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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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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第209章 七月十八日的列车

时间推移到了2010年7月18日。 芝加哥的七月,暑气像是一口倒扣的巨大蒸锅,把整个火车站闷得透不过气来。 空气里的热浪随着火车的汽笛声一波波滚过来。 路明非毫无形象地坐在候车月台的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列车时刻表,正没精打采地扇着风。 “师兄,我们明明已经升大二了,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顶着大太阳接新生?” 他一边抹汗一边抱怨,“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儿不应该交给学生会那些喜欢出风头的家伙吗?” 芬格尔蹲在旁边,手里举着两个甜筒,舔了一口。 “因为学生会的人要保持优雅,这种大热天出汗的事,只适合我们这种接地气的废柴。再说,接新生这是个肥差,要是能遇到漂亮的学妹,你不就赚了?” “我只求学妹是正常人就行。”路明非翻了个白眼,“别又是个随手能手撕钢筋的暴力狂。” 一年的时间过去,路明非已经正式脱离了新生的头衔。可坐在芝加哥的月台上,他摸了摸自己依旧没长多少肌肉的胳膊,感觉大二这个身份实在有点虚。 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楚子航站得笔直。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虽然同样站在热浪里,但他那张冷峻的面瘫脸似乎自带制冷效果。 楚子航是因为北京地铁的异常档案被学院提前叫回来的,顺路就被安排参与了这趟CC1000次返校列车的接站工作。 他低着头,视线停在手机屏幕上,脑子里还在想那份关于空间折叠和回声空洞的卷宗。 一阵轻快的行李箱滚轮声,从月台入口处传了过来。 哒哒哒的节奏,在一片沉闷的热浪里显得特别清脆。 路明非下意识转过头。 一个女孩拖着一只银色的大行李箱,正迈着轻快的步子朝这边走过来。 栗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光,白色的T恤配着牛仔短裤,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挪不开眼的朝气。 那股活泼劲,和卡塞尔学院平时那种阴沉、随时准备拼命的画风,简直格格不入。 “你们好,这里是卡塞尔学院的新生接站点吗?” 女孩停在三人面前,声音清脆得像咬开了一口脆苹果。 路明非赶紧站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地点头。 “是,我们是负责接站的,你是……” “我叫夏弥!”女孩笑嘻嘻地自报家门,“本届大一新生,北大卡塞尔联合预科班结业的。” 芬格尔在旁边把剩下的甜筒一口吞了,眼睛发亮,小声对路明非嘟囔:“看见没,师兄说有漂亮学妹吧?这质量,今年新生里的拔尖货。” 路明非有点招架不住这种太自来熟的热情,他心里默默吐槽,卡塞尔这种专门屠龙的神经病学校,到底是怎么招到这种看起来就像偶像剧女主角的妹子的?这学校的新生质量一年比一年离谱了。 夏弥的视线在路明非和芬格尔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准准地落在了旁边的楚子航身上。 她拖着箱子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眨了眨,故意拖长了音调,用一种熟络的学妹口吻打招呼。 “楚子航师兄?” 楚子航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看着眼前的女孩。 那双漂亮的眼睛,还有那种活泼的神态。 他脑子里很快闪过几天前在档案里看到的那张黑白监控截图。虽然画面模糊,但五官的轮廓确实能对得上。 “你好。”楚子航语气依旧没有起伏,“我们认识?” 夏弥故意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叹了口气。 “师兄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仕兰中学初中部的夏弥啊,以前初中我们还一起在学校艺术节同台过呢,那时候你是校草,当然记不住我这种小透明。” 楚子航皱了皱眉。 他对中学的记忆因为那场雨夜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仔细回想,似乎隐约是有那么一个叫夏弥的名字,但印象却非常淡,就像一张褪色的旧照片,找不出明确的痕迹。 “抱歉。”他微微点头,“印象不是很深了。” 夏弥也不介意,重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没事没事,以后在学校里,师兄多关照就好。” 月台后方的一片阴影里。 苏墨靠在一根水泥柱上,没有走出去加入这场带有明显青春气息的寒暄。 他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视线隔着几米的距离,安静地停在那个叫夏弥的女孩身上。 很漂亮,很鲜活,没有任何破绽。 这是任何人看到她的第一印象。 但在苏墨那被先天无极功打磨到极致的识海感应里,视线捕捉到的画面,和气机反馈回来的结果,却产生了极为轻微的割裂感。 这种违和感非常淡,如果不是道门天师对气场敏锐到了骨子里,根本不可能察觉。 苏墨的手指轻轻贴在冰冷的塑料瓶身上。 那不是青铜与火之王身上那种仿佛要烧毁一切的爆裂,也没有什么刺鼻的硫磺味或者金属燃烧的高温。 站在那里的,明明是一个笑颜如花的少女。 可苏墨从她身上,感应到了一种沉入地底的厚重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面前明明放着一朵轻飘飘的花,但当你试图去测量它的时候,却发现它有着整座山脉一样的重量。 山川。 泥土。 不可撼动的岩层。 苏墨收回视线,垂下眼睛。 看来芬格尔查出来的那些北京地下交通网络的异常数据,确实不是凭空产生的。 有些东西,已经披着极度完美的外壳,正大光明地走到了台面上。 “呜——”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 漆黑的CC1000次快车破开芝加哥火车站的闷热空气,稳稳地停靠在月台旁边。 车门向两侧滑开,冷气从车厢里涌了出来。 “车来了,上车上车。”芬格尔招呼着,“大热天的,总算能吹空调了。” 新生和老生们开始陆续提着行李上车。 夏弥拖着那个银色的行李箱,走在楚子航身后,就在她准备跨上车厢台阶的时候。 她忽然停了一下脚步。 转过头视线掠过嘈杂的月台,最后看了一眼芝加哥火车站那些错落的钢轨和站牌。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 她笑得很灿烂,那种笑容干净得就像一个终于考上了心仪大学的普通少女。 然后她转回身,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漆黑的车厢。 火车鸣笛启动。 速度越来越快,把月台和白天的闷热一点点甩在身后。 车厢里,芬格尔正在跟路明非胡吹乱侃,夏弥已经跑去跟其他的女生打成了一片,车厢里不时传出她清脆的笑声。 苏墨独自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里那瓶冰镇矿泉水外壁上已经结满了水珠。 他没有参与那些热闹的对话,只是静静地转过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铁轨,天色正在外面的荒野上一点点暗下来。 玻璃上倒映着他平静的侧脸。 随着铁轨规律的撞击声,苏墨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晚上,芬格尔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那张复杂如蛛网的北京地铁废弃线路图,还有那个位于地下极深处、不断发出回声的空洞。 车轮继续碾过铁轨,驶向越来越深的夜色。 地底深处,似乎有什么庞大而沉重的东西,也在等这趟列车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