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第229章 你汤蝗虫杀了几个小鬼子?

目光看看驻地内,第13军所有官兵全都低下了头颅,无人敢于警备旅战士对视。 今天陈汉文只带了旅直属卫队就敢强闯第13军总部,如果汤蝗虫要动武,第13军完全可以制服陈汉文。 但眼下第13军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乱动,全都被陈汉文身上气势所慑服! 看清楚了,你们这帮傻狗,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 黄埔六期最强毕业生! 朱集车站背中正的救驾功臣! 壹贰捌事变第一个下令反击日军的中央军长官! 浏河战役掩护主力撤退的最高指挥官! 禧峯口战役夜袭日军总指挥! 平津战斗中唯一一支唯一拥有胜绩,并且从容突围的东大军队指挥官! 腩扣战役令日本钢军折戟之人! 我陈汉文军衔确实是步兵上校,但功劳是实打实的,杀小鬼子也是最猛的! 你汤蝗虫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 你汤蝗虫他妈的杀了几个小鬼子? 也敢在老子面前装大头蒜? 老子今天就站在第13军总部,我看谁敢乱动! 在军队里面只讲战功,只讲战斗力,你那些军衔都是虚的,能不能打硬仗,上了战场一眼就能看出来! 比起日本第伍师团,陈汉文部经历更配得上钢军称号! 至于汤蝗虫……不过是空有将官军衔,绝无将官实战功绩之人! 汤蝗虫回头看了一眼,第13军官兵们脸上都浮现出了惭色,显然想对付陈汉文已不可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皮笑肉不笑说道: “陈将军,你控诉有理,我第13军立刻部署前线!” “但现在我们必须冷静下来,大敌当前,千万别动武内斗啊!” “内斗?” 陈汉文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汤蝗虫,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 “如果腩扣阵地丢了,如果我的弟兄们因为你瞎指挥白白送命,这笔账我陈汉文一定会跟你算到底!” 汤蝗虫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头顶凉意时刻提醒着他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面对陈汉文字字泣血控诉,他脸色在极短时间内经历了从惨白到猪肝红的剧烈变化。 生理上,他原本挺直脊背不受控制微微佝偻下来,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甚至带着难以掩饰的细微颤抖。 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滚落,滴在领口,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闷热。 他喉结艰难上下滚动了几下,想要张口呵斥,却发现嗓子像是被一团浸了苦水的棉花堵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眼神开始游离、闪躲,根本不敢与陈汉文那双充血的眼睛对视,只能死死盯着地上那顶军帽,额角肌肉因为极度紧张和羞愤而疯狂抽搐。 心理防线上,汤蝗虫更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崩塌。 作为黄埔系骨干、堂堂的集团军司令,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小小上校指着鼻子痛骂,甚至被枪顶着头皮,这彻底粉碎了他身为上位者的尊严。 更让他感到恐惧和心虚的是,陈汉文列举的那些抗战履历。 从玖壹捌事变到腩扣,警备旅确实是在拿命填战壕! 而他汤蝗虫拥兵自重、避战保实力的心思,此刻被摊在阳光下暴晒! 他引以为傲的军衔和资历,在这些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和那些士兵充满仇恨与悲怆的目光,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 让他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军座,第一次尝到了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哼!” 陈汉文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轻蔑冷哼,死死瞪着汤蝗虫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咬牙切齿骂道: “你他妈的软蛋!” 话音未落,他当着第13军全体官兵的面,往汤蝗虫脸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啪! 痰液瞬间喷在了汤蝗虫脸上。 “我们走!” 陈汉文猛地一挥手,转身厉声下令,说完便带着卫队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随行战士们也齐齐停下脚步,对着第13军指挥部方向狠狠啐了一口,这才满脸愤慨扬长而去。 出了第13军营地,四周早已围满了端着步枪的第13军普通士兵。 但当这些士兵看到满身硝烟、杀气腾腾的陈汉文走出来时,神色中竟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畏惧。 他们握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动作畏畏缩缩,甚至不由自主向两侧退去,硬生生让开了一条笔直宽阔通道,没人敢上前阻拦半步。 看着眼前这一幕,陈汉文非但没有感到半分通畅,反而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愈发心痛如绞。 这些同样是东大军人,手里端着保家卫国的枪,面对同胞时却畏缩如鼠,面对侵略者时又在哪里? “娘希匹!” 陈汉文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周围那些茫然失措的士兵,恨铁不成钢破口大骂: “都他妈一群废物!” “端着枪指向自己人干什么?有本事端枪打日本人去啊!” 陈汉文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反客为主,直接越级下达了那道石破天惊的命令: “传我命令!” “第13军各部,立刻开赴居庸关前线!” “谁敢贻误战机,老子先斩后奏!” 这一道命令如同平地惊雷,直接把第13军的各级军官们彻底干懵了。 众人面面相觑,大脑一片空白,陷入了极度的茫然与纠结之中。 这到底要不要听命令啊? 一边是顶头上司汤蝗虫,一边是刚刚敢拿枪指着汤蝗虫脑袋的疯子陈汉文,这仗到底该怎么打? 人群中,一个胆子稍大军官壮着胆子站了出来,色厉内荏喊道:“我们只听汤军座的命令……” “顺溜!”陈汉文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又是一声暴喝。 砰! 枪声再次炸响,顺溜抬手便是一枪,动作快如闪电。 刚才那个叫嚣的军官话音未落,脑袋便像被重锤砸中的西瓜一样瞬间炸开,红的白的溅了一地,连哼都没哼一声,尸体便直挺挺向后栽倒下去,场面惨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