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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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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第252章 砸龙骨

一周后,卡塞尔学院的天气难得放晴。 钟楼外的草坪被雨水洗得很干净,学生们照常上课、训练、在论坛上吵架,像北京那场差点把整座城市拖进地底的灾难,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学院的会议厅里,气氛却出奇的凝重。 长桌两侧坐满了学院高层,执行部、风纪委员会,还有几位远程投影接入的校董代表。 屏幕上北京地磁图被一帧帧回放,红色警报线像一团被揉烂的毛线,刺眼得让人不舒服。 楚子航坐在长桌尽头,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脸色也比较苍白,后背却挺得很直,狮心会的人本想陪他来,被他拒绝了。 他面前放着一份听证材料。 上面写着很难听的词。 擅自暴血。 战场判断失控。 刺激龙王暴走。 险些造成城市级灾难。 这些词拼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要把北京地底发生过的一切,全都放到他一个人身上。 昂热坐在主位,端着一杯红茶,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听下午茶菜单,他没有打断那些校董的发言,也没有立刻替楚子航辩解。 一个投影里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声音听起来很客气,可话里的意思一点都不客气。 “楚子航专员在北京行动中多次使用高危血统手段,这一点已经由医疗记录和战场复盘确认,我们尊重他的勇气,但勇气不能替代纪律。” 另一名校董接上。 “如果不是后续补救及时,北京损失不可估量,我们必须讨论,是否应当暂停楚子航的执行部权限,至少在完成血统稳定评估之前,他不适合继续担任一线任务核心。” 会议厅里很安静。 施耐德坐在侧席,氧气面罩下的眼神冷得吓人。 路明非坐在旁听席,拳头一点点攥紧,他很想站起来骂人,可又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这些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依据的。 楚子航确实暴血了。 确实重伤了,确实参与了龙王死亡前后的核心冲突。 但他们根本没说夏弥,没说芬里厄,没说湿婆业舞,没说苏墨用命顶住的尼伯龙根崩塌,也没说楚子航那一刀到底是怎么递出去的。 他们只是在挑一个能背锅的人,而楚子航坐在那里,连反驳都没有。 他只是看着桌面,眼神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听见。 路明非感觉胸口有点透不过气了。 就在那名校董准备继续往下念处分建议时,会议厅厚重的大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整扇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合金门轴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所有人同时转头。 苏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脸色还有点苍白,眼角那点大战后的疲态没有完全散去。 他手里拎着一个长条形黑色封箱,守在门口的两名专员想拦着,却被他身上自然散开的罡气推得连退数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来。 昂热端着茶杯,终于笑了一下。 “苏墨,你迟到了。” 苏墨看都没看那些投影,只把封箱往肩上一放。 “本来没打算参加,所以不算迟到。” 路明非眼睛一下亮了。 “老大!” 苏墨扫了他一眼。 “坐着。” 路明非立刻坐直,像被班主任点名。 投影里的校董脸色沉了下去。 “苏专员,这是正式听证会,你这样闯入不合规矩。” 苏墨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长桌前。 他看了一眼楚子航,楚子航也抬眼看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很深的地方动了一下。 苏墨问:“他们让你背锅?” 楚子航沉默了一秒。 “他们在讨论责任。” “那就是背锅。” 苏墨说完,把手里的黑色封箱放到长桌上。 咔哒。 锁扣打开。 箱盖掀起的一瞬间,会议厅里的炼金警报器全部亮了红灯。 里面放着一块黑灰色的骨质山骸。 那东西只有半人长,表面粗粝,像被从某座古老山脉上硬凿下来的一角。可它一出现,整间会议厅的空气都明显凝固了一下。 几个校董投影背后的技术人员同时变色。 “龙骨残骸?” “高纯度初代种外层骨骼!” “快封锁样本波动!” 苏墨伸手把那块山骸抓了起来。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把它砸在会议长桌正中央。 轰! 坚硬的橡木桌面当场从中间塌了下去,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炸开,茶杯、资料、金属铭牌全部被震得跳了起来。 有个远程投影因为信号震荡,画面直接闪成了雪花。 会议厅一片死寂。 苏墨一只手按在那块龙骨山骸上,抬眼看向那些端坐高处的校董投影。 “北京地下的湿婆业舞,是完整大地与山之王死前失控引发的地脉崩塌,不是楚子航暴血砸出来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刮过每个人耳边。 “楚子航那一刀杀的是耶梦加得,路明非那一枪打的是龙王逆鳞,我拆的是七条地脉轴心,你们现在坐在这里,说他暴血造成的?” 没人接话。 苏墨又往前压了一分。 “那我问问各位。” 他看着那几个投影,眼神冷漠得没有一点温度。 “如果楚子航不挥那一刀,你们谁下去代替他?” “如果路明非不开那一枪,你们谁拿命去堵?” “如果我没把这块骨头从地底带出来,现在北京还能不能完整站在地图上,你们心里没数?” 几个校董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中一人强撑着开口:“我们并非否认前线贡献,只是需要制度性复盘……” 苏墨打断他。 “复盘可以。” 他手指在龙骨上轻轻一敲,整块山骸发出沉闷的回响。 “先把北京地底所有现场数据复盘完,再来说责任。没有下过地底的人,少在这里教活着回来的人怎么流血。” 施耐德终于开口。 “执行部支持重新审查战场记录。” 昂热放下茶杯,语气很轻松。 “校长办公室也支持。” 这两句话落下,会议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些校董还想说什么,可看着桌上那块压塌长桌的龙骨残骸,又看着站在桌边的苏墨,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楚子航始终坐着,没有为自己辩解。 可他看向苏墨的时候,眼神终于不再那么空洞了。 听证会草草终止。 远程投影一个接一个熄灭,会议厅里只剩裂开的长桌、塌陷的桌脚,还有那块沉甸甸的龙骨山骸。 路明非憋了半天,终于小声说:“老大,你刚才这个出场,新闻部要是拍下来,论坛能炸三天。” 苏墨看了他一眼。 “芬格尔要是敢发,我连他床一起砸。” 路明非立刻闭嘴。 楚子航站起身,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谢谢。” 苏墨把箱盖重新扣上。 “谢什么?” 楚子航看着他。 苏墨淡淡道:“你不是没做错事,你只是没必要替别人背不该背的东西。” 楚子航沉默。 他低头,手指隔着制服碰了一下贴身口袋里的那把钥匙。 金属的轮廓还在那里。 苏墨把封箱拎起来,转身往外走去。 昂热在身后慢悠悠地说:“这块样本得入库。” 苏墨脚步没停。 “知道。” “还有那枚核心龙髓。” “也知道。” 昂热看着他的背影,笑意淡了一点。 “你准备炼药了?” 苏墨走到门口,侧过头。 “嗯。” 他没有解释太多。 可路明非忽然想起那个隔着海的女孩,想起那些小恐龙和月亮,又想起苏墨在北京地底说过的那句不能死在那里。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苏墨砸碎这张长桌,不只是为了楚子航。 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谁也别想再拖他的路。 苏墨推门离开,走廊里的光落在他肩上。 那只黑色封箱在他手里微微晃动,像一块从地底带回来的沉重证据,也像下一场风暴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