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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小奶娘:第一卷 第65章 难抑的欲念

岑令仪看着轩窗外。 隔着窗户,她看不见宴承徽,也看不见孙佩环。 外面静悄悄的,宴承徽没有说话。 她想起山谷里那一场胡天胡地的折腾。 这是重逢后,他们第一次那样亲近。 很疯狂,也很不堪…… 她想,他会不会因此同她亲近一些?会不会没有之前那么厌恶她?会不会…… 她的指甲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殿下怎么不说话?”孙佩环笑问道:“是不是因为岑令仪还病着?没关系的,我让人把她抬到我的院子里去,她只要动动嘴教我该怎么做,其他的事情都由我来处理。殿下,你就答应我嘛,求求你了……” 孙佩环的声音又娇又软。 岑令仪能想到,她正牵着宴承徽的手,晃来晃去的和他撒娇。 她心口窒了一下,抿了抿唇,神色恢复平静。 宴承徽还是没有回应。 “殿下一直不答应我,是不是对岑令仪旧情难忘,心疼她,所以才舍不得她给我帮忙啊?” 孙佩环见撒娇不管用,眼珠子一转,便用起了激将法。 她知道,殿下最厌恶的就是宴承徽了。 即便岑令仪已经逃离了东宫,殿下还是让人把她抓回来,继续折磨,这不是厌恶是什么? 但她觉得这还不够。 岑令仪一日不消失,殿下就一日忘不了和她的过往。 所以,岑令仪还是永远消失的好。 “孤怎会心疼她?” 宴承徽终于开了口。 一开口,就是一记重锤。 岑令仪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在软榻上坐下。 她苦笑了一下,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早该知道,他会答应的。 因为她和宴承徽的过往、每次被孙佩环欺负的不退缩、上次的二十杖加禁足……桩桩件件,孙佩环早已对她恨得入骨。 现在,孙佩环提出这样的要求,是要将她弄到身边,名正言顺的差遣磋磨。 孙佩环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心气,大概是打算趁她病要她命,永绝后患吧。 宴承徽那么厌恶她,无事还要找出事来千方百计折辱她,又怎会放过这么好的羞辱她的机会? “爹爹!” 被灵芝抱着的宴淮皎听到宴承徽的声音,一双眼睛顿时亮了,奶声奶气地朝窗外唤了一声。 外面顿时一静。 下一瞬,轩窗被人从外面掀开。 宴承徽矜贵淡漠的脸出现在窗外。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岑令仪身上。 她脸色仍然苍白憔悴,唇倒是有了几分血色,垂眸坐在那处,像一只过分精致的瓷娃娃,脆弱可欺。 “奴婢见过殿下,见过孙良媛。” 岑令仪起身行礼。 她抿唇,始终垂着眼睫,没有看他,姿态是一贯的恭顺疏离。 宴承徽看她这般,眉目之间顿时一片冰冷。 “你先回去,晚些时候我让她过去。” 宴承徽冷声吩咐孙佩环。 “是。” 孙佩环得意地瞧了岑令仪一眼,转身款款去了。 殿下到底是答应她了,接下来就看她的了。 夏青和她都对付了,对付岑令仪还不是小菜一碟? “殿下说,奴婢回来是照顾小殿下的,奴婢不会去孙良媛那处。” 岑令仪低着头轻声朝他开口,语调轻软,却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倔强。 宴承徽没有说话。 他松开手。 “啪嗒”一声,轩窗合上了。 “姑娘……” 灵芝抱着宴淮皎,忧心不已。 “没事。” 岑令仪宽慰她。 宴承徽很快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殿下,姑娘今日才稍微见好,只吃了一点东西,身子还虚弱着呢,只怕不能胜任……” 灵芝忍不住壮着胆子替岑令仪求情。 孙良媛那么坏。 姑娘到她那里去,能有什么好事? 她好担心姑娘。 殿下怎么忍心这样对待姑娘? “下去。” 宴承徽冷冷打断她的话。 “殿下……” 灵芝还要再说。 宴承徽侧眸看她一眼,眸光凛冽。 灵芝吓得心胆俱裂,不敢再多言。 “走……” 宴淮皎什么也不懂,但看娘亲受了委屈,便奶凶奶凶地瞪宴承徽,叫他走。 灵芝生怕他也受了牵连,忙抱着他出去了。 卧室门合上,只余岑令仪站在原地,独自面对宴承徽。 “你方才说什么?” 宴承徽逼近她,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病后单薄,一身牙白中衣有些宽松,衬得肩颈纤细伶仃。 长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衬得一双眼眸愈发清透澄澈。 脆弱易碎的病态美感,牢牢攫住他的目光。 他喉结微滚,明知她身体尚未复原,心头却遏制不住一阵躁动。 那日在山谷中的纠缠,像是骤然撬开了他心底那道禁锢已久的开关。 视线一旦落在她身上,心底那些汹涌灼热的念头便再压不下去。 “奴婢的职责是照顾小殿下,不会去孙良媛那处,还请殿下见谅。” 岑令仪看着眼前的地面,轻声回答他。 宴承徽缓步踱至她跟前。 “岑令仪,你是什么身份?”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点点嘲弄。 “奴婢是东宫的下人不假。”岑令仪抬起清亮的眸,对上他的目光:“但奴婢当初来东宫时,签下的文书是做小殿下的乳母,殿下……” “知道自己是下人就好。” 宴承徽淡漠地打断她的话。 岑令仪心疼了一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是在提醒她,既是下人,就该听从他的安排。 但她不想听他的话。 士可杀,不可辱。 “梳洗一下,去吧。” 宴承徽吩咐她。 “那殿下杀了奴婢吧。” 岑令仪看向别处,语调依旧轻轻的,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岑令仪,你以为孤不敢?” 宴承徽的大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一把锁住。 岑令仪被迫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目光,黑黝黝的眸中泛起点点水光。 她看着他,不挣扎,也不抗拒。 她因为他的折磨病成这样,他对她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在她刚能站起来的时候,逼迫她去孙佩环那里受辱。 好没意思。 宴承徽手中并没有用力。 他分不清自己是想掐她,还是想碰到她。 岑令仪缓缓阖上眸子,眼睫上沾着一滴泪,视死如归似的。 宴承徽瞧她这般,怒火混着心底压抑许久的燥热骤然炸开,干脆将她拉近,俯首吻下去。 岑令仪猝不及防,惊愕地睁眼,对上他暗色翻滚的眸光,她下意识想逃离。 他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铁臂锁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极大。 岑令仪手抵在他胸前拼命推拒,苍白的脸颊涌上一层绯红。 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何况大病初愈?这点力气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宴承徽揽着她腰肢,顺势往前一带,身子推着她一步步向后退。 小腿撞上床沿,她失去重心,踉跄着被他推倒在床榻之间。 锦被陷下去一块。 他抬起长腿压住她,一只手仍旧扣住她脖颈,吻得愈发激烈。 岑令仪被他死死禁锢在怀中,呼吸一点点被抽空。 她胸腔闷痛,缺氧带来的眩晕一阵阵袭上来,四肢徒劳地蹬了几下。 此时,他才稍稍偏过头,松开钳制她呼吸的唇。 她猛地大口喘息,剧烈地咳了几声,眼眶涨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屈辱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她羞恼至极:“你疯了!” 她害怕了。 这样的他,像极了山谷中那次。 她身子还没有恢复,经不住他再来一回。 “我就是疯了。” 宴承徽胸口剧烈起伏,眸底翻涌着怒意与滚烫难抑的欲念,早已失了全部理智。 话音未落,大手落在她的中衣上。 卧室内响起刺耳的裂帛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