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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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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柔弱贵妃杯穿越皇帝强取豪夺了15

闵妤没有阻拦,她笑吟吟地看着戴岁微。伸出纤纤玉手,却没有去接那茶盏,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盖在了茶盏的边缘。 “方才戴秀女捡瓷片辛苦了。”闵妤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杯茶,本宫便赏你了。戴秀女,喝了吧。” 戴岁微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紧缩,神色僵硬得如同石化了一般。 “娘娘……”她声音发颤,“这、这是臣女孝敬娘娘的……” “怎么?”闵妤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眼底覆上一层寒霜,“戴秀女是看不上本宫赏赐的茶?” 戴岁微在闵妤含笑的视线中,恭敬道:“臣女不敢” 然后颤抖着双手,将那杯滚烫的茶水喝完,还没来得及放下茶盏,便听到远处传来通传声: “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一抹挺拔高大的玄色身影便大步流星地踏进了忘春亭。 周围的秀女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闵妤刚要屈膝行礼,腰间便横过一条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地带进了一个带着龙涎香的温暖怀抱里。 李昀杞紧紧握住她的手,深邃的眼底满是无奈与宠溺:“不是派人传话,让你去御书房寻我吗?怎的跑到这风口里来吹风?若是受了凉该如何是好?” 听到男人的声音,闵妤方才面对秀女时那清冷高贵的气势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像只没骨头的小猫一样,软软地靠在李昀杞怀里,哼了一声:“臣妾才不去呢!陛下在御书房里忙着国家大事,臣妾去了,岂不是要讨嫌?” 李昀杞听着她这毫不掩饰的娇嗔,哪里不知道闵妤是在为这几日的荒唐生气。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他伸手替闵妤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纵容:“妤儿又在胡说。” 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让跪在地上的秀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戴岁微更是死死地咬着牙,嫉妒的毒蛇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受这般屈辱,而闵妤却能被这个帝王捧在心尖上! 李昀杞安抚好了怀里的娇人儿,这才像是刚发现地上跪着的一群人似的。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此惊扰皇贵妃?王德海!她们犯了宫中禁忌,立刻让禁军把她们拖出去,送回各自府上!让她们的父兄明日朝堂上自己来请罪!”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秀女们吓得纷纷瘫软在地,有几个甚至当场哭出了声。 闵妤突然伸出手,轻轻拽了拽李昀杞的衣袖。 “陛下~”她拉着男人的手轻轻摇晃,一双美眸亮晶晶的,“方才臣妾已经呵斥过她们,让她们长了教训了。眼看着没有几天就该殿选了,陛下便放过她们这一马吧。” 李昀杞皱了皱眉,显然不赞同:“她们惊扰了你……” 闵妤见状,索性踮起脚尖,凑到李昀杞的耳畔小声说道:“陛下可是答应过臣妾的,此番选秀由我来做主指婚,臣妾还没当够月老呢。” 李昀杞听着耳边传来的软糯嗓音,心里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 “罢了。”李昀杞不再说什么,语气又恢复了温柔,“既然你发了话,那便依你。好了,外头风大,陪朕回御书房。” 说罢,他揽着闵妤的腰,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离开了忘春亭。 直到那一抹明黄色的衣角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跪在地上的一众秀女才如烂泥般瘫倒在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后口谕——” 众人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听到一声通传。 只见太后身边的掌事高嬷嬷冷着脸从亭外走了进来。 高嬷嬷目光如炬地扫过这群狼狈的秀女,冷声斥道:“太后娘娘有旨,尔等秀女不知分寸,私自出宫闲逛。念在初犯,即日起,每位贵人需将《女戒》与宫规抄写三遍。” 秀女们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却只能苦涩地叩首领罚。 人群中,不知是谁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都怪戴岁微!若不是她哄骗我们,我们怎么会惹出这样的大祸!” “就是!”众人纷纷对着角落里的戴岁微怒目而视,怨声载道。 而此时的戴岁微,已经根本听不见旁人的咒骂了。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剧烈绞痛的腹部,豆大的冷汗浸透了衣衫。更让她惊恐欲绝的是,她的脸上开始感到一阵钻心的奇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啃噬。 “我的脸……好痒……救命…… 高嬷嬷闻声眉头紧锁,快步上前,对着身侧吓呆了的丫鬟道:“愣着做什么!快把戴秀女扶起来!” 两个小宫女战战兢兢地上前,刚一碰到戴岁微的手臂,戴岁微便猛地抬起头来。 “啊!”两个奴婢看清她的脸,吓得惊呼一声,猛地跌坐在地,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东西。 高嬷嬷见状,脸色一沉,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什么样子!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两个婢女赶忙跪伏在地,指着戴岁微结结巴巴地说:“姑姑,她、她脸上……” 话没说清楚,高嬷嬷已经不耐烦地大步上前。待她看清戴岁微的脸,心下也是猛地一惊。只见戴岁微原本娇媚的脸上,此刻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疹,看着令人头皮发麻。 高嬷嬷到底是宫里的老人,当下稳住心神,立刻吩咐道:“来人,即刻禀告太后娘娘,再拿太医院的对牌去请太医!” “不!不要请太医!”原本蜷缩在地的戴岁微听到太医二字,顾不得脸上的奇痒,抓住高嬷嬷的裙角,“嬷嬷,臣女没事……臣女只是方才误食了莲子,有些发物罢了,歇息片刻就好,万万不敢劳烦太医!”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皿信子的毒若是让太医诊出来,她谋害闵妤的罪便暴露了! 与她同屋的几个秀女早就躲得远远的,看着她那副恐怖的模样都要吓哭了。 高嬷嬷也没有强求,只说要禀告太后。待众人稍稍散开,戴岁微借着宽大袖袍的掩护,将早已准备好的解药偷偷塞进嘴里咽下。 不过半个时辰,她脸上的红痕便奇迹般地消了下去,只余下几分苍白。 想到方才的遭遇,戴岁微心里恨的不行,都怪闵妤,要不然自己怎么会遭受这般痛苦。 日子在秀女们的忐忑中飞逝,殿选之日如期而至。 因着先前假山惊扰皇贵妃被罚抄的缘故,戴岁微在秀女中人缘极差,众人皆是对她避之不及。此刻在太和殿外候场,她只能孤零零地站在队伍的最末端。 周遭的秀女们个个华服锦缎,唯独戴岁微,今日竟破天荒地穿了一件素净到了极点的月白色襦裙,发间也只簪了一支素雅的白玉簪。 在一众花团锦簇中,她这身打扮显眼极了。 戴岁微微微垂着眸,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这是她给皇上留下印象的关键时刻,她一定要留在这皇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