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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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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第265章 一份干净的报告

“我是来带走我该带走的东西。” 这句话声音不大,落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里,没有激起半点回音。 但它比夜叉拔刀的威胁,比乌鸦轻佻的嘲讽,甚至比源稚生那杯冰冷的茶,都要重得多。 门口的夜叉,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上那股属于A级混血种的暴戾气息几乎要压抑不住。 乌鸦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彻底消失了,他盯着苏墨的背影,眼神像在看一个已经启动了倒计时的炸弹。 房间内,源稚生依旧跪坐在矮几后,姿态没有变。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出声挽留,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颜色又冷了几分。 “苏专员。”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在带走任何东西之前,你或许应该先解释一下,你和猛鬼众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把那把刀递了出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在乎蛇岐八家的规矩,也不在乎卡塞尔专员的身份。 但没有一个卡塞尔的人,能对“与猛鬼众勾结”这样的指控无动于衷。 这是脏水,也是枷锁。 苏墨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没有回到茶几前,只是看着源稚生,像在看一个还在坚持走流程的固执小孩。 “解释?”他反问,“是你需要解释,还是卡塞尔需要解释?” 源稚生盯着他:“是蛇岐八家需要。” “那就让能代表蛇岐八家的人来问我。”苏墨说,“比如,橘政宗大家长。” 他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言下之意很清楚:你,源稚生,还不够格。 源稚生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阴沉。 他身为蛇岐八家少主,执掌执行局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三位心腹的面,如此直白地质疑他的地位。 但他没有发作。 他只是看着苏墨,慢慢说道:“歌舞伎町的邀请,高速公路上的袭击,袭击者最后喊出的那句话。苏专员,这些事情都发生在你抵达东京的短短几个小时内,而且都指向你。” “你觉得,这只是巧合?” “当然不是巧合。”苏墨说。 他重新走回茶几前,却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那里的源稚生。 “这是一场想把水搅浑的戏。”苏墨的语气很平淡,“猛鬼众的王,想看卡塞尔学院和蛇岐八家斗起来,他好坐收渔利。” 源稚生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所以他把邀请函送给我,把袭击安排在你们的护送路线上,把所有脏水都往我身上引。” 苏墨拿起那份复印的邀请函,在指尖转了转。 “他知道你们不信我,也知道你们怕我。他更知道,只要我动了手,无论杀的是猛鬼众还是蛇岐八家的人,东京这盆水都会更浑。到时候他就能在浑水里,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而你们,蛇岐八家,从我落地开始,就在完美地配合他的剧本。” 苏墨把那张纸丢回桌上。 “你们用一场盛大的示威迎接我,用滴水不漏的礼节限制我,用一份漏洞百出的邀请函质问我。你们急着证明我是敌人,却忘了想一想,谁才是那个最希望我成为敌人的人。” 房间里一片死寂。 乌鸦和夜叉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愤怒和警惕,变成了某种程度的震惊。 他们从未想过,有人能用这么短的时间,把东京这盘棋看得如此清楚。 源稚生沉默了很久。 苏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最紧绷的那根弦上。 他知道猛鬼众想毁掉蛇岐八家的秩序,可他没想到,自己所有的应对,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在配合一场演出。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源稚生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东京现在的局势也确实很危险,猛鬼众的活动已经失控,随时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 “所以呢?”苏墨看着他,“危险是来自街上的猛鬼众,还是来自这栋楼里,你们自己藏起来的东西?” 这个问题,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更尖锐。 它直接指向了那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却谁也不敢提的名字。 源稚生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说。 “你会明白的。”苏墨没有继续逼问。 他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往下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他拉开茶几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换了个话题。 “作为卡塞尔学院的S级专员,按照规定,我有权查看日本分部近三个月所有的异常事件报告,包括但不限于死侍活动、言灵失控、以及所有未被归档的“A级”以上保密事件。”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完全符合程序的要求。 如果源稚生拒绝,就等于向卡塞尔总部承认,日本分部在刻意隐瞒情报。 源稚生盯着苏墨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对着门口的樱点了点头。 樱立刻转身,很快,她拿着一台加密的平板电脑走了回来,恭敬地递给苏墨。 “苏专员,这是您需要的报告,权限已为您开放。” 苏墨接过平板,没有说谢谢。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条加密的报告被迅速调出。 猛鬼众袭击记录、疯血成员处理报告、地下设施异常震动分析、黑道火并现场勘查…… 报告很详细,每一份都附有现场照片、执行人员名单和后续处理结果。 看起来,蛇岐八家确实毫无保留。 苏墨的滑动速度不快不慢,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血腥的现场和复杂的分析数据。 乌鸦和夜叉都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苏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直到他把所有报告都翻到了底。 他停了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源稚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笑意。 “报告很齐全。”他说。 “除了一个地方。” 他将平板电脑转向源稚生,屏幕上显示的是源氏重工的安保日志。 “这栋大楼,从地下停车场到你这间会客室,每一层、每一天、每一分钟的安保、维修、清洁记录都清清楚楚。” “唯独有个地方,过去一段时间的记录,一片空白。” 苏墨的手指在屏幕上那个空白的区域轻轻点了点。 “源氏家主,你们的报告,做得真干净啊。” “干净得,就像在告诉我,那里藏着一个绝对不能被人看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