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第107章 满堂寂静

严守一跪在门口。 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可那婴儿哭声,还是一声接一声从他喉咙里传出来。 “哇——” “娘……” “疼……” 声音细弱,却刺耳。 整个问玄殿,死一般安静。 刚才还坐得端端正正的玄门大师们,此刻都坐不住了。 有人手里的茶盏悬在半空,久久没有放下。 有人下意识摸向自己腕上的法器。 也有人低头捂脸不敢看严守一。 严守一是谁? 赤松观传人。 号称能看阴宅、改财运、挡灾避劫。 在玄门协会里,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年,有多少富豪太太求子,老板改运,请他看阴宅。 他出场费可不低。光看事就得六位数起,法事最低五十万。而且排场很大,需信徒三请九叩,豪车接送,出行按顶流明星行头。 不少协会弟子都把他当成前辈。 而此时此刻。 他跪在地上,护身珠碎了一地,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嘴里却发出婴儿哭声。 所谓护命法器,原来封的是胎魂。 所谓送子法事,原来是借无辜胎魂敛财。 这一刀,砍得太狠。 满堂玄门大师,没人敢第一时间开口替他说话。 林晚晴走到严守一面前,展示她的警官证和刚下发的拘捕令: “严守一。” “你涉嫌非法拘禁胎魂、利用封建迷信实施诈骗、并可能涉及非法获取医疗隐私、买卖孕产信息、故意伤害等多项刑事线索。” “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严守一眼珠暴突。 喉咙里婴儿哭声还没停。 他想说话,却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救……救我……” 没人动。 刚才替他说话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外来两个刑警上前,把严守一从地上按住。 严守一一被碰到,整个人猛地抽搐。 他手腕碎珠里的黑气,像一团被撕开的线,往外散。 陈不凡提醒: “先别碰碎珠。” 林晚晴立刻抬手: “停。” 刑警动作一顿。 陈不凡走过去,取出一张黄纸,盖在碎珠上。 又把命钱轻轻一压。 哭声总算是弱了一些,但是隐约能听到。 那些珠粉下,隐隐浮现出几道极淡的白影。 小。弱。 竟是没来得及出生,就被关进珠子里的孩子。 大殿里,有人别开脸,不忍再看。 陈不凡看着那些人,只觉得好笑: “现在知道不敢看了?” “封它们的时候,怎么没人闭眼?” 这句话落下,大殿更静。 白云鹤环顾堂下,硬着头皮,缓缓站起身。 如此场合,自己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严守一再怎么脏,也是玄门协会里颇有名望的前辈。 每年理事会那20万的会费可从来不少。 但如果不切割,整个协会恐怕今日都要被拖下去。 白云鹤沉声道: “陈不凡。” “严守一若真以邪法害人,玄门协会绝不包庇。” “但此事还需等警方调查,如有需我玄门协会的的地方,我协会定当知无不言。。” “你今日当众揭出他的恶行,在座的也都领教了。”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满堂众人。 “可个别败类,不能代表玄门。” 这句话一出,立刻有人松了一口气。 “白副会长说得对。” “严守一若有错,那是他个人心术不正。” “玄门协会这么多年,扶正祛邪,不可因严守一一人便被玷污。” “自然,你也不应借此否定整个玄门。” 这些声音陆陆续续响起。 “玄门正道里,还是好人多。” “就他一个败类。” “我们可是名门正派。” 像是终于找到了新的遮羞布。 个别败类。个人行为。协会不知情。 这套话,陈不凡听过太多次,换汤不换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陈不凡瘪嘴一笑,抬眼,扫过大殿两侧。 “个别败类?” 他缓缓往前走。 “好。” “那我今天就看看,这里有几个个别。” 这句话落下,刚刚松下来的气氛,瞬间又绷紧了。 不少玄门大师的脸色变得难看。 有人怒道: “陈不凡,你别太过分!” “严守一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你还想干什么?” “难道你要审遍满堂前辈?” “陈家命师就能如此狂妄?” “你当玄门协会是什么地方!” 陈不凡停下脚步。 他看向气势最凶那人。 见此人四十多岁,穿一身青色长衫。 手里握着一只罗盘,身旁还放着一把桃木剑。 陈不凡只看了一眼: “你罗盘下压着一张女人头发编成的符。” 青衫男人脸色骤变。 陈不凡继续道: “别急。” “现在还没轮到你。” 青衫男人额角瞬间冒汗,再也不敢出声。 这一幕让殿内再次安静。 陈不凡走到殿中央长案前。 白云鹤明显不悦。 “陈不凡,你想做什么?”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把《天命录》放在长案上。 书没有完全展开。 只是露出一角。 然后,他取出旧铜钱,压在书面中央。 铛。 铜钱落下。 声音很轻。 却敲在所有人心口上。 问玄殿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瞬。 所有青铜灯的火苗,刷的一下,同时矮下去一截。 殿内香烟不再往上飘,竟缓缓下沉。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住了整座大殿。 几个年轻弟子脸色发白。 “怎么回事?” “灯怎么暗了?” “他做了什么?” 白云鹤猛地看向《天命录》。 他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陈家的《天命录》。 审命书。 传说中,不审天地,只审人命。 白云鹤沉声道: “陈不凡。” “你这是做甚?” “要在问玄殿开审命?” 陈不凡抬眼。 “问玄殿?” 他看了一眼头顶那块“玄门正统”的牌匾。 “这里以前叫问命台。” “陈家出事后,你们改成问玄殿。” “现在我把命字改回来。” 话音落下。 铜钱轻轻一震。 嗡。 一股无形气息从长案快速扩散开来。 整个大殿里,每个人身后,都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影子。 这些影子,林晚晴看不见,只感觉到空气骤冷。 可陈不凡看得清清楚楚。 那人身后,站着一个哭泣的女人。 那人肩头,趴着一团黑色婴影。 其他人身后,有拖着半截红绳,有压着一片坟土,甚至有缠着几道替灾命线。 不出意外,部分人身后,那黑命纹若隐若现。 满堂玄门。 满堂命债。 这些人里,不全是恶人。 也有少数人身后干净,想来确实靠真本事看风水、解灾、扶人。 但恶人占了十之八九,而且有些命债,藏得极深,甚至也有命债钩织乱成一团。 原来,这才是《天命录》所说的: 叛者藏于玄门。 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 是整个玄门里,早就有人把邪法包装成规矩,把买命包装成服务,把骗财包装成香火,把害人包装成因果。 白云鹤看着陈不凡的眼神,有些心慌,心里不由得升起种不好的预感。 陈不凡的视线,从两侧众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停在了白云鹤身上。 白云鹤坐在长案后。 背脊挺直。 白发整齐。 看起来清正端方。 可在陈不凡眼中,他身后站着三道命影。 第一道,是一个中年男人。 胸口有血洞。 第二道,是一个女人。 腹部发黑,像被什么东西抽干。 第三道,是一个老人。 脖子上缠着一条红线,眼神怨毒。 三条命影,都站在白云鹤身后。 不是普通怨气。 是债。 白云鹤的命债。 陈不凡看着他,忽然笑了。 “白副会长。” 白云鹤眼皮一跳,像是见鬼了一般,不由得一惊。 陈不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背后那三条人命。” “打算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