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第41章 阵斩敌军师长!

轰!轰!轰! 炮弹接连划弧落下,爆炸范围大,杀伤半径十几米。 西北军毫无防护,惨状可想而知! 高爆弹炸开,弹片像暴雨般倾泻,十几米内的人瞬间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冲击波掀翻人群,骨头断裂声清脆可闻! 有人被炸得四分五裂,断肢飞起十几米远,砸在同伴头上;有人被气浪震得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4尊迫击炮接连开火,配合马克沁重机枪、捷克式轻机枪对第13师敌军展开狂暴输出。 哒哒哒! 马克沁重机枪交叉火力网像死亡之网,子弹织成一片火海,枪口焰长达半米,250发弹链瞬间倾泻。 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火舌跳动,扫射敌群侧翼! 西北军士兵被卷入金属风暴之中,手里只有一把大刀片子,瞬间死亡! 大刀队近战无敌,但眼下被铁丝网困住,又被迫击炮轰炸、重机枪扫射,近战完全是送死! 有人冲到铁丝网前,被挂住衣服,动弹不得;马克沁重机枪扫射,胸口瞬间被打成蜂窝,鲜血狂喷! 60毫米炮弹落下,炸成几瓣,残肢飞起;有人被弹片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进壕沟,血肉模糊! 为了组建杨志华这个炮兵班组,陈汉文也算是花了重金,眼下首战告捷,极大打击了敌军! 废话,高爆弹落下杀伤半径十几米,而西北军毫无防护,惨状可想而知。 炮弹炸开,十几米内的人瞬间被撕成碎片,血肉横飞! 冲击波震得人七窍流血;弹片像镰刀一样收割,断肢、残躯、肠子散落一地! 有人被炸得四分五裂,脑袋滚落十几米远;有人胸口被撕开一个大洞,肺泡破裂,鲜血从嘴里狂喷。 迫击炮高爆弹+重机枪弹雨打击后,第13师士气已经彻底崩了! 主要是没办法反击,只能等死,这他妈换谁不崩溃! 在一片混乱之际,第13师官兵们四处奔逃,有人哭喊着扔刀钻进高粱地,有人抱着头往回跑,有人被铁丝网挂住,动弹不得。 轰隆! 有人踩中地雷,整个人被炸成几瓣,残肢飞起十几米远,内脏洒落一地。 有人被铁丝网活活勒死,脖子被勒成紫黑色,舌头吐出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人被弹片削掉半张脸,惨叫着滚进壕沟,血肉模糊。 顺溜手里端着98K狙击枪,不紧不慢开枪,专门给第13师军官点名。 只要枪一响,便有一个人倒地:军官眉心开花,脑浆迸裂。 机枪手胸口中弹,鲜血狂喷;指挥官腰部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往前爬,下半身留在原地抽搐。 宇文合之前还想凭着一腔血勇攻入缓坡阵地,但这下在战场上着实被打懵了: “他奶奶的,这绝对是中央军主力,嫡系中的嫡系!” “撤退!快,赶紧撤退!” 西北军残兵败将掉头就跑,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顺溜,看到了那个人影了吗?” 陈汉文趴在战壕边,指着铁丝网外一个仓皇逃窜的人影。 那人身形高大,正是敌第13师师长宇文合! 宇文合刚才还挥舞大刀督战,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往高粱地里钻,身后跟着几个亲兵,边跑边回头张望,惊恐得像被鬼追。 顺溜趴在狙击位,98K狙击枪架稳,4倍蔡司瞄准镜里,米文和的身影清晰可见。 距离已经拉到200米开外,夜色、烟尘、奔跑中的晃动都增加了难度,但顺溜还是没犹豫,声音里带着倔强: “连长,我有把握!” 陈汉文啥都没有说,只是拍了拍顺溜肩膀。 顺溜深吸一口气,屏息,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十字线稳稳套住米文和后脑勺——那颗脑袋在夜色里晃动,却逃不过瞄准镜的死盯。 砰! 一声清脆枪响,划破夜空。 宇文合头盖骨瞬间飞起,像被重锤砸碎西瓜,脑浆和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后亲兵脸上! 他身子猛地一僵,往前扑倒,脸砸进泥土里,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身后几个亲兵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尖叫:“师长!师长被爆头了!” “师长死了!师长中枪了!” 有人扔了大刀就跑,有人直接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一枪爆头敌方最高指挥官! 这一枪,像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第13师彻底崩溃。 士兵们瞬间炸了锅, 有人扔刀钻进高粱地,有人抱着头往回跑,有人直接跪地投降: “别打了!投降!投降!” 喊杀声变成了哭喊声,士气像雪崩一样崩盘。 西北军士兵四散奔逃,高粱地里到处是慌乱脚步声和惨叫声。 有人踩中地雷陷阱,有人被铁丝网挂住,挣扎时被马克沁重机枪扫成筛子。 有人被60毫米迫击炮弹炸飞,残肢飞起十几米远! 战场彻底乱了,宇文合尸体倒在泥地里,脑袋炸开一个大洞,脑浆混着血沫流了一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身后大刀掉在地上,刀柄上红布被血浸透,像一条死蛇!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火光映红了夜空。 陈汉文站在战壕里,目光冷冽:“继续压制,别让他们喘气!” 马克沁重机枪交叉扫射,捷克式ZB26轻机枪机动压制。 突击排40人趁势反冲,毛瑟手枪近战点射,刺刀见红,手榴弹爆炸。 西北军夜袭部队瞬间崩溃,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残兵败将掉头就跑,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撤!撤啊!这不是人打的仗!” “娘啊!中央军有鬼!” 战场硝烟滚滚,血色漫天,第13师夜袭彻底失败! 火光映红了陈汉文麾下战士们的脸,他们喘着粗气,却没人退缩。 …… 徐州行营,讨逆军总司令部。 政务局二楼东南角办公室内挂着巨幅地图,上面红蓝箭头标准战场形势变化。 运输大队长坐在主位,军装扣子解开两颗,领口微敞,疲惫却掩不住眼底锐利。 杨永泰坐在右手边,忍不住劝道:“大队长,归德之败,对整个战局无大碍,大可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