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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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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我体内有一片坟陵:第92章 骂够了没有!

宝昌街,苏宅。 门庭处,陆永正坐在迎宾台后,频频扭头看向长廊,显得有些不安。 执法殿的人来之前,他数着贺礼对苏牧羡慕到眼红,感慨对方今年好运连连,便是遇到困境也能化险为夷,若是换做自己该多好。 此刻他却是忧心忡忡,担心苏牧出事,倘若再次被执法殿带走,未必能如上回那般容易脱身。 他自忖与苏牧相交不错,对方混得好了,自己也能顺势得些照应和便利。 “哎~多半是因为娶了齐师妹,被人盯上了。” 陆永正心中猜测嘀咕,又一次扭头看去,便见三道黑袍身影走出来,其中领头的长老脸色阴沉,写满了不爽。 他连忙站起,躬身拱手低着头。 白从义行至近前瞥去一眼,折身走到迎宾台前,从桌案上拿起登记薄翻了翻,问:“跟着曹凌薇一起来的那个小孩叫什么名字?” 陆永正微怔,抬眸瞧去恭敬答道:“回长老话,弟子不太确定,听曹师姐叫他小砚,苏师兄称其为沈师兄,可能是叫沈砚,不知具体是哪两个字。” 白从义丢下册子,转身便走。 三人出离府邸,到得街上。 白从义顿步扭头看向苏宅大门,突然折返回去。 陈决和方一隆狐疑,正犹豫是否要跟上,便见白从义走到左侧石狮子旁,恶狠狠地将狮子耳朵给掰下来,捏成粉末。 二人不约而同地嘴角微抽,面面相觑。 一直保持拱手目送的陆永正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连忙垂眸,腰弯得更低。 仿佛出了口恶气的白从义,这才大步流星地离开。 陈决和方一隆对视交换了下眼神,默默跟上,大气都不敢出。 三人从主街折入巷道,左拐右拐行至一处偏僻巷子。 白从义猛地转身,抬手按着方一隆的脑门直往一侧的墙上砸,骂道:“你脑袋被驴踢了?!” “砰”地一声,措不及防的方一隆头破血流,晕头转向踉跄跌在墙根,却立马爬起,都顾不得擦拭流到眼角的血水,用力抱拳躬身行礼,一副任凭处置的姿态。 陈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了神,眼皮跳了跳,同样躬身拱手,垂首侍立。 白从义冷目如刀盯着看去,喝问:“谁让你说话的?你还想问什么?没听到我说撤退?” 方一隆咽了下口水:“属下愚钝,请长老训示。” “尼玛的!”白从义眉毛倒竖,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推搡一把将方一隆逼得背靠墙壁,连连点指对方的脑门,破口大骂:“你特酿的是猪脑子吗?” “郭福林为何到执法殿投案?” “什么狗屁本意威胁逼人退缩,无害命之心,你在娘胎里被撞晕了,信那套鬼话?” “难不成郭耀东还指望执法殿为他儿子讨回公道?” “不过是借执法殿确定真凶,好私下报复!” “你踏马的脑袋挪到屁股上去了?” “我为何只问齐云溪?” “苏牧的奸滑你在审讯室没见识过?” “你还想问他什么?” “啊?” “被人算计,被人伏击,踏马的刀都砍到脖子上了,苏牧还不能反抗了?” “没有实证之前,提郭福林就是自取其辱!”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你想让我被人怼得哑口无言?” “蠢货!!!” 一口气说骂一通,白从义顿了下,拔高音量口水直喷到对方脸上:“骂够了没有?!” 方一隆将脑袋垂得更低,滚着喉咙小声道:“骂够了,属下知错。” 白从义缓了缓,斜眼看去,嘴角满是讥讽:“收起你那点小聪明!既然选择了这份得罪人的差事,就别想着当好人!” “苏牧和郭耀东打生打死,与你我何干?” “出了案子,查案便是。” “哦,见苏牧有起势,想借机递个人情,缓和关系?” “你操的哪门子心?” “你以为当众点明苏牧是被迫反击,郭耀东就不会报复了?” 白从义冷哼一声,又加了一句:“草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他苏牧还差得远!” 方一隆不住地吞咽口水,脸上涔涔冷汗与鲜血混在一起,直往低上滴落。 白从义又哼了一声,取出丝帕擦拭沾在手上的血迹,淡淡道:“多跟陈决学学,少说话,多做事。” 此话一出,方一隆和陈决都不由得内心松了口气,心知上司的怒火算是发泄完了。 前者应声称是,这才直起身,开始处理头上血流不止的伤口。 后者一脸谦卑与恭敬,迟疑着道:“白长老,属下心中有疑惑,恐有冒犯,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从义看去,态度好了许多,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轻点下巴道:“说。” 陈决挥手布了个隔绝护罩,说道:“长老您明察秋毫,洞悉全局,既然知道郭长老的目的,此行却是为何?即便查明,苏牧也算正当防卫,治不了大罪。” “此前你们以为我是帮郭耀东的忙?”笑着反问一句,白从义掌心吐出火苗将染血的丝帕烧掉,又取出一张新的捏在手上:“我和郭耀东虽然相熟,但这种事他不可能找我帮忙。” 他看向陈决道:“你先前说的确实不错,然则,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方一隆听得一头雾水。 陈决心知对方指的是自己在苏宅的那番传音,却也依旧疑惑,遂道:“请长老明示。” 白从义在二人脸上看了看,轻叹一声道:“血魂丹,这可能是我们这辈子在执法殿遇到最大的案子,也是一次天降机缘,抓不抓得住,全靠我们自己。” “我筑基圆满多年,只差一枚【融元丹】便可尝试凝结金丹。” “你二人停在炼气圆满也有段时间了,靠攒钱买筑基丹要等到何年马月?” “血魂丹的案子,眼下只有咱们执法殿六个和望月峰的人在暗中调查,算是占得了一丝先机。” “等着吧,此事迟早暴出来,届时功劳未必是你我的了。” 陈决心中一动,有些不可思议道:“长老的意思是,若案子有进展,立了功劳,能得到筑基丹和融元丹奖励?” 白从义胸有成竹道:“你们尚不知血魂丹意味着什么,只要案子有突破性进展,立下头功,我都能得到一枚三道纹的融元丹,更何况你们需要的筑基丹?” 陈决和方一隆不由得对视交换眼神,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炽盛亮光。 方一隆犹豫了下道:“可眼下都过去两个多月了,没有一点线索,毫无头绪,又该怎么查?” “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白从义看去一眼,笑了笑道:“血魂丹最初是苏牧在受刑中提供的情报,聂无极放他一马,很显然,李构与血魂丹有莫大关联,聂无极算是承了苏牧一个大人情。” 他看向陈决道:“对于美好的事物和感激的人,世人往往容易自动忽略一些缺点,须知,玫瑰也有带刺的。” 陈决面露恍然,若有所思道:“您的意思,苏牧与血魂丹也有牵扯?巧言令色懵逼了聂峰主?” 白从义轻哼一声:“先是李构,内门核心弟子,法体同修,后又郭元杰,还是三个炼气后期一起伏击,苏牧一个外门炼气六层,怎么这么能?” “倒霉事都往他身上沾,他还都没事,你们觉得正常吗?” “这还只是你我遇到的,就有两起,不知道的呢?” “别忘了他是外门执事师兄,做事方便的很,而最近两年外门接连有弟子无故失踪,很可能都成了血魂丹的材料!” 说着,白从义眸光变得锐利起来:“苏牧若是干净,我白从义名字倒着写!” “我有强烈的预感,只要盯紧苏牧,就能挖出血魂丹的线索!” 陈决和方一隆连连点头,心中认可,觉得颇有道理。 后者小心试探道:“您先前对齐云溪那一番问话,她明显撒谎了,郭耀东借此基本可以断定,他儿子的死与苏牧脱不了干系,应该会暗中报复吧,苏牧若是死了,线索岂不是断了?” 白从义嗤了一声,斜睨道:“你死他都不一定死!他能在李构、郭元杰那些人手上活下来,哪那么容易死!” 陈决眨眨眼道:“郭长老好歹也是个筑基后期,苏牧再能毕竟也才炼气,他那些人脉关系终究是外力,关键时刻未必管用。” 白从义好笑道:“自己上手打杀太低级了,郭耀东做不出来,咱们等着看戏,看看苏牧这小子到底有多少斤两!” 说着,他不知想起什么,嘴角浮现意味深长的暧昧笑容:“不过也得盯紧点,苏牧撑不住的时候,给郭耀东传消息,郭元杰不是他儿子。” 陈决和方一隆皆是一怔,满脸惊讶,体内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前者好奇道:“竟有这事,谁的?” 白从义摇着头笑道:“听松阁的前任掌柜,死好些年了,郭耀东头上的帽子可不止这一顶,他到现在都丝毫没察觉,也真奇葩!” 方一隆陪着笑道:“今日站郭耀东旁边那个确实姿色不俗,看着挺年轻的啊,有郭元杰这么大的儿子。” 白从义瞥去一眼道:“那是妾室,郭元杰的生母是郭耀东的发妻,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