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道门天师,网恋竟是小怪兽:第61章 一招定性
掌劲炸开,广场中央猛地沉了一下,下一瞬,压缩到极点的气流向外轰然扩散,草屑、碎石、失效的弗里嘉弹头同时被掀起,沿着地面滚出一圈凌乱痕迹。
恺撒最先变色。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劈出去的劲没有散,楚子航那一刀的力量也没有散,那些本该彼此碰撞、彼此抵消的力道,在苏墨掌间被硬生生拢成一处,随后又在这一掌里尽数还了回来。
不是简单反震,不是靠蛮力硬推,更不是言灵爆发。
那是一种更纯粹、更讲究,也更不讲理的东西。
狄克推多在他手里猛地一跳,刀柄险些脱手,整条手臂从虎口到肩背同时发麻,胸口更在同一时刻挨了重重一下,骨骼发出低沉闷响,呼吸当场乱了。
恺撒脚下强撑着想稳住,可那股回来的力根本不给他机会,他才向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已经被带得离地而起。
“该死。”
他只来得及挤出两个字,身体就被那股崩劲直接掀飞出去。
另一侧,楚子航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村雨在掌劲爆开的刹那发出一声颤鸣,刀锋剧烈震动,震得他掌心发热,五指几乎握不住刀柄,他的发力一向干净利落,可这一次,那股被苏墨重新揉合过的力量顺着刀身倒灌回来,先撞肘,再撞肩,最后压进胸腹,连呼吸都被生生截断。
楚子航的黄金瞳微微收缩,脚下本能发力,试图以步法卸开冲击。
没用。
苏墨这一掌把他和恺撒两人的力全算进去了,接住,化开,再一口气打回去,干净得没有半点多余,楚子航刚向后撤出一步,脚下地砖已经碎开,身体还是被那股劲推出去。
“退。”
狮心会那边有人下意识惊喊了一声。
但已经迟了。
恺撒和楚子航几乎在同一瞬离开原地,一左一右倒飞出去,广场上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两道学院里最强的身影被一掌打散,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刚才那道炸开的沉响。
恺撒飞出去将近十米,后背狠狠撞上诺顿馆下方的石阶,大片碎石从台阶边缘簌簌掉落,他喉头一甜,嘴角当场溢出血线,狄克推多脱手落地,在石面上划出一串刺耳摩擦声。
学生会的人全僵住了。
“老大。”
“会长。”
“这怎么可能。”
恺撒单手撑住地面,想站起来,可胸口那股翻涌的气血还在往上顶,刚一用力,又逼得他闷咳了一声,眼底的惊怒和不甘几乎压不住。
不是输不起,是输得太快。
快到他连压箱底的实力都没来得及真正铺开,快到他甚至没看明白那一掌究竟是怎么把自己和楚子航一起送出去的。
另一边,楚子航在半空里强行拧转身体,村雨刀尖向下,猛地钉进地面,长刀拖出一道刺目的直线,硬生生拉出数米长的沟痕,才把那股冲势卸掉大半。
最后半步,他单膝点地,右手仍握着村雨,左手按在地面上,呼吸低沉,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眉眼。
鲜血从虎口缓缓渗出,顺着刀柄往下滑。
狮心会那边同样没人说话了。
他们见过楚子航被围攻,见过楚子航顶着火力往前冲,也见过他一个人撕开学生会的防线,可他们从没见过楚子航在正面交锋里,被人一招压成这样子。
只是一招。
从起手,到接住,到化掉,再到最后那一掌推出,整个过程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偏偏又清楚得让每个人都看见了差距。
芬格尔缩在花坛后面,抱着单反,嘴巴张得能塞下一整只鹅,直播画面跟着抖了几下,弹幕短暂停滞后彻底爆了。
“一掌,真就一掌。”
“恺撒飞了,楚子航也飞了。”
“这还是自由一日吗,这都能直接改名了。”
“双王被打成双响炮,今天论坛服务器别想活。”
“重点是他左手还端着茶。”
有新生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压得发紧。
“刚才,苏墨是不是根本没认真。”
旁边的人艰难点头,“要是认真,地上躺的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数了。”
诺顿馆前彻底安静下来,学生会、狮心会、普通围观者,全都盯着广场中央那道白衬衫身影,没有一个人再敢贸然开口。
苏墨站在原地,体外那层看不见的罡气也重新内敛下去,除了脚边多了一圈散乱的弹头和地面上炸开的裂痕,他看起来和刚踏进广场时没什么区别。
诺顿馆前的风还带着火药味,广场却已经安静得近乎诡异。
学生会的人扶着恺撒,狮心会的人围在楚子航身边,可谁都没有真的再往前一步。刚才那一掌的余波像是还留在空气里,压得人胸口发闷。
地上满是失效的弗里嘉弹,草坪被踩得一片狼藉,石阶边缘也裂了几道缝,只有站在中央的苏墨与这片混乱格格不入。
他收回右手,袖口轻轻落下,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拨开了两道拦路的风,左手的紫砂壶仍旧稳稳托着,壶口热气袅袅升起,连一丝水纹都没乱。旁边放着的茶叶纸包也还在,沾了点灰,却没伤到分毫。
这份平静落在周围人眼里,反倒比刚才那一掌更让人心里发寒。
恺撒靠着石阶缓了几口气,胸口仍旧隐隐作痛,他抬手抹掉唇角那一点血,重新站直了身体,加图索家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众目睽睽下露出太多狼狈,可他看向苏墨的目光里,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纯粹的居高临下。
“有意思。”恺撒低低笑了一声,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整个广场说,“我本来以为卡塞尔这一届的新生里,最值得打交道的是楚子航,现在看来,我低估学院了。”
一旁的学生会干事脸色发白,小心问了一句,“老大,要不要叫医务组过来先处理一下伤势?”
“不用。”恺撒摆摆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广场中央,“这点伤还不至于让我躺进校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