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第9章 上元节相遇

谢宜歌脸上的红晕褪去,指尖微微发凉。 她咬住下唇,忽然用力一拍窗棂:“周玄安!你再胡说八道,上元节是不想让我帮你约嫂嫂了是吧!” “别别别!”周玄安瞬间怂了,双手合十讨饶,“哥错了,哥哥知道错了!好妹妹,上元节可全指望你了!” “滚开!”谢宜歌佯装怒气未消,“砰”地关上了窗。 背靠着窗棂,她缓缓滑坐下来。 心跳很快,脸上还在发烫,可心底某个地方,却漫上一股冰凉的涩意。 连公主都看不上的人家。 她在想什么呢? “主人,你怎么啦?看起来心情不是很美呢!” 消失了好几天的嘟嘟又慢悠悠的出现在她识海里。 “你去哪里了?” “嘟嘟充电去了呀,入梦可费电了。” “充电是什么?” “呃……就是补充能量的意思,就跟你们人饿了要吃饭一样。” 谢宜歌听着有点费解,但能大概理解它的意思。 “今晚是上元节,人多,你乖乖待着。”说着便梳妆换衣裳去了。 同一片暮色下,东临城东的一处清静别院。 崔聿棠站在卧房中,对着敞开的衣柜,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 柜子里整齐挂着十来件深衣,每件都熨帖平整,无可挑剔。 可他觉得,哪件都不对。 他到底在做什么? 不过是一场寻常的灯会,不过是一次同窗间的一次普通邀约。 他不再纠结,伸手取下那件月白色的深衣。 推门走出卧房时,老仆迎上来:“郎君要出门?” “嗯。”崔聿棠颔首,“去灯市。” “可要备车?” “不必。” 他走出别院,踏入渐浓的夜色。长街两旁,花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连成一片,将整个东临城烘得温柔而喧嚣。 远处传来锣鼓声、丝竹声、欢笑声,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这是他来东临城两年,第一次走上元节的街。 长街的另一头,谢宜歌正被兄长拽着袖子,朝同一个方向走去。 “快点快点!”周玄安急得不行,“婉柔该等急了!” “知道了!”谢宜歌提着浅绿色的裙摆,小跑着跟上。 “婉柔姐姐,我们在这儿!” 谢宜歌眼尖,隔着人群看见了桥墩边那抹鹅黄色的身影。 谢婉柔闻声抬头,面纱下的眼睛弯了弯,快步走过来。周玄安早已松开妹妹的袖子,几步迎上前,在谢婉柔面前停下。 “婉柔,”他声音有些哑,“你总算愿意见我了。” 谢婉柔眼眶泛红,低下头:“对不起,我母亲……不太喜欢我出门。” “是我对不起。”周玄安慌忙摆手,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太想你了。” 他说着摸了摸后脑勺,神情懊恼。 谢婉柔抬起眼看他,面纱微微晃动,眼底有水光流转。 谢宜歌见状,悄悄后退两步,转身溜进了人群。 兄嫂难得见面,她可不能当那盏不识趣的灯笼。 不过她老觉得未来嫂子的家人不太对劲,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才好,要不兄长得哭死。 人潮汹涌,花灯如昼。她独自走在长街上,心里却莫名想起哥哥那句话—— “他家连公主都看不上。”心口骤然微微缩紧。 “老板,”她停在一个糖人摊前,努力把那些念头甩开,“这小兔子怎么卖?” “两文钱一个!” “给。” 她接过糖人,小巧的兔子在灯火下晶莹剔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兔子耳朵。 甜。 谢宜歌眼睛幸福地眯了起来,像两弯新月。 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进不远处那双深潭似的眼眸里。 崔聿棠站在人群里,已经跟了她一路。 从她溜进人潮开始,他的目光就再没离开过那抹浅绿的曼妙身影。他看着她买糖人,看着她舔兔子耳朵,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耳根悄悄红了。 他没敢上前,只是隔着三五步的距离,悄悄跟着。看她停在灯笼摊前仰头猜谜,看她被杂耍班子吸引驻足,看她因为人多被挤得踉跄时下意识扶住旁边灯柱。 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隐秘的满足。 仿佛这满城灯火,万千喧嚣,都只是为她铺陈的背景。而他是个卑劣的窥伺者,躲在阴影里,偷享这点不该有的、短暂的亲近。 只盼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 “让让!借过!” 一个挑着货担的汉子从侧面挤来,担子横甩,眼看就要撞上正低头舔糖人的谢宜歌。 崔聿棠心猛地一跳。 身体比思绪动得更快。 他一步上前,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货担擦着她的裙摆掠过,带起一阵风,小兔子也随着掉到了地上。 谢宜歌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清冷的檀香瞬间将她包裹,温热的胸膛,有力的手臂,还有头顶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你没事吧?” 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 谢宜歌抬起头,撞进崔聿棠深潭似的眼眸里。灯火落在他脸上,映出清晰的轮廓,和眼底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谢谢崔郎君……”她慌忙退开,脸颊发烫,“幸好有你。” 崔聿棠上下打量她,确认无碍,才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顿了顿,看了眼她身后:“谢娘子为何独自一人?玄安兄呢?” “我们……走散了。”谢宜歌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谎撒得实在拙劣,连她自己都心虚。 “我帮你找找?”崔聿棠的声音依旧温和。 “谢谢崔郎君。” 于是两人并肩走进了人潮。 长街人流如织。他们的肩膀时不时擦过,衣袂相触,又迅速分开。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细小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谢宜歌捏着帕子的手微微出汗。 崔聿棠的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些。 路过一个卖荷包的地摊时,谢宜歌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崔郎君,你看。” 那摊子不大,铺着蓝布,上面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对荷包。布料普通,但绣工极精致——鸳鸯戏水,并蒂莲花,比翼双飞……一看便是为今夜的有情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