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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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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第441章 九江丢失!

命令下达,小鬼子立刻行动起来,第幺零幺师团疯狂往万家岭一带增援。 山谷间,铁靴踏碎泥泞的声音如密集雷霆。 日军步兵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黄蜂,在狭窄山路上蜂拥向前。 “八嘎牙路!赶快跟上,不要掉队!” “马鹿!动作再快点,第幺零陆师团还等着救援呢!” 军官们拔出军刀挥舞着,歇斯底里咆哮着,催促着队伍不顾一切地加快速度。 第幺零幺师团长伊东政喜骑在马背上,脸色铁青地看着前方绵延不绝的山峦。 山路陡峭,泥泞不堪,大口径野炮、重迫击炮以及大批装载辎重的马车全部卡在了隘口,队伍乱成了一锅粥。 看见许多重型装备无法带入山林,伊东政喜便下令:“八嘎牙路!不要管那些了,快快增援,否则第幺零陆师团撑不住了!” “把炮弹和重炮全都扔在路边!辎重队留下,所有人只带步枪、轻机枪和弹药,跑步前进!” 日军只能丢弃大量军火物资,从九江向德安、星子方向进攻,后救援第幺零陆师团。 满载物资的卡车被直接推下山谷,一箱箱宝贵的重炮弹药被随意遗弃在路旁的泥水里。 抛弃了重装备的日军步兵失去了最后顾虑,像发了疯一样冲进密林。 他们踩着泥泞,抓着树枝,以近乎自杀式的速度在陡峭的山脊上穿行,鞋底磨穿了,脚底流着血,却没有一个人敢停下脚步。 …… 万家岭阵地, 硝烟弥漫,遮天蔽日。 小鬼子飞机比陆军更先抵达,空投了少量物资、军火后,立马被伊-15、伊-16战斗机群击落。 云层上方,突然传来轰鸣发动机声。 伊-15与伊-16战斗机群如猎鹰般从高空俯冲而下。 双方战机在狭窄山谷上方展开了惨烈缠斗。 日军运输机和掩护战斗机根本来不及拉高,东大战机机枪便喷吐出火舌。 一架日军九六式战机在空中被打得凌空爆炸,巨大火球将半个天空照得通红。 另一架日军飞机机翼被直接削断,歪歪扭扭撞向山头,轰然炸裂,翻滚浓烟如同一道黑色巨柱直插云霄。 残骸、弹药箱和未打开的降落伞如雨点般砸向万家岭山头。 地面上,第幺零陆师团指挥所内,松浦淳六郎见状气得哇哇大叫:“八嘎牙路!该死的支那人!竟然连空中支援都敢阻击!” 他一把夺过望远镜,盯着天空上坠落的帝国战机,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脸色狰狞得如同厉鬼。 “帝国飞机居然被击落了,该死的陈汉文,这一定是他事先埋伏好的陷阱!他早就算准了我们的补给路线!” 松浦淳六郎狠狠将望远镜摔在桌上,狂暴抽出军刀,一刀将眼前木桌砍成两截。 就在指挥部内一片死寂、人心惶惶之际,通讯官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狂奔而来。 “师团长阁下,岗村狞茨司令官让我们坚守阵地,第幺零幺师团已经来援助了!” 参谋长秋山义隆振奋道:“师团长阁下!伊东君的幺零幺师团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主力部队正抛弃重装备全速赶来!” “只要我们再坚守十几个小时,就能内外夹击,反包围支那军队!” 小鬼子们一听这话,立马兴奋起来。 原本笼罩在阴影中的日军军官们眼睛里放出了嗜血光芒,疯狂叫嚣声此起彼伏。 “八嘎牙路!支那人死定了,第幺零幺师团赶到,皇军将无所畏惧!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此战必定杀光支那人,以泄心头之愤!要把他们的阵地彻底碾碎!” 松浦淳六郎也是大喜过望,原本紧绷脸庞瞬间扭曲成一个狂热笑容,仰天大笑:“八嘎牙路!皇军有两个师团兵力,优势在我!” “区区支那军队,以为把我围在这里就能吞掉我吗?真是可笑至极!” 他猛地挥动军刀,指向阵地前沿,歇斯底里吼道:“告诉全军,饱餐一顿,准备反击!把最后的物资发下去,半小时后,全线反扑!” 战场上日军阵地顿时陷入了一片病态狂热中。 小鬼子们疯狂撕开罐头,狼吞虎咽塞进嘴里,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发出狼嚎般怪叫,拔出刺刀装上枪口,通红眼眶里全是绝望后的狰狞与嚣张。 “天皇陛下板载!” “大日本帝国板载!” 万家岭陡峭的绝壁与山头之上,残存小鬼子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嗷嗷大叫着。 他们有的将膏药旗绑在枪刺上疯狂挥舞,有的光着膀子、头上缠着写有“必胜”字样的白布条。 一个个小鬼子在硝烟弥谋的阵地上乱蹦乱跳,试图用这狂热的嚎叫声压过漫天的炮响,来给早已崩溃的同伴鼓舞士气。 但这疯狂呼声落在山谷下包围圈的战士耳中,不过是垂死挣扎的困兽在哀鸣罢了。 …… 夏口,珞珈山官邸。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墨水味与茶水苦涩气味,角落里电报机正发出急促“嗒嗒”声。 “报告大队长,九江丢失!” “伯陵公正率第一兵团主力撤往赣北、德安、永修、南昌方向,依托山区重新组织防线!” 杨永泰急步走入大厅,手中拿着一份刚译出的加急红头电文,额头上渗着细密汗珠,声音低沉而急迫汇报着。 运输大队长闻言心里猛然一跳,原本踱着的脚骤然停住,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白,猛地拍向桌案:“娘希匹!” “九江丢了?伯陵公怎么在打仗,居然连九江都没守住?” 运输大队长双眼睁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与愤怒。 在他设想中,集结了数个军的兵力,再加上他亲自下达的精确指导,九江应当是固若金汤、能将日军阻击在城下的坚堡,怎么会失守得如此迅速? 站在两侧的众幕僚与将领们闻言,暗自一阵翻白眼,心头一阵无语与荒诞。 还能怎么样? 这事儿不是多亏了你老人家前阵子在地图上疯狂微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