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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替世子完婚,你黄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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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替世子完婚,你黄袍加身?:第一卷 第6章 连环套,叶慎安的反击

随着层层泥土被挖开,很快,麻袋的一角暴露在众人面前。 最要紧的是,上边还有血迹! 为首的护卫瞬间激动的叫了起来,“血!这麻袋上有血!” 此言一出,所有人心头大震,难不成二公子所言都是真的? 真世子真的已经被替身杀害? 尸体就藏在麻袋中? 叶怀玉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掩不住了,大哥啊大哥,即便你费尽心机找了替身,还不是白白将性命搭了进去? 最终,这世子之位还是我的! 包括秦舒嫆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得意之色,自嫁进侯府,她费心筹谋,伪装慈母十八载,如今,总算能如愿以偿,让自己的儿子当世子了。 她目光落在叶慎安身上,迫不及待的想欣赏对手的挫败,但当视线触及对方那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面容时,她的心头猛地一震。 这小子,马上就死到临头了,凭什么还这么淡定? 唯有武安侯面容阴沉,目光冷冽,内心狠狠的揪在一起。 世子虽然烂泥扶不上墙,多年来无数次让他失望,可毕竟也是他的亲生骨肉。 他只是不放心让世子继承侯府,怕对方辱没门楣,又不是真的希望对方死…… 若眼前的叶慎安真的只是个替身,若对方真的杀了他的亲儿子,他一定要将之千刀万剐,大卸八块! “还愣着干什么?速速将麻袋给本侯抬上来!” 武安侯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栖鸾殿。 一张沾着鲜血的巨大人形麻袋,就这么被抬了上来。 纵然麻袋还没有解开,但光看外形和血迹,就足以证明一切了。 苏眠雪一口银牙紧咬,巨大的精神压力下,浑身都在发颤。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与其一会儿真相被揭穿,自己被一个死囚玷污的事情传了出去,受府中这些下人指指点点……还不如死了干净。 苏眠雪咬上舌根,刚准备发力。 叶慎安就敏锐察觉了她的反应,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怎么?其他人不信我?世子妃也不信?” 见他都到这一步了,竟然还有心思调戏自己,苏眠雪不由得狐疑,难道麻袋里装的并不是真世子? 可那又是谁呢? 她暂时放弃了自尽的心思,神使鬼差的想看看叶慎安如何破局。 一侧,见到叶慎安都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对自己青梅竹马的苏眠雪如此大胆轻薄,叶怀玉讥讽出声,“冒牌货,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对眠雪动手动脚……” “一会儿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为死去的大哥,和被你占据清白身的眠雪报仇!” 叶怀玉的声音一出,府内那些跟来看热闹的下人瞬间议论纷纷。 “若二公子说的都是真的,这死囚顶多就是被处以极刑,可苏小姐堂堂第一才女竟然被一个死囚犯玷污,以后还怎么活啊?” “谁说不是?侯府必然不会留一个被死囚玷污过的不干不净之人,苏家,也必不会收留一个让他们蒙羞的庶女……” “无论怎样,这苏小姐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啊。” 这些话绵绵不断地扎进苏眠雪心中,她也没有想到,怀玉哥哥竟然会全然不顾她的感受与处境,一次又一次当众提及,她被叶慎安玷污一事…… 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早知道这样,当初,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叶怀玉的请求;也不会以自身清白为筹码,去为对方揭露真世子天阉一事! 她痛心疾首,同时,心中对于叶怀玉那最后一抹幻想,也彻底破灭。 这时,叶慎安环着苏眠雪的腰身,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捏了捏,低声说了句,“别怕。” 才冷眼看向叶怀玉,“二弟如何辱我都不重要,反正,我从小失去母亲,不像二弟有人保护心疼……” “但,在事情尚未尘埃落定之前,你万万不该胡言乱语,辱没你大嫂清白!” 听到叶慎安维护的言语,苏眠雪心中更加苦涩,她实在想不到,到最后愿意保护她的人竟然是叶慎安这个替身…… 瞬间,她的眸中氤氲了无尽泪水,看向叶慎安的目光也充满感激。 罢了,青梅竹马的恋人将她当做可随意利用、丢弃的棋子,血浓于水的父亲将她当做拉拢势力的工具。 叶慎安对她这么好,死就死吧! 苏眠雪的心一横,已暗暗决定,若此事暴露,她就与叶慎安共赴黄泉! 叶怀玉冷哼一声,这个冒牌货,还拿眠雪大嫂的身份压他呢?等麻袋被拆开,他就等死吧。 “还请父侯速速遣人拆开麻袋!为大哥报仇!” “拆!” 从沾血的麻袋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起,武安侯就面容紧绷,嘴唇紧抿,一直都没说过什么话。 此刻,他死死的盯着麻袋,默默祈祷,里边装着的可千万不要是他的嫡子…… 上天似乎听到了他的祈祷,当麻袋被拆开后,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竟然根本不是什么尸体。 而是,一个土塑人俑! 人俑旁,还塞着许多祭品,书信。 鲜血,是来自其中一封用布写得血书…… “这……怎么可能?昨夜我明明亲眼看到世子埋尸……”先前指控叶慎安的侍卫结结巴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 叶怀玉的面色也阴沉到了极点,但他尚且来不及思考事情的发展为何会脱离掌控,就对上了武安侯那锐利的目光。 “老二,这就是你说的世子尸体?” “父侯,我,我……”叶怀玉自幼被武安侯宠大,何曾见过他这么可怕的模样? 当即吓得跪倒在地,整个大脑都陷入眩晕之中。 甚至,他都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他猜错了? 替身之事子虚乌有? 可不对啊,叶慎安专用的大夫明明亲口指认,他是天阉…… 还有昨夜埋尸一事,那侍卫绝不会骗他。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致时,秦舒嫆的声音响起,“世子新婚之夜,不陪在世子妃身边好好休息,为何来栖鸾殿掩埋人俑?” 闻言,叶怀玉目光一凛,继而死死盯着叶慎安,“对啊,好端端的,你干嘛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秦舒嫆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叶慎安早就预判了她的预判! 此刻,她们母子提出这个问题,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父候,这是我的个人私事,没有必要说给其他人知道吧?”叶慎安冷声道,“事情已经真相大白,还请父候带继母二弟速速离开,别扰了母亲九泉之下依旧不宁!” 见叶慎安想赶他们走,叶怀玉立刻眯起了眼,“父候,儿臣觉得深夜来此掩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行为太过怪异,必有问题,请父候命人仔细查验这些东西!” 武安侯也心存疑虑,世子大婚夜,干嘛跑来栖鸾殿,埋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允!给本侯好好查验挖出来的东西!” 叶慎安相当配合的“被拉到一边”,这可是你们非要看的,那事后自责、半夜睡醒都得抽自己两个耳光,可怪不得我了! 很快,一摞厚厚的纸张被送到武安侯手中,“请侯爷过目。” 武安侯向着手上的纸张看去,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证据? 而是长子多年来的日札。 “母亲,对不起,我又让父侯失望了,我不是完美的侯府继承人,也知道父侯喜爱二弟,他和继母、二弟才是一家…… 我尽量颓废些,这样,父侯就能顺理成章将喜欢的儿子变成世子了。” “冬日碳火被克扣了,这个冬天好冷,母亲,我好想你,二弟有母亲保护,从不会遭遇这些不公。” “母亲,父侯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了,对我动辄打骂,我知道,他更属意二弟,人间疾苦,我想下来陪你了……” “……” 武安侯越看越是心惊,长子这些年来内心竟然这么苦闷,甚至动了要去陪先夫人的心思。 他自恃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未来,可没有想到,他无形之中给长子带来了这么多伤害。 最后一张,就是那张血书,是用世子婚服的一角而写。 “母亲,对不起,儿子暂时不能下去陪你了,父侯将眠雪嫁给了我,纵然人间很苦,可我得为这个前程命运都押在我身上的女子活,就让这个人俑先代我下去侍奉母亲。” “儿子想好了,等我与眠雪婚后,敬茶时,就主动向父侯提及,让出世子之位,给二弟继承。” 日札至此,完全终了,武安侯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 原来,昨夜,长子深夜至此,是来祭奠亡母。 那人俑也是他埋下,下去陪伴亡母的…… 都怪他,没有一碗水端平,才害得长子如此伤心绝望。 可惜,此刻的叶怀玉还不知道这些纸张完全是叶慎安给他设得一个套儿,还在拼命的往叶慎安的圈套里钻。 “父侯!你看到了,就是他杀了大哥!请父侯速速处置这个冒牌货,杀人犯!” “逆子!!!”武安侯正沉浸于对长子浓烈的愧疚中,听到叶怀玉还在诋毁长子,一怒之下,直接叶慎安的日记全部甩到了他的脸上。 “你看看,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你大哥处处谦让,你可倒好一心惦记世子位……” 叶怀玉垂眸向纸张上看去,继而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 此刻,他再傻也明白了,他又上了叶慎安的当! 一侧,秦舒嫆见武安侯如此大的情绪变化,也不由捡起一张纸张查看,这一看,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啊,叶慎安这个家伙,竟然给她和怀玉设了一个圈套,一次又一次的以退为进,博取侯爷同情…… 这般手段,无论真假,都是怀玉与她的心腹大患! 此子,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