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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第33章 这不是破产局,是死人局

凌晨十二点二十三分。 秦氏集团大厦楼下。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陈不凡推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眼前这栋玻璃大楼。 夜色里,大楼像一把立在城中心的黑刀。 楼顶红色航空灯一闪一闪。 每闪一次,整栋楼的玻璃幕墙就泛起一层暗红。 像血光。 秦若雪站在大堂门口等他。 黑色长风衣,头发有些乱,脸色比照片里还白。 刚才电梯那一遭,把她身上那股强撑出来的理性,撕开了一道口子。 看见陈不凡下车,她快步走过来。 “陈先生。” 她声音有些哑。 “刚才如果我按了一楼,是不是……” “是。” 陈不凡看都没看她,直接抬脚往大堂走。 秦若雪反倒是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至少会说一句“不一定”。 可陈不凡没有。 他说得太干脆。 干脆到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结果。 秦若雪跟上去。 “那电梯是人为的?” 陈不凡走到大堂门口,停下脚步。 “不全是。” 秦若雪皱眉。 “什么意思?” 陈不凡看着旋转门上方那盏灯。 灯光明明很亮。 可在他眼里,那盏灯外面缠着一层灰黑色的气。 像一只脏手,死死按在入口上。 “有人动了手脚。” “也有人借了局。” 秦若雪没听懂。 但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反驳。 她亲眼看见电梯停在三楼后,一楼电梯井传来巨响。 也亲眼看见安全通道的门自己开了一条缝。 如果不是陈不凡一直在电话里让她别动,她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大堂值班保安已经醒了。 看见秦若雪,吓得连忙站起来。 “秦总。” “刚才电梯……” 秦若雪冷冷看了他一眼。 “我没时间听解释。” “把大堂灯全部打开。” 保安立刻点头。 “是,是。” 大堂灯一盏盏亮起。 原本空旷冰冷的大堂,终于显出几分人气。 可灯越亮,秦若雪越觉得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总觉得这地方冷。 不是空调冷。 是从地砖下面往上冒的阴冷。 陈不凡站在大堂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秦氏集团的大堂装修很气派。 黑金色主调。 巨大的公司LOGO嵌在正墙上。 两侧摆着四尊铜兽。 前台后方是一整面流水景观墙。 普通人看,会觉得豪气。 可在陈不凡眼里,这大堂处处都是问题。 大门正对流水墙。 财气进门,直接被水冲散。 左侧财位被一尊巨大的铜兽压住。 右侧本该聚气的地方,却摆了一排尖叶绿植。 煞气入门。 财位受压。 水冲明堂。 更狠的是地砖。 大堂地砖不是普通拼花。 黑白交错,层层向内收。 如果从上方俯视,就像一个盘子。 一个祭盘。 秦若雪见他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开口: “陈先生,看出什么了吗?” 陈不凡看向她。 “你们公司大堂,半年前重新装修过?” 秦若雪一怔。 “是。” “谁提议的?” 秦若雪想了想。 “我二叔。” “他说原来的大堂太旧,不符合秦氏现在的形象。” “装修方案也是他找人做的。” 陈不凡点头。 “装修之后,公司开始出事?” 秦若雪欲言又止。 “差不多。”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城南项目暴雷在装修前就有隐患,不能完全算在装修后。” 陈不凡淡淡道: “你还在用生意逻辑解释。” 秦若雪抿了抿唇。 如果换成昨天,她会觉得陈不凡这句话很冒犯。 可现在,她只能沉默。 陈不凡走到前台旁边。 那里摆着一尊金色貔貅。 貔貅很大。 嘴朝大门。 底座下面压着红布。 秦若雪解释: “这是我二叔请来的,说能招财。” 陈不凡伸手,直接掀开红布。 红布下面,不是普通底座。 而是一块黑色石片。 石片上,用朱砂画着一道极细的红线。 红线已经发暗。 像干掉的血。 秦若雪感觉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这是什么?”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又走到另一侧铜兽旁边。 蹲下。 伸手一摸。 铜兽底下,同样压着一块黑石。 同样有朱砂线。 再走到流水墙后方。 还有一块。 大堂四角。 各有一块。 秦若雪的脸色难看。 “这些东西,我不知道。” “装修验收时没有。” 陈不凡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当然不会让你知道。” “让你知道,这局就不好成了。” 秦若雪喉咙一紧。 “什么局?” 陈不凡看了一眼大堂正上方。 那里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 水晶灯层层垂落,灯光很亮。 可吊灯正下方,就是大堂中心那块圆形拼花地砖。 圆形地砖上,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暗纹。 七个点。 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陈不凡的眼神冷下来。 “七煞夺财局。” 秦若雪没说话。 她不懂这五个字。 但她听懂了里面的“煞”和“夺财”。 “这是破财局?” 陈不凡看她一眼。 “不。” 秦若雪呼吸一紧。 “那是什么?” “死人局。” 大堂里,像忽然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死人局”三个在回荡,像是阴魂不散的幽灵。 保安站在远处,听见这三个字,脸都白了。 秦若雪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是难掩声音颤抖。 “死人局?” 陈不凡走到大堂中央。 “你们公司最近出的事,不是单纯经营问题。” “城南项目暴雷,是一煞。” “副总车祸,是二煞。” “资金链断裂,是三煞。” “昨天员工跳楼,是四煞。” 秦若雪的指尖陷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压出四弯白月牙,她感觉自己的腿居然有些发颤。 陈不凡继续道: “还有两件,你没说。” 秦若雪猛地抬头。 陈不凡看着她。 “一个项目经理,前几天突发脑梗,现在还在医院。” “一个供应商老板,签约前一天心梗死了。” 秦若雪的瞳仁猛地一缩,像被针尖刺了一下。 这两件事,她确实没说。 因为她觉得这和秦氏的主要危机关系不大。 项目经理有多年高血压。 供应商老板也年纪大了。 只当是巧合。 可陈不凡居然直接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 陈不凡淡淡道: “六煞已经成了。” 秦若雪后背愈发的感觉阴冷。 “一煞、二煞、三煞……六煞。” “那七煞呢?” 陈不凡没有马上回答。 他走到大堂中央那块圆形地砖上。 抬头看了一眼水晶灯。 又低头看了看脚下暗纹。 “七煞夺财局,靠人命转财。” “每出一次血光,每死一个人,秦家的财运就会被转走一部分。” “如果只是破财,公司亏钱就结束了。” “但这个局不是要你秦氏破产。” 秦若雪声音发颤。 “那是要什么?” 陈不凡看着她。 “要秦家血脉绝。”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得秦若雪脸色彻底失了血色。 她一直以为,有人在争公司。 争股权。 争项目。 争执行总裁的位置。 可有人现在告诉她,对方要的不是钱。 是秦家绝路。 “谁?” 秦若雪声音很低。 “谁会这么做?” 陈不凡看着大堂四角的黑石。 “懂这个局的人不多。” “但出钱布局的人,大概率在你们秦家内部。” “我二叔?” 陈不凡没有直接回答。 “谁负责装修,谁最有嫌疑。” 秦若雪深吸一口气。 她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公司还有救吗?” 陈不凡看了她一眼。 “公司有救。” 秦若雪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陈不凡继续道: “但你秦家,有人不想让你活。” 秦若雪刚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陈不凡走向电梯口。 其中一部电梯已经停用。 门缝里隐约能闻到一股焦味。 维修人员还没到。 电梯按钮面板上,三楼的灯还亮着。 陈不凡伸手,没有碰按钮,只是站在电梯前看了几秒。 “刚才那一下,不是意外。” 秦若雪道: “冲我来的?” “对。” “为什么是电梯?” 陈不凡道: “因为第七煞,需要死在楼里。” “最好死在你自己的公司里。” “死在财位和煞位之间。” 秦若雪听得指尖发凉。 也就是说,如果她刚才真的死在电梯里。 这个七煞夺财局,就成了。 她忽然想起陈不凡发来的那句话。 ——今晚别进公司,会死人。 不是吓她。 是真的有人等她死。 秦若雪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恐惧被强行压了下去。 她是怕。 但她更怒。 “陈先生。” “如果我现在报警,有用吗?” 陈不凡道: “电梯可以查。” “装修记录可以查。” “监控可以查。” “但七煞夺财局,警方查不出来。” 秦若雪明白他的意思。 法律能查人为破坏。 查不了风水杀局。 更查不了谁借人命转财。 她看向陈不凡。 “那你能破吗?” 陈不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回大堂中央,低头看着脚下七点暗纹。 六个点,已经隐隐发黑。 只有最后一个点,还没完全成形。 但已经有一缕血气开始往里聚。 说明第七煞已经在走。 也说明,对方不会停。 今晚电梯没杀成秦若雪,一定还有下一手。 陈不凡声音沉下去。 “能破。” 秦若雪眼神一亮。 陈不凡抬头看她。 “但现在还不能动。” 秦若雪皱眉。 “为什么?” “局已经成了六煞。” “强行破,会反冲。” “你公司里还有人。” 秦若雪强撑着。 “会伤到员工?” 陈不凡点头。 “轻则大病。” “重则横死。” 秦若雪咬紧牙。 她忽然觉得,这个局最狠的地方,不只是要她死。 而是把秦氏所有员工都压在里面。 她若不破,自己死。 她若乱破,员工替她遭殃。 布这个局的人,太毒。 “那怎么办?” 陈不凡看向大堂四角。 “先找阵眼。” “再断财线。” “最后破第七煞。” “但在这之前,你不能离开我视线。” 秦若雪点了下头。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她一定会觉得冒犯。 可刚才那场电梯死劫,让她说不出拒绝。 “好。” 她刚答应,手机忽然响了。 是公司行政总监打来的。 秦若雪接通。 “说。” 电话那头声音发抖。 “秦总,不好了。” “十九楼办公室的灯自己亮了。” “什么?” 行政总监声音更慌。 “监控显示……有人进了您的办公室。” “但门禁记录里,没有任何人刷卡。” 秦若雪猛地看向陈不凡。 陈不凡已经抬头,看向十九楼方向。 整栋楼大部分楼层都是黑的。 只有十九楼。 那一整层灯光,正在一盏一盏亮起。 像有人在上面,等他们。 陈不凡反倒是轻蔑一笑。 “第七煞已经开始了。” 秦若雪声音发紧。 “什么意思?” 陈不凡看着十九楼亮起的灯。 一字一句道: “七煞已经成了六煞。” “还差一条人命。” “局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