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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戒,上上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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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戒,上上婚!:第146章 “周应淮,祝禧欢迎你!”

两人心照不宣,对于即将发生的事。 蓝旗把人送到家,还殷勤地非要把车停在地库。 “嫂子你好,初次见面,介绍一下,我叫蓝旗。” 祝禧浅浅一笑,“祝禧。” 蓝旗一脸灿笑,明知一旁的周应淮耐心耗尽,还故意不走。 “这浣溪沙我还是第一次来,当初盛夏里费劲推销来着,把这夸得跟花似的。” 蓝旗环顾四周,欣赏地库的星空顶,“这么看起来,确实不错。” 祝禧笑着点头,表示赞同。 周应淮则全是不耐和冷漠,“你任务完成,滚!” 蓝旗不为所动,自动忽略周应淮的不满,“嫂子,我上楼看看户型?令仪喜欢的话,我也买一套,咱们做邻居!” 祝禧摇头,拒绝得干脆。 “今儿不行,等周应淮生日,你跟令仪来家里吃饭。”她笑着挽起周应淮的胳膊,“好吗?” “嗯。”周应淮点头,拥着人自顾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挑衅的眸光看向坏笑的蓝旗,“去接令仪回家。” 蓝旗翻白眼,“我知道接我媳妇儿!” 这话吼的,跟谁没有媳妇似的。 周应淮自地库电梯上楼,蓝旗驱车扬长而去。 人还没离开小区大门,就打给刚睡下的盛夏里。 “你他妈最好有大事。”盛夏里气坏了,三巨头走了俩,只留下他自己独自面对行业翘楚的问候和寒暄。 如此便也算了。 场面应付,盛夏里擅长。 可偏偏,有几个酒蒙子非要拉着他转场喝酒。 盛夏里十点离会,喝到刚刚,才得空溜出来回酒店。 澡都没洗,刚睡下。 蓝旗也不理盛夏里的狗叫,“浣溪沙还有房子吗?” 盛夏里咬着后槽牙,“我一定给令仪多介绍几个帅哥!” 怕盛夏里想不起来,蓝旗又好心提醒,“就你当初死乞白赖地追人姑娘,帮人卖房!好像是你第16个女朋友吧,没几天你就被甩了。” 盛夏里:“令仪一定会跟你离婚!孙子,你等着吧。” 说完,电话挂断,直接关机。 翻了个身,嘟嘟囔囔道,“天塌了,老子也得睡这觉!” - 浣溪沙这边跟蓝旗的轻松不同。 祝禧跟周应淮双双走进家门。 周应淮抬手,登时一片光亮涌进。 祝禧慢吞吞地换鞋,玄关顶的光打在眉骨,照着她垂低的眼睫。 周应淮没催促,耐心地等。 两人一左一右,气氛暧昧。 祝禧坐在换鞋凳上,黑色高跟鞋刚脱离脚掌,就被周应淮长指勾了去。 跟周应淮的黑色皮鞋并排放着。 “你先我先?”周应淮率先打破这一汪即将突破的水面涟漪,“还是一起?” 祝禧懊悔的舌顶着腮,车上甩飞的大话收是收不回来。 她长吁,“周应淮,我需要你帮忙。” 周应淮浅笑,“我很乐意。” 祝禧抿唇,眉梢一挑,眸光大亮,三连点头,“好。” 她又在憋损招儿,周应淮看出来了。 周应淮能猜到,却猜不准有多损。 果然,下一秒,他就被推出了家门。 祝禧哼了一声,“十分钟。” 周应淮叹气苦笑,“依你。” 门合上,他垂眸看着自己又重新换上的黑色皮鞋,笑出了声。 他其实特别想问AI小舟,这种场面如何破。 可惜,周应淮要脸,即便是自己研发的AI,也问不出口。 他没等在玄关,而是转身去了院里。 脚步急急,去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深夜,值班的收银员被突然闯进的客人惊散了困倦。 “先生,需要什么?” 周应淮急急的眸光落在一旁的冰柜里,“两盒草莓冰淇淋。” 收银员录单结算,又看着周应淮加了两盒安全套,“还有这个。” 夏夜的郁热浓稠,黏答答地落在人身上。 周应淮拎着袋子,匆匆赶回。 在家门口缓了数秒,推门走进。 情景剧正式上演。 周应淮看着洗完澡孤独吃泡面的祝禧,角灯开着。 祝禧仰着巴掌大的小脸,声音里带着被忽略的委屈,“你回来了?” 周应淮上前,沉声允诺,“回来陪你。” 他把袋子放下,“怎么吃这个?” 祝禧撇嘴,“没什么胃口,随便吃点好了。” 说着,她看到冰淇淋下面压着的盒子,情景剧破了功。 “哎哟,”她嗔怪,“你怎么买这个?” 周应淮接过她的泡面吃了一口,“禧姐,你不能随便改戏。” 祝禧又把泡面抢了过来,嗦了一大口。 咔吧咔吧咽下去,“我不喜欢这个牌子!” 周应淮拿起冰淇淋,“店里这有这个牌子有草莓味。” 祝禧翻白眼,笑着捶打他的肘窝,“我说那个!” 周应淮顺势把人抱在腿上,“那个也是草莓味的。” “哎呀。”祝禧环着他,“剧本里没这个。” 周应淮已经把人抱起,直奔主卧,“我出差回来,总得给你带点什么。” 他贴着她的耳,“这次的出差礼物。” 祝禧双脚勾在他腰后,整个人被他托抱着,“我以为出差礼物是你。” “它和我。” 夜空星星眨眼,风扬起纱影萦绕。 祝禧被周应淮抱进浴室。 他把人放在洗漱台上,摘掉她演戏裹上的浴帽。 发丝垂落,祝禧没了遮挡。 “周应淮。” “嗯。” 祝禧抬眼,双眸艳丽,“还不快脱。” 周应淮原本清润温和的眸已被情欲浪潮充斥填满,此刻凝视她的动作像一台高精尖的扫描仪。 祝禧垂落的脚蹭着他的裤管,偶尔也会踩上他的腿面。 撩火到现在,她第一次知道,再温和从容的男人也会有狼一般想把人吞入腹的狠戾和迫不及待。 “等什么呀,老男人!”祝禧继续加火。 周应淮上前扣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嫌我老?” 祝禧在他下颌吻了吻,惑人的气息上移到耳畔,“不老吗?年轻人谁只会亲肩膀啊!” 话音落,祝禧整个人再次被托起。 她感觉周身热浪汹涌,跨越千里奔袭而至。 即将与她密不可分地共享世间美好。而她,已足够包容。 两人一起来到水下,衣衫尽褪。 祝禧踩着他的脚步,被水淋淋的不得不半眯着眼睛。 周应淮调到适合她的水温,给了彼此足够多的时间去欣赏和探究各自觊觎许久的最纯净的肉体。 祝禧视线【凌迟】眼前褪去外衫的猎物,少了衣物遮挡,各处肌肉的形状清晰罗列。 她的眸光似手术刀,描绘他腹肌的形状和隐隐沟壑。 情欲直白,热情大胆。 这些本就是她的。 也是他的。 按照旧俗约定,专属彼此的美景该在领证当晚,彼此共陈。 也该遵循生理需求,直白地映入彼此的眼中。 祝禧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眼,水声潺潺,耳鼓雷雷。 她在周应淮稍稍克制的注视下开了口,“周应淮,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周应淮喉结滚动,体内似有排山倒海的火势攻击,他无法自专,无法回应。 那个擅长拿手术刀的手已经握上他的脉搏,轻轻一带。 掌心不似擂动,周应淮甚至有些不合时宜地怯懦。 祝禧笑问,“你呢?你满意吗?” 周应淮此刻像个新兵蛋子,完全被祝禧带着节奏。 他点头,他行动,他把一切君子礼法都摒弃在男女契合外。 可偏偏,他又强势又体贴。 等祝禧对他的爱欲完全打开,等祝禧娇颤地攀着他的颈,靠近他的喉结。 周应淮才赫然停止一切安抚的动作和本能。 祝禧双眸迷离,脸颊绯红,声音暗哑,“去床上。” 周应淮循令关了水,宽大的浴巾把人裹好打横抱着。 祝禧的吻落在他耳廓,落在他眉尾和眼角。 两人双双跌入床榻,回弹的几分惹得周应淮闷哼连连。 他俯身覆上,大掌在她脑后。 灼热凝视,直白倾轧。 祝禧笑声酥麻,喉间轻吟,“周应淮,祝禧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