠回到敛棠居后,便立刻唤来抱玉。 “拿双新鞋子给我。” “啊?” “脏了。” “另外,安排人去一趟临水阁,让玉娘来见我。” 抱玉看了一眼深沉的夜色,夜色浓稠如墨,窗外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风中摇曳。 “现在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