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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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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第52章 她的礼物

这时十三娘从后院掀帘进来,看见谢宜歌,笑着行了个礼:“小主子可是给我介绍了一个好帮手。芝芸的绣工极好,我才看了她绣的两朵花,便知道这人我要定了。” 谢宜歌笑了笑:“那就好。你们俩都起来吧,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要这些虚礼。” 她说着,将十三娘拉到一旁的内室,把手中的包袱交到她手上,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你……帮我带给隔壁的人。” 十三娘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包袱,又看了看谢宜歌那副羞赧的模样,心中顿时了然。 她会心一笑,也不多问,只郑重地应道:“小主子放心,十三娘必定为您办好。” 谢宜歌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住脚步。 “十三娘,你提前预支芝芸姐姐两个月月银。她的郎君明日要下考场,想来正缺钱置办应考物资。” 十三娘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小主子就是心善,芝芸妹妹好福气。” 她亲自将谢宜歌送上马车,目送车马走远,这才转身回了店内。 她按照谢宜歌的吩咐,不但给王芝芸预支了月银,还额外放了她一天假,让她赶紧去替自己的郎君准备明日科考的事宜。 “这是小主子交代的,你去吧。” 王芝芸闻言,忍了大半天的眼泪终于“啪”地掉了下来。 她低下头,用手背捂住嘴,无声地呜咽起来。没有人能懂那种为五斗米折腰的心酸和狼狈,但有人悄悄护住了她那微薄而不值一提的自尊。 她哭了很久,才擦干眼泪,郑重地向十三娘行了一礼,转身出了门。 而另一边,崔知临拿了谢宜歌给的包袱后,策马赶往朝宜别庄。 他刚到门口,便迎面碰上一个正往外走的身影——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不苟言笑,正是当朝宰相崔知暖。 虽未穿宰辅的朝服,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仍让崔知临头皮一阵发麻。他赶紧上前躬身行礼:“拜见长兄。” 崔知暖看见他,难得语气温和了一些:“来看聿棠?” “是的。” “进去吧。”崔知暖没有多问,带着大管家崔镞和一众护卫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内,崔知暖端坐着,眉头微蹙。 崔镞察言观色,低声问道:“大人,可是忧心少主?” “他表面看起来虽然无恙,但我总觉得不太妥当。”崔知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忧虑。 崔聿棠是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把他当眼珠子疼爱的。奈何他天生一副冷脸,也不知该如何与自己的孩子亲近。 “上次他从东临回来大病一场,我至今心有余悸。” “大人不必担心。”崔镞劝慰道,“少主心性坚忍,不会有事。” “我就怕他心性太坚忍,什么都自己扛着。”崔知暖叹了口气,“罢了,由他去吧。” 朝宜别庄的书房内,崔聿棠正伏案为明日的大考做准备。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崔知临进来,神情微微放松了些。 “小叔怎么来了?” 崔知临打量了他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比前些日子还清减了一些?可是温书累的?” 崔聿棠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小叔过来找我有何事?” 崔知临也不绕弯子,将手中的包袱递了过去:“这是你的那位小娘子托我送给你的。” 崔聿棠眼前一亮,几乎是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下崔知临手中的包袱,整个人瞬间焕发出难得的生气。 可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又暗了下来。 崔知临在一旁看得暗暗发愁,忍不住问道:“聿棠,你……可是爱上了那个娘子?” 崔聿棠神情一滞,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身份,众族老那里恐怕不好解决。你可想清楚了?”崔知临眉头皱的更紧了。 “事在人为。”崔聿棠的声音很低,却很坚定。 “而且,她还不一定会要我呢。”他苦笑了一声,低头看着手中的包袱,目光复杂。 崔知临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你后面有什么难事就跟我说。小叔在家族中虽然人微言轻,但还有一条命在不是。” 崔聿棠微微一笑,眼中有些感动:“谢谢小叔,我会解决好的,不必挂怀。” “祝你春闱科考一切顺遂。”崔知临又拍了拍他的肩,“小叔先走了。” 崔知临离开后,书房内重归寂静。 崔聿棠将那个包袱放在案上,却迟迟不敢打开。 她是不是要归还他给她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如果是怎么办?就这样放弃吗? 他做不到的。 他伸向包袱的手痛苦地蜷缩了回来,转身便走出了书房。 他在庭院中站了很久。梨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沾在他的肩上、发间,他却浑然不觉。他抬头望着那轮渐渐西沉的落日,心中翻涌着无数种可能——每一种可能都让他害怕。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缓缓走回书房。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他孤独的影子。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伸出手,解开了那个包袱。 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天青色锦缎披风,散发着阳光的味道,明显是已经浆洗晾晒过的。他心中微微一颤,将披风抖开,披在身上。很暖,很合身。 他低头看了看,发现里面居然还做了可拆卸的狐裘内衬。封边的金丝刺绣做得很宽,纹路很是奇特。他定睛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他名字的云纹符号——“聿”字首尾相连,简化成连绵的纹样,用金线一针一针地绣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她特地为他做的!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在灯火的映照下支离破碎。 他看见旁边还有一个盒子,打开后,看到里面放着一封信、一个草药味的香囊,他捧在手上闻了一下,又拿起旁边那一支触手即温的玉笔,轻轻的抚摸着。 最后,崔聿棠才打开了那封信,他指尖轻轻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