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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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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第495章 古老死气

穹顶上的无影冷光灯剧烈闪烁,电火花顺着金属排架噼啪乱炸。 地下实验室里的空气像是直接被抽空了,剩下的全是一种沉甸甸的死灰味。 庞贝站在那里,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奢华的深红丝绸睡袍,手里甚至还松松垮垮地握着那只高脚水晶杯。 但他身上属于花花公子的轻浮劲儿,连同那股终日混迹名利场的酒肉气,在这一秒散得干干净净。 他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嘴角没有笑,眼皮耷拉着,整个人透出一股深埋在地底上万年、连骨头渣子都快烂透了的古尸气味。 “恺撒。” 庞贝开口了。 那声音不再是往日那种略带沙哑和调侃的贵族腔调,而是变得极度空洞、宏大,甚至在逼仄的地下合金大厅里震出一层层重叠的混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好几个不同的声音在同一副声带里同时震动。 “你太习惯用人类那套狭隘的规矩去衡量世界了。” 庞贝往前迈了一步。 他脚下的高级丝绸拖鞋踩在合金地面上,没发出半点脚步声,反而带起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漆黑雾气。 那不是烟尘,也不是言灵制造出的元素气流。 那是纯粹的死亡。 黑气顺着地面像活物一样快速蔓延,爬上了两侧厚重的金属立柱,浸染了四周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培养罐。 嗤嗤—— 原本泛着淡绿微光的营养液在接触到这股黑气的刹那,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浑浊的浓黑。 罐子里漂浮着的那些龙类组织、断裂的脊椎骨、畸形的人类肢体,在这股死气的冲刷下迅速干瘪、萎缩,最后化作一缕缕黑色的残渣沉入罐底。 所有的活性在几秒钟之内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恺撒握着狄克推多的右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每跳一下都带着剧烈的刺痛。 体内的龙血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尖叫、翻滚,那是源自基因最深处的战栗与本能报警。 眼前这个东西不可战胜。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脑子里冒了出来,像是一枚钉子死死扎进了他的神经。 恺撒咬着牙,脚下的皮靴往后滑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操作台边缘。 退无可退。 这种死气……他从来没有在任何混血种甚至纯血死侍身上见过。 但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层翻滚的黑雾,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卡塞尔学院地下冰窖里的标本,而是几天前芬格尔从极北冰原截获的那份绝密气象图。 极北深海,暴风雪的中心,那个让全世界混血种血统共鸣停跳的未知源头。 同源的气息。 “你到底是谁?” 恺撒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里的猎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风王结界被周围狂暴的死气压制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青芒。 “庞贝·加图索在哪里?” “我就是庞贝,庞贝就是我。” 对面的男人平静地回答,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看待蝼蚁般的漠然。 “一具用了几十年的皮囊而已,只要好用,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加图索这个姓氏,从千年前建立元老院开始,就只是为了迎接这一天的到来。” 庞贝抬起手,水晶杯在他指尖无声无息地碎裂成一堆细密的白沙,杯里的暗红酒液还没落到地上,就被体表蒸腾的黑气蒸发成了一缕黑烟。 “你以为秘党在对抗命运?” 庞贝的声音在大厅内轰鸣: “昂热守着他的复仇棺材,校董会算计着微不足道的权力份额,连那个来自东方的年轻道士,也以为凭一身古怪的气血就能把人从死局里抢回去。” “他们太天真了。” “世界的底层是一张早就编织好的网,没有棋子可以跳出棋盘。昂热倒下了,卡塞尔落到了我的手里,而你,恺撒,作为最完美的容器样本,你的反抗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庞贝一步步向前走来。 两米。 周围所有的空气被抽干,狂暴的重压顺着四面八方拍向恺撒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恺撒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灌满了铅水,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的味道,冷汗顺着额角滑落,还没掉在地毯上,就被周围森冷的死气冻成了冰珠。 但他的刀尖依旧平举着,死死对准庞贝的咽喉。 他没有跪,也没有把刀扔下。 “完美容器?” 恺撒喘着粗气,嘴角咧开一抹极硬的冷笑: “所以,连你这个家主,也不过是替别人养狗的看门奴才罢了。” 庞贝在距离恺撒两步外停下了脚。 啪!啪!啪! 头顶最后几根还在顽强闪烁的无影灯管,在这一秒同时炸碎,惨白的玻璃碎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整座地下实验室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 只有超级计算机主机上的微弱红光,映照出两人对峙的轮廓。 在无边的黑暗中,庞贝慢慢抬起了头。 他的眼眶里,原本深邃的海蓝色彻底褪去。 两团刺目的光芒在黑暗中骤然点亮。 那不是混血种在言灵狂暴时绽放的熔岩黄金瞳,也不是纯血巨龙那威严森冷的竖瞳。 那是两个在黑夜中静静燃烧着的、由纯粹的暗金色光流构成的十字神纹! 神纹在瞳孔深处缓缓旋转,散发出一股君临万物、主宰生死的古老神威。 奥丁。 极北神话中统御死亡与英灵的至高主神,神话里掷出必中神枪的独眼暴君。 那尊原本该被封死在极北深渊、在传说中俯瞰诸神黄昏的神明,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加图索庄园的地底,站在恺撒的面前。 以他亲生父亲的皮囊。 庞贝看着握刀不退的恺撒,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他慢慢抬起了右手。 五指虚握,掌心深处的黑雾中,隐隐有一柄缠绕着暗红因果线的长枪虚影,正在一点点凝聚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