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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仙之辈:第472章 血脉之疑

《参同契》的第一册双修之术的所谓【息气】乃是男女双修之中最为简单且最入门的双修办法。 男女双修以气息相融,韵气藏灵。 无需肌肤相亲,却也让江阳感受到了无比的"煎熬"。看着玉符靠近,玉符身上的气息散发而来,那淡雅清香的气息让江阳不由心神俱颤。 “师...师父......”江阳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难得结巴了起来。 玉符对着江阳轻吐:“闭眼,运息。” 江阳用了好久才从玉符的无边仙姿中回过了神来,闭上双眼打坐运息。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便感到了玉符气息中传来的引导。 他也只需要跟着运转修行便可以了。 玉符的气息如炎夜月露,又似寒冬之烛...... 清清冷冷却温温润润。 江阳沉入其中,难以自拔...... ...... 浮世夜凉,仙城宿萧。 这仙凡交杂的绣金城到了夜晚,也显得十分寂静。昏暗的街头,只有月辉坡上的一层薄薄浮韵。 一个白衣少年郎立于城头之上,一身白衣于风中摇曳。 少年俊朗而又妖异,只是立于月下却仿佛是一尊遗世独立的俊美雕像。 “对不起。” “之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少年人回头望着绣金城中那条河水的方向呢喃了一声。 月夜之下,绣金城山河间徘徊的一道龙影汇聚于河水中。 若是有极境之人从天穹上看,便能看到这条龙影蛰伏在绣金城中,一直围绕着那客栈中的江阳打转。 龙影在河水中浮现,瞪着城头上的少年。 ......似乎有天大的仇一般。 白衣少年面带愧疚之色,轻轻叹了口气:“一直想要跟你说声抱歉,也想要再见见先生。” “只是一路远随,也不知如何启齿。” 月下风吹,带着白衣摆动:“如今的这片天地于我而言太过陌生了,我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原本想要一直这么跟随着,护送先生游历。” “然世事多变,这天地似乎变得有些古怪。我感受到了这绣金城的底下也有东西即将出来,对先生而言恐怕有祸。先生的师尊虽强,却终究不识此等不祥之物,故而想让你提醒一下先生。” 河水中的龙影瞪着白衣少年,似乎哼了一声转头又蛰伏了下去。 不用你提醒! 白衣少年似面露忧虑之色,转头看向了夜幕下的广袤山河。 他感觉到了! 苍天后土之间,正在慢慢的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变数。这些变数似乎预示着极大的恐怖。比如这天地间的不少地方的地脉都塌陷了,释放出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想着,白衣少年忽然一愣,呆呆地看了看自己。 “我自己,不也是这般不干净的东西吗?” 白衣少年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守在月色之下,守着那个他觉得与这世间之人尽不同的先生。 流云流云,早已漂泊无依...... 他所熟知的一切,都早已被埋在了万古岁月之中。 ...... 庄周梦蝶,造化如梦。 江阳就那么在与玉符的双修之中,毫无察觉地度过了三日。这三日的双修于江阳而言,如同一场无法言说的美梦。 虽然只是和玉符以气息双修,却是江阳不敢想的机缘。 而似乎这样的机缘......他以后想有就有! 三日后,江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抬手按在了运转的周天,一睁眼便觉得神清气爽,前所未有的宁静舒适。 连带着心情似乎都一扫阴霾。 “怎么样?伤痛缓和了一些吗?” 玉符不知何时早已坐在了一旁的桌案上,见到江阳醒来,立刻关切地问道。 江阳展眉站了起来:“好了很多。” “甚至感觉不到魂桥断裂。” 玉符翻了个白眼,淡淡然地摇头:“胡言乱语!” “若是魂桥之痛如此能消,天下又岂会还有无法忍受的病痛?” 江阳挠了挠头,像是小媳妇初嫁一般羞涩。并不是胡言乱语,他真的感觉自己魂桥之痛好了很多。 虽然他知道这样缓解伤痛只是暂时的。 可当下既然是不痛的,何必再去想接下来可能会重新出现的痛苦呢?想象中的痛苦,只不过是对舒适状态的自虐。 “并非安抚仙子师父、”江阳解释道,“而是我如今非但感觉到魂桥断裂的痛苦缓和了不少。” “而且我感觉自己的筑基修为已经快要突破了。” 玉符点了点头,和江阳双修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江阳的筑基修为已然近乎半步结丹。 只差聚灵为丹,便可突破。 不过这结丹也需要契机,有人一辈子都被困在了那一个结丹的契机中,终生未曾迈过去。 然而玉符并不担心,她相信结丹对于江阳而言绝不是问题。 而且说起来,江阳筑基至今实则也才两载而已!这个修行速度,除了世间的有些如同妖孽一般的家伙,已然无可比拟。 “不错!”玉符不由点头。 江阳并未因玉符的夸赞而高兴多少,而是担忧地问道:“那仙子师父和我双修,可有被我所累?” 玉符闻言双眸闪过一抹沉思之色。 她缓缓地抬头看着江阳的双眼,过了许久之后才问道:“你爹是什么人?” 啊? 江阳被玉符问懵了。 “仙子师父,你不会把我爹忘了吧?我爹是江不服啊,他北燕尘世的一个闲散王爷啊。”江阳茫然的解释。 难道老爹也修炼了《长生不灭神功》,让人记不住他了? 不对啊,老爹是个凡人呀! “我的意思是......”玉符摇头,想起了江不服的那模样,顿时摇了摇头:“罢了,应该不是你爹的问题。” “你可知你娘是什么人?” “......我娘...是妖仙?” 玉符瞪眼:“我问的是你亲娘!” 江阳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如常:“我没见过我亲娘,老爹说我落地之时我娘亲便死了。” “呱呱坠地的孩童,怎会记得一面之缘的娘亲呢。” 不对! 江阳说了谎,他记得那个女人! 若是一个寻常的孩童落地,自然不会记得自己降生时便死去的娘亲。可江阳落地便睁开了双眼! 一降生就带着前世记忆的人! 他记得那个女子。 记得她看向他时,那眼中的无边柔情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