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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爷装失忆,我冒充娃他娘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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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公爷装失忆,我冒充娃他娘被发现了:第54章 晚棠的反击

孙氏明明差人来报,说亲眼看见那件披风被装进了旧衣箱里被抬了出去,怎么会还在这里? 容二夫人下意识看向孙氏。 孙氏同样一脸错愕。 她确实是看着两个婆子把装着披风的一箱子旧物抬出去后才派人禀报了二夫人。 “奴婢明明看到......” 话说到一半,孙氏猛地住了口,脸色煞白。 “明明看到装着披风的箱子被抬了出去是吗?这么说孙管事知道披风在里面?”宋晚棠接过她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抹冷意。 孙氏眸光微闪,“不,奴婢怎么会知道.....奴婢的意思是说亲眼看着旧物被抬出去的,便以为披风也跟着出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宋晚棠淡淡一笑,也不拆穿她的慌张,转身去拿披风。 容二夫人却比她抢先一步,一手抓起披风看了一眼,随即高声道:“这不是太夫人的披风。” 宋晚棠皱眉。 容二夫人神情一震,将披风展开,指着左腋下道:“太夫人的那件披风,这里有一个比铜钱还大的破洞。 而这件披风完好无损,根本不是同一件。” 容二夫人无比笃定手里的披风是假的。 嫁进容家二十年,她对这件披风十分熟悉。 虽然眼前的披风不论布料,还是做旧的程度,都与太夫人那件几乎一模一样,但那个破洞的位置,她记得清清楚楚。 容二夫人冷笑,“太夫人的披风左边腋下有一处比铜钱还要大些的破洞。 那是不小心用剪刀刺穿的,破口非常不规律,而披风是用特殊的蜀绣双面晕针法绣的。 是公公当年特意从蜀地请来的最好的绣娘亲手所制,后来破了洞,太夫人曾找过不少绣娘修补,但没有人能补好。 而你这件,虽然看起来与太夫人的披风一模一样,但腋下完好无损,显然不是同一件。” 宋晚棠闻言,神色未变,反而轻轻一笑:“二婶好眼力。” 容二夫人更加得意,喝问道:“宋晚棠,你拿一件假的来糊弄太夫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宋晚棠抿了抿嘴,看向太夫人。 “祖母也觉得这件披风不是您的?” 太夫人没有立刻回答,伸手将容二夫人手里的披风接过来,放在手里仔细摩挲。 又翻到左边腋下仔细看。 容二夫人道:“如果说弄丢太夫人的披风是无心疏漏,特地弄件假的来糊弄您,那就是有心欺瞒了。 太夫人您这次可不能心软,绝不能轻饶......” 话尚未说完,太夫人忽然开口,“不,这就是我的那件披风。” 容二夫人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尖叫:“这怎么可能? 母亲你不能因为偏袒她就认下这件披风?” 太夫人脸色一沉,手里的拐杖重重敲了敲地。 “你是在质疑我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 容二夫人脸色微变,“不,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的披风左腋下明明有个破洞,而这件完好无损,显然不是您的。” 太夫人缓缓抚过披风左腋下,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不,这个破洞还在,只是被人用极其精妙的针法补好了。” “补,补好了?这怎么可能?” 容二夫人错愕。 太夫人曾经为了这件披风找遍了全京城的绣娘,压根没人敢接手这活计。 “你看这里,”容太夫人指着左腋下,“这里用双面晕针法把原来破洞口的莲花纹路补齐。 又依照原本的花叶走势,勾出花枝细茎,在这里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恰好盖住了破洞。” 太夫人又翻出里背面,同样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针脚细密,与正面浑然一体,连花苞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这手艺,这针脚,这绣法,妙,当真是妙极了,便是当年那位绣娘还活着,是怕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容太夫人感慨,抬眸看向宋晚棠。 “好孩子,这是你找人绣的?哪儿找来这么好的绣娘?没听说京城哪家绣坊有如此好的手艺。” 宋晚棠笑了笑,“祖母喜欢就好,这是我一位同乡长辈绣的,她家世代以刺绣为生,她刚来京城没多久。 早些年绣活伤了眼睛,如今不大接活计了,我特地求了她,她才肯的。” 其实绣补这件披风的人是她的母亲杨氏,母亲家世代以刺绣为生,一手双面晕针法更是家传绝学。 父亲去世后,母亲哭坏了眼睛,便很少再碰针线。 这件披风是她拿回去特地求了母亲,母亲才帮她补好,昨日让妹妹送到了西角门那里。 “是这样啊。”太夫人道,“那我可要谢谢人家,改日你替我多送些银子过去。” 宋晚棠一口应下。 太夫人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朵莲花,又道:“孙管家不是说披风跟着出府了吗?怎么又会.....” “是这样的,”宋晚棠解释,“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件披风是祖母的宝贝,只是单纯觉得是个好物件,丢了可惜。 便让腊梅追出去将披风拿了回来,想着给阿佑改几件衣物的,腊梅看到后认出了是太夫人的披风。 我便留了下来,本想找人修补好给祖母一个惊喜的,哪知道今日就闹了出来。” “说起来这件事真要感谢腊梅,若不是她认得披风,恐怕此刻披风已经被我改成阿佑穿的衣裳了呢。” 宋晚棠坦坦荡荡,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和后怕。 “祖母的披风如此贵重,即便送到绣房织补,也应当是单独存放,我只是奇怪,怎么会恰好混进了旧物中呢。” 绣房的管事脸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绣房的下人收拾东西时没仔细看,随手卷了进去,是奴婢失职。” 宋晚棠脸色微沉,“你确实失职,只是这失职也未免太巧了些。 恰好就发生在我管家第一日,恰好那日要收拾旧衣物,恰好孙管家引我过去视察。 又恰好那日有人要和孙管家对账,恰好我身边一个认识太夫人衣物的管事婆子都没有。 这么多恰好,倒像是有人精心安排过一般呢。” 容太夫人闻言,目光微凝,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绣房管事身上。 “把人拉出去给我掌嘴,掌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孙氏和容二夫人脸色顿时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