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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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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第180章 我看不出来

陈不凡缓缓道: “他们本来就没想让人相信宋婉死了。” 罗天成一怔。 “那他们想干什么?”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的平板还开着。 画面中,宋婉站在新加坡会场中央。 白色西装。 妆容精致。 灯光落在她脸上。 她正在对着镜头发言。 意气风发。 声音清晰。 神情从容。 那是一个活人。 一个正在被媒体拍摄、被观众观看、被会场记录的活人。 可几米之外。 浴室门半开。 潮湿的冷气正从里面一寸一寸渗出来。 另一具尸体,正躺在水里。 同样叫宋婉。 同样被系统承认。 同样被证据钉死。 一个活在镜头里。 一个死在浴室里。 这正是最恐怖的地方。 陈不凡抬眼,看向平板里正在发言的宋婉。 声音很低。 “他们不是想让人相信宋婉死了。” 罗天成喉结滚了一下。 “那是什么?” 陈不凡道: “他们想让所有人看见。” “宋婉可以活着。” “也可以死了。” “只要系统承认。” “只要证据承认。” “只要身份链条承认。” “哪怕真正的宋婉还站在镜头前。” “另一具尸体。” “也可以成为宋婉。” 客厅里,气氛越来越压抑。 许静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句话,已经不是玄门问题。 不是单纯的命案问题。 是现实秩序的问题。 一个活人还活着。 可另一具尸体,已经被户籍、DNA、指纹、人脸、社保、门禁记录同时承认。 如果这种事成立。 那一个人的身份,就不再属于这个人自己。 而是属于系统。 属于数据。 属于那条被人暗中改写的身份链。 罗天成声音有些发哑。 “所以这不是杀宋婉。” 陈不凡道: “当然不是。” “这是污染宋婉这个名字。” “这是一次实验。” 罗天成看向浴室,后背莫名发凉。 “实验什么?” 陈不凡盯着那具尸体。 “一具陌生尸体。” “能不能被写进一个活人的身份里。” “一个活人的名字。” “能不能同时容纳死亡记录。” “他们想知道。” “当活人本身,和系统证据冲突的时候。” “这个世界。” “最后会承认谁。” 这句话落下。 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有平板里的宋婉,还在会场上继续发言。 她或许此刻还不知道。 在几千公里外的杭城。 已经有另一具尸体,正在替她死亡。 陈不凡看向浴室。 水龙头已经关了。 可潮气还在往外冒。 房间里明明没有开空调,但又像是开足了冷气。 冷。 湿。 空气里有一股略微发甜的尸臭味。 还带着一股被水冲淡后的血腥气。 陈不凡走到浴室门口。 脚步停了一下。 那股血腥味很淡。 淡到普通人几乎闻不出来。 可越淡,越让人不舒服。 有人拼命用水冲掉什么。 又偏偏没冲干净。 但又像是故意给自己留下的破绽。 浴室里。 年轻女人倒在浴缸旁。 头发湿透。 脸色惨白。 手指泡得发皱。 地面有大片水渍,已经被技术人员用标记牌一一标出。 她的脸,和国外会议视频里的宋婉,有七八分相似。 越是相似,越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不是宋婉。 陈知命也走了过来,在浴室门口停下。 怀中的灰白命册轻轻震了一下。 却让他指尖微微一僵。 他垂眸。 将书平放在手掌之上。 命册无风自动。 一页翻开。 灰白色线纹像细小的水痕,在纸面上一点点爬开。 随后,四行字缓缓浮现。 【宋婉】 【死亡】 【凶在东岸】 【房号可追】 陈知命看着那四行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抬头,对着许静说。 “许厅长。” “她的身份,确实是宋婉。” 许静看着他。 “你确定?” 陈知命点了点头,道: “命册显示如此。” 他说得很平静。 没有夸张或者故作神秘。 这是这种平静却又带着强大的信服力。 现实证据说她是宋婉。 灰白命册也说她是宋婉。 所有东西,都在把这具尸体往宋婉这个名字上钉。 钉得死死的。 许静双手环抱,微微转头,看向陈不凡。 “那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陈不凡身上。 陈不凡走进浴室,站在尸体旁。 没有取《天命录》。 他只是低头看着那具尸体。 看了很久。 久到罗天成都皱起了眉,站在门口,有点紧张的发抖。 他知道陈不凡现在命气不足。 这次天时利地人和都不占。 陈不凡看着尸体。 尸体很干净。 干净得不正常。 没有怨气外溢。 没有真名残痕。 没有死前最后一口气该留下的命线。 像有人提前知道他会来。 把所有该给他看的东西,都刮干净了。 罗天成压低声音。 “怎么样?” 陈不凡没有回答。 罗天成脸色难看起来了。 “你不会真看不见了吧?” 陈不凡看了他一眼。 没有解释。 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珠从台面边缘滴落的声音。 嘀嗒。 嘀嗒。 过了许久。 许静有些不满意地开口。 “你怎么看?” 陈不凡盯着尸体。 “她不是宋婉。” 许静立刻问: “证据呢?”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罗天成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了。 难道这一次陈不凡真的要阴沟里翻船了? 陈不凡低声道: “我看不到她的命。” 许静眉头微皱。 陈知命也看向他。 陈不凡继续道: “不是她没命。” “是她的名字,被人从命里挖掉了。” 这句话让浴室门口的几个刑警下意识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开口。 所有人都知道。 这句装神弄鬼的话,不能写进案卷。 不能作为证词。 如果真作为警方行动依据,哪怕是会遭到全社会的口诛笔伐。 陈知命看着陈不凡,神情复杂。 没有得意。 没有嘲讽。 只是轻声道: “陈主播。” “现实证据指向宋婉。” “我的命册,也显示宋婉。” “你说她不是。” “总要有一个能让所有人相信的理由。” 陈不凡看着尸体。 “她的命是空的。” 这句话落下。 现场更安静了。 许静声音依旧很稳。 却带了几分的轻蔑,像是终于看穿了陈不凡的把戏。 “陈不凡。” “我让你进现场,是因为你们海城的王海局长强烈建议,也是为了保持程序公正。” “但警方办案,不能只凭一句命是空的。” 陈不凡点头。 “我知道。” “我只是说了我看得到的。” 他说得很平静。 “我知道”三个字,等于承认。 这一局。 是陈知命赢了。 灰白命册能给出身份。 能给出地点。 能给出下一步线索。 而相比之下,陈不凡不过只是空口而谈。 罗天成右手扶额,心里暗叫一声:“完了”,赶忙给林晚晴发了个信息: “这货失手了。” 而陈知命脸上开始浮现了浅浅的笑。 他手上灰白名册还在震动,低头。 见灰白命册上的字迹逐渐变化。 【凶在东岸】四个字慢慢淡去。 像被水一点点冲开。 随后,新的字,一笔一划浮出来。 【东岸酒店】 【一七零九】 【血衣未焚】 【凶手未走】 陈知命抬起头。 这一刻,整个现场的空气绷紧。 连许静的目光都变了,多了几分期待。 陈知命缓缓开口: “许厅长。” “杭城东岸酒店。” “1709房。” “白色行李箱。” “凶手现在还在那里。” 轰! 1709房门被破门锤狠狠砸开。 门锁崩裂。 木屑飞溅。 防爆盾第一时间顶了进去。 “警察!” “不许动!” “趴下!” 房间里的窗帘拉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香水味。 香味压不住血腥气。 一个男人正站在客厅中央。 身上穿着黑色外套。 脚边放着一个白色行李箱。 行李箱拉链已经拉到一半。 旁边的沙发上,丢着几件衣服和一个黑色双肩包。 男人听见破门声,明显愣了一瞬。 下一秒,他转身就往窗边冲。 “按住!” 两名刑警直接扑了上去。 男人被狠狠压在地上。 脸贴着地毯,嘴里还在喊: “你们干什么!” “我没犯法!” “你们凭什么抓我!” 没人跟他废话。 手铐咔哒一声扣上。 许静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房间。 “控制人员。” “封锁现场。” “所有物品原位拍照。” “没有记录,不准翻动。” 她的指挥一如既往的沉稳,准确。 但是这一次和往常不一样。 陈知命提供的线索,正在一条一条落地。 东岸酒店。 1709房。 男人。 白色行李箱。 全中。 陈知命站在走廊里,抱着那本灰白命册。 他没有往前抢。 脸上没有露出得意。 只是微微低着头,像是在听什么。 房间内,技术人员已经开始拍照。 刑警打开男人随身的黑色双肩包。 里面有一部手机。 套着粉色手机壳。 屏幕已经碎了。 一名刑警拿起来核对。 “疑似死者手机。” 另一名刑警在沙发下面发现一件被揉成一团的衬衫。 衬衫上有暗红色痕迹。 “发现血衣。” 窗帘后面,技术人员按照陈知命刚才给出的方向检查。 很快有人喊了一声: “空调检修口有东西!” 检修口被打开。 里面用塑料袋包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刀柄上还缠着纸巾。 刑警的动作顿住了。 几秒后,他转头看向许静。 “发现疑似凶器。” 许静没有看陈知命。 她只是道: “固定。” “拍照。” “送检。” 陈不凡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目光落在房间里面。 血气很重。 杀气也重。 这股杀气并不完整。 像一条被剪断的线。 一端在这男人身上。 另一端却不在浴室那具女尸那里。 罗天成靠近陈不凡,压低声音。 “这房间风水不对劲啊。” 陈不凡搓了搓鼻子,看着客厅里那个白色行李箱: “证据太满了。” “生怕警方找不到。” 很快,白色行李箱也被打开。 里面不是衣服。 而是一叠合同。 几份打印材料。 还有一份签了字的授权文件。 最上面一行字,刺得所有人眼皮一跳。 【身份转移授权确认书】 下面还有更细的条款。 【授权甲方使用乙方姓名、肖像、声音、身份数据及衍生人格资产】 【授权期限:永久】 【授权对象:长生云证服务】 【审核状态:已提交】 陈不凡的目光越过合同,看向房间最里面的卫生间。 那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响。 像是有人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门板。 许静立刻抬手。 “后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