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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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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第115章 逆转乾坤

人的名,树的影。 卫新航冰属性异灵根,四十五岁修至筑基八层,可战老辈筑基大圆满,是青云宗六十岁以下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天骄,放眼整个燕国也是名声在外,备受瞩目。 但论名头,卫新航比起正阳仙门的何惧来,却是要逊色许多。 何惧来天生神力,年少成名,十四岁炼气三层,面对挑衅,一句“你会死”,直接以蛮力将炼气九层的核心弟子打爆,是真的一拳将人打成血雨,从此被冠于“妖孽”之名。 何惧来虽是比异灵根次一等的天灵根,却是极品品质,走法体同修的路子,道法与炼体齐头并进,一路高歌猛进,战力彪炳,脚踩同辈天骄,拳打前辈名宿,杀到人胆寒。 “冷面杀神”的称号,是由桩桩件件令人头皮发麻的事迹闯出来的威名,不仅限于燕国,整个岭南修行界,都知道燕国正阳仙门有这么一号年轻俊杰,真正的名动四方。 真要论个档次,卫新航是一流,那何惧来就是超一流的璀璨明星,耀眼夺目。 而像何惧来这样的,正阳仙门有四个。 抛开境界不论,“正阳四杰”的赫赫名声,能与青云宗老辈的聂无极和陆百川这对“双子星”相提并论。 此刻。 苏牧和吴今瓶一左一右走在何惧来两侧,并肩前行。 得知何惧来的身份,吴今瓶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偏头小心瞧去一眼,然后乖乖移步到另一边,让苏牧走在中间。 苏牧见状,暗自想笑,因为何惧来真的会毫不留情地干出辣手摧花的事,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恒州第一美女拍死,让数万人的广场鸦雀无声。 他也朝何惧来看去,想找话题说点什么,嘴巴微张却不知从何说起。 实力地位的差距,让他心里只剩下感慨与唏嘘,毕竟彼此少年时的相处并不那么友好和睦。 这些年他经常能听到何惧来的事迹,但自从对方十三岁拜入正阳仙门便再未见过,没曾想今天以这样的方式在路上偶遇,有点措手不及。 一旁的何惧来面无表情,心中有些恍惚,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刚刚苏牧在路边拱手低头的画面,那般得谦卑谨慎,与少年时的意气风发、神采飞扬判若两人。 两人都不开口说话,也不传音,就这么静静地走着。 吴今瓶感觉气氛有些微妙,意识到二人间的关系可能并非自己猜的那样,也不敢再随意攀谈。 直到走出两条街,浑身不自在的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颤着睫毛传音:“苏循之?循之是你的表字?你不是土匪出身的孤儿吗?看来你也有来头啊,你和何惧来是朋友?从小就认识?” “朋友……”苏牧喃喃低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算不算。 吴今瓶却当成了回应,眸光一闪道:“牛啊!有这么猛的朋友,而且还是发小,那你可以在修行界横着走了!” 一路到得宝昌街六号院。 “便是这了。”苏牧摆手示意道:“安之兄请!” 何惧来终于从久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眼门匾上的“苏宅”二字,又往左右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道:“入赘啊?” 苏牧嘴角微抽,颔首道:“算是吧。” 吴今瓶将脸偏去一旁,偷偷抿嘴笑,觉得这大名鼎鼎的冷面杀神嘴巴确实毒,还挺有意思。 三人进入府邸,穿廊过院往里去。 听到动静的齐云溪从屋里跑将出来,瞧见丈夫穿着内门弟子的橙色衣裳,微微一怔,先是狐疑,然后自责,暗怪自己粗心大意,此前夫君多次去宗门,从未穿过内门衣饰,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她展露笑颜,快步迎上前,欠身叫“夫君”,然后看向面生的客人。 苏牧介绍道:“内人齐云溪,这位是……何惧来何道友。” 齐云溪眨眨眼,感觉名字耳熟,随即注意到对方的穿着,立马想起来是何方神圣。 她顿时面色一紧,郑重欠身施礼:“妾身苏齐氏,见过何前辈!” 何惧来打量一眼,又看了看吴今瓶,朝苏牧道:“什么时候炼气七层这么有牌面了,入赘还娶俩?” 苏牧一脸无语道:“你不奚落我浑身不得劲是吧,娶两个怎么了,那些个炼气家族的修士一娶一大群!” 何惧来轻哼一声,径直朝客厅走去,边冷笑讥讽:“自己不行了,准备靠子女,父凭子贵?” 齐云溪暗暗心惊,不知丈夫怎么敢这么跟大人物说话,朝吴今瓶投去询问的目光。 至客厅入座。 何惧来环顾屋内干净整洁的布置,看着齐云溪手忙脚乱地泡茶布置灵果吃食,然后和吴今瓶拘谨地站在一旁,便知这个家以苏牧为主。 他捏起杯子抿了口茶,朝对面道:“萧晴死了。” 苏牧对视看去,默了默道:“我回过双河。” 何惧来盯着道:“得知你那狗腿跟班同你一起失踪,我便知道你没死,什么被土匪掳走,纯属扯淡,方才见到你,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当时真想一掌拍死你!” 这话一出,齐云溪瞬间变了脸色,滚着喉咙,玉手捏在一起缩进袖口,吴今瓶则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暗暗观察。 苏牧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安之兄变化也很大,我是真没认出来。” 见他这一笑,何惧来心中一阵腻歪,抓起杯子喝完杯中茶然后重重拍在桌上,但紧跟着,不知怎的,突然释怀,年少时的嫉恨、怨念和意气之争顷刻间烟消云散。 苏牧端起茶壶起身添茶,重新坐下后道:“这些年倒是经常听闻你的消息,如雷贯耳,安之兄此番到云航,是宗门交流?” 何惧来微微颔首道:“岭南仙会快到了,照例燕国内部先比,选一批人参赛。” 苏牧一怔,还以为是寻常交流呢,因为两宗每隔几年都会安排优秀弟子到对方宗门切磋斗法交流经验,没想到是岭南仙会。 他狐疑道:“没记错的话,岭南仙会百年一次,好像还有七八年吧?” 何惧来道:“涉及资源分配,各国修行界都非常重视,自然得提前做足准备。” 苏牧点点头,笑道:“此届有安之兄参赛,想来燕国能拿个好成绩。” 何惧来没有接茬,转而道:“苏阳呢?他不是寸步不离地跟着你么,主人如此废物,他这是丢下你跑路了?” 苏牧嘴角一扯:“你说呢,他去给我挣资源了。” 何惧来嗤道:“心气磨没了,脸皮也厚了。” 说罢,他喝完杯中茶,直接起身走人:“走了!” 苏牧愣了下,跟着站起:“这就走?留下吃晚饭啊,你我同乡,好好把酒言欢,忆忆年少峥嵘岁月!” 何惧来头也不回道:“你我有欢可言?见你过得这般凄惨,我无比舒畅,不虚此行!” 苏牧笑了笑,迈步跟上。 齐云溪和吴今瓶对视交换眼神,一同往外送。 一直出了大门,何惧来突然停步转身:“苏循之,认清自己,接受现实,以你的武道天资,破入锐凡境或许还有前途,再过几年,想继续练武都没机会了。” 苏牧一脸轻松,玩笑似道:“乾坤未定,万事皆有可能,乾坤若定,我便逆转乾坤。” 何惧来一怔,深深看了眼,攀比之心死灰复燃,点着头道:“很好,我等着,看你有没有筑基那一天!” 他身化长虹,破空消失在天际。 吴今瓶睫毛连连颤动,狐疑道:“好奇怪,我怎么感觉他跟你较劲?” 苏牧偏头看去,笑道:“小时候他被人叫做神童,却处处被我压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