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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重生四合院:从敲闷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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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重生四合院:从敲闷棍开始:第60章 嚣张的何雨柱

第60章嚣张的何雨柱 深夜,何雨柱翻出跨院外墙,绕到后院外头,收取了那张照片。 照片中,老聋子和她儿子并肩站着,她儿子穿着军统特务制服,不戴帽徽,不挂胸标。 何雨柱趁着夜色往交道口方向走。王霞家是独家小院,空间感知扫进去,王霞和她丈夫已经睡了,两人躺在炕席上。 何雨柱站在院墙外,意念一动,那封恐吓信凭空出现在王霞枕头边上。 他想了想,又空间选出两枚绣花针,细如牛毛,意念一动,一枚针出现在王霞右膝关节里,另一枚出现在她丈夫左膝关节。 针尖贴着关节滑膜,现在两人躺着不动,还没感觉。等早上起来走路,针会顺着关节活动扎进软组织,疼得钻心。 他收回感知,转身往胡同外跑。刚跑出一百多米,身后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在深夜的胡同里炸开,紧接着是女人惊恐的声音。 何雨柱嘿嘿笑着跑远了。 王霞被丈夫惨叫声惊醒。伸手拉灯绳,灯泡闪两下亮了。 丈夫抱着左腿在床上打滚,脸上五官疼得挤成一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王霞刚起身,膝盖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眼前一阵发黑。她按住自己右腿,大口喘着粗气。 “你腿怎么了?”丈夫咬着牙问。 “不知道……一动就疼,膝盖里头。”王霞试着动了动右腿,关节里又一阵剧痛,她咬着牙吸口凉气。 丈夫翻身想过来扶她,左腿刚一动就惨叫一声,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两人折腾了半天,靠在炕头墙壁上喘气。 这时王霞才看到枕头边有张纸,伸手拿过来,打开一看,歪歪扭扭的字:你坏事做多了,组织要找你谈话。先谈你儿子,再谈你。信纸角上画了个骷髅头,两个空洞的眼眶。 王霞手一抖,信纸掉在地上,脸白得没一丝血色。她丈夫疼得直抽气,根本没注意到她表情。 忍到天亮,腿疼加上惊吓,两人连滚带爬挪到胡同口,叫了辆三轮车往医院赶。车上王霞丈夫一句话没说,头上都是冷汗,心里想着这婆娘是惹上谁了。大半夜枕头边上会出现一封恐吓信。 第二天何雨柱睡到自然醒。 太阳已经爬上院墙,光线从窗户玻璃透进来。他伸了个懒腰套上衣服推门出去。厨房里煤炉压着火,大肉包在蒸笼里热着。 雨水现在都六年级了,早上自己会简单吃点去上学。晚上他把第二天早餐放在厨房,煤炉每晚都压着火。 何雨柱下碗馄饨,肉包拿出来装盘,坐下吃完早饭,抹了抹嘴,换上衣服溜达着去供销社交任务。 报复王霞儿子的事还不急,先让这一家人活在恐惧中。那封恐吓信和膝盖里的针足够她头疼一阵子。 傍晚何雨柱骑着三轮摩托出现在轧钢厂附近。他把摩托停在路边,点上根烟,远远看着厂门口。 下班铃响了,工人们从大门口涌出来,有骑自行车的,有步行的,有结伴边走边聊的。 杨洪林推着自行车从厂门出来,蹬了两下上路。 何雨柱发动摩托跟上去,隔着三十米慢慢跟着。等离开轧钢厂远了,他拧把油门,摩托窜到杨洪林前面,车把一横拦住了路。 杨洪林捏住刹车,单脚撑地,看看来人是谁。 何雨柱跳下车,两步走到他面前,抬起右手,带着风声抡下去。 杨洪林从自行车上摔下来,脑袋还懵着。 何雨柱上前一脚踩在他右小腿上,咔嚓一声。 杨洪林疼得张嘴要喊,何雨柱蹲下来劈头盖脸几巴掌扇在他脸上,每一掌都扇得杨洪林脑袋偏向一边。 “老子就是何雨柱,今天让你认识认识。学着点,下次找麻烦当面来。” 杨洪林嘴角渗出血丝,声音被扇回嗓子里。 这时有不少轧钢厂职工围上来了,路边聚了十几个工人,有人认出躺在地上的是杨副厂长,交头接耳嗡嗡响。 人群里有两张何雨柱熟悉的面孔,刘海中站在外围,贾东旭站在刘海中旁边,右手揣在裤兜里,两人都没有上前。 有个年轻工人往前迈了一步,何雨柱站起来手往那人方向一指:“都站那里别动。这是老子和杨洪林的私事。他利用职权对我这个工人阶级欺压,没比反动派好多少。你们考虑清楚插手的后果。” 那个年轻工人站住了,旁边的人把他往后拽了一把。 何雨柱蹲回杨洪林身边,从兜里掏出那张照片,举到他面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就是你当成亲娘要给她养老的人。旁边那个,是她儿子。” 杨洪林忍着腿上剧痛看着照片,上面老太太站在左边,右边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国民党军装,铜扣,不戴帽徽,不挂胸标。 杨洪林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了。当年他在北平做地下工作,跟军统特务周旋了好几年。 四七年他中枪倒在那个死胡同里,醒来时老太太正在撕布条。她说是在给他包扎,说要去买药,一定要他等她回来。 杨洪林一直以为老太太是他救命恩人,现在他明白了。 他额头上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吓的。 杨洪林伸手想抢照片,何雨柱劈头盖脸又是好几巴掌扇在他脸上,一巴掌比一巴掌重,扇得他眼冒金星。“杨洪林,还敢抢我东西。你胆肥了。” 何雨柱把照片在他眼前晃两下收进兜里,“今天断你一条腿,算是警告。柱爷今日以德报怨,救你一命。自己珍惜着点,这么大人了一点事都不懂。” 他拍拍兜里照片,这是拿捏杨洪林的证据。戏谑地看着杨洪林。“来,给柱爷道谢。说声谢谢。” 杨洪林右小腿断了,脸被打肿了,嘴角淌着血,哆嗦了半天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 何雨柱皱眉说听不清大点声。 杨洪林闭上眼睛,屈辱的提高音量又说一遍谢谢。 人群里刘海中下意识地摸摸自己下巴。贾东旭想起易中海躺在地上满嘴是血,被傻柱揪着领子逼着说谢谢。 一样的谢谢一样的何雨柱。 何雨柱站起来拍拍裤腿上的土,转身上了摩托。发动机突突突响了,排气口冒出一股青烟。 他没急着走,坐在车上扫一圈围观的人,拧拧油门,嘴里唱着京剧。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请,算就了汉家的业鼎足三分……” 摩托车开走,唱戏声混在发动机轰鸣里渐渐远了。 围观的人群慢慢散了,刘海中和贾东旭站在原地半天没动。